係統坑我求你做個人 第33章 臨時助理

林小凡坐在工位上，盯著電腦螢幕上的人事調令郵件，感覺自己可能還沒睡醒。

“調任總裁臨時助理，即日生效？”他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咧嘴，“這他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宿主。”小坑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那個虛擬光球在他眼前歡快地轉著圈，“恭喜你成功引起了董事會注意。周傲天那家夥為了證明自己寬宏大量，特意‘提拔’你呢。”

“他這是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慢慢折磨吧？”林小凡一臉絕望，“那混蛋昨天剛因為‘映象世界’事件在董事會麵前丟盡了臉，今天就讓我當他的助理？這分明是打擊報複！”

“放寬心，本係統怎麽會讓你吃虧呢？”小坑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新職位，新任務，獎勵翻倍哦！”

林小凡頓時警覺起來：“你又想幹什麽？”

【日常任務發布：總裁的特別調味】

【任務要求：作為新任助理，每天為周總裁準備一杯特調咖啡，連續七天不得重複口味】

【今日配方：老幹媽辣椒醬風味咖啡】

【任務獎勵：我行我素值 50，現金1000元】

【失敗懲罰：當眾表演生吞鍵盤】

林小凡看著任務詳情，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辣椒醬咖啡？你這是想讓我死啊！”

“放心，死不了的。”小坑幸災樂禍地說，“周傲天要是發火，你就說這是最新流行的養生咖啡，清腸排毒，提神醒腦。”

“他能信纔有鬼了！”

正當林小凡內心哀嚎時，趙大勇風風火火地衝了過來，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差點讓他把早上的煎餅果子吐出來。

“凡哥！牛逼啊！”趙大勇嗓門大得半個辦公室都能聽見，“直接調去總裁辦公室了？這是要飛黃騰達啊！”

林小凡有氣無力地指著電腦螢幕：“你自己看。”

趙大勇湊過去讀了一遍郵件，眼睛瞪得溜圓：“我靠！總裁助理？凡哥你要當官了？”

“當什麽官，這是送死。”林小凡壓低聲音，“周傲天明顯是想親手弄死我。”

“怕什麽！”趙大勇一拍胸脯，“你有係統罩著，他敢動你？再說了，這不正好嗎？近距離觀察敵人，找機會給他致命一擊！”

蘇小萌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手裏捧著杯奶茶，眉頭微蹙：“我覺得這事有點蹊蹺。周傲天剛在董事會吃了虧，轉頭就把你調到他身邊，肯定沒安好心。”

“這不明擺著的嗎？”林小凡苦笑，“而且係統剛發布了新任務，讓我往他咖啡裏加辣椒醬。”

趙大勇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引得周圍同事紛紛側目。蘇小萌則捂住了嘴，眼睛彎成了月牙。

“笑什麽笑！”林小凡惱羞成怒，“這任務會要人命的！”

“要也是要周傲天的命，關你什麽事？”趙大勇擦著眼角笑出的淚水，“幹！必須幹！我想看那孫子喝辣椒醬咖啡的樣子！”

蘇小萌稍微理智些：“會不會太明顯了？周總又不是傻子，一看顏色不對就會懷疑吧？”

小坑適時插話：“放心，本係統提供視覺偽裝，咖啡看起來和普通咖啡一模一樣，隻有喝到嘴裏才能嚐出味道。”

林小凡哀歎一聲：“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半小時後，林小凡端著托盤，戰戰兢兢地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前。托盤上放著一杯看似普通的黑咖啡，隻有他知道裏麵暗藏殺機。

“進。”周傲天低沉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林小凡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周傲天的辦公室大得離譜，整麵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全景，室內裝修是冷硬的現代風格，一如他本人的性格。

周傲天頭也不抬地批閱著檔案，隻是用指尖點了點桌麵：“放那兒。”

林小凡小心翼翼地將咖啡杯放在指定位置，正準備溜之大吉，卻被叫住。

“等等。”周傲天終於抬起頭，那雙銳利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林小凡，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林助理，聽說你很有‘創意’。”

林小凡背後冒出冷汗：“周總過獎了，我就是個普通員工。”

“普通員工可不會讓整個公司的電腦係統崩潰。”周傲天慢條斯理地說，伸手端起咖啡杯，“我希望你明白，調你來做我的助理，是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林小凡緊張地盯著那杯咖啡，喉結上下滾動。

周傲天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緊張，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將咖啡杯送到唇邊。

第一口。

辦公室裏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周傲天的動作僵在那裏，眼睛微微睜大，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林小凡已經做好了奪門而逃的準備。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周傲天竟然嚥了下去，然後緩緩放下杯子，表情複雜地看著林小凡。

“這咖啡...”他頓了頓，“味道很獨特。”

林小凡傻眼了。這反應不對啊？難道辣椒醬沒起作用？還是小坑又在耍他？

“是新品種嗎？”周傲天又問，聲音有些沙啞。

林小凡福至心靈，連忙接話：“是的周總，這是最新引進的印尼火山咖啡，有一種獨特的辛辣口感，據說能刺激思維，提升工作效率。”

周傲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確實...很刺激。”他拿起紙巾擦了擦額頭冒出的細汗，“明天繼續準備這種。”

林小凡目瞪口呆地走出辦公室，一回到工位就對著空氣質問：“小坑！怎麽回事？他怎麽沒發火？”

小坑歡快地跳動著：“本係統稍微調整了一下味覺體驗，辣味之後會有一種奇妙的回甘，讓人慾罷不能。”

“你還能這麽貼心？”

“當然不是免費的！”小坑理直氣壯，“扣除了20點我行我素值作為服務費！”

林小凡咬牙切齒：“奸商！”

趙大勇和蘇小萌很快湊了過來，急切地詢問結果。

“他喝了？”趙大勇不可置信地問，“沒把你從窗戶扔出去？”

“不僅喝了，還說明天繼續。”林小凡一臉夢幻，“這世界怎麽了？”

蘇小萌若有所思：“也許周總的口味比較獨特？”

接下來的幾天，林小凡在係統的“指導”下，變著花樣地給周傲天的咖啡加料。第二天是泡泡糖風味，周傲天喝完後盯著杯底沒溶解的膠質看了半天，最後什麽也沒說。第三天是薄荷牙膏特調，總裁先生喝完感覺整個呼吸道都通了，居然點頭表示認可。

第四天的任務格外刁鑽——臭豆腐風味咖啡。

“這太過分了吧？”林小凡在茶水間抗議，“前幾天的勉強還能說是口味獨特，臭豆腐咖啡？這分明是生化武器！”

小坑不以為然：“前幾次的成功證明周傲天對你的‘特調’產生了興趣，這是加深印象的好機會！”

“加深他把我碎屍萬段的印象嗎？”

盡管如此，任務還是得做。林小凡將臭豆腐汁小心翼翼地滴入咖啡中，係統再次提供了視覺偽裝，使咖啡看起來醇黑正常。

然而這一次，事情的發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當周傲天端起那杯咖啡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位重要客戶走了進來。

“周總！不請自來，希望沒打擾您工作。”那位滿麵紅光的房地產大亨笑著打招呼。

周傲天隻好放下咖啡，起身迎接。兩人寒暄幾句後，客戶注意到了那杯咖啡。

“這是新到的咖啡豆嗎？聞起來很特別。”客戶好奇地說。

林小凡的心跳幾乎停止。完了完了，這下要露餡了！

周傲天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起了咖啡：“是的，我助理的特調。”說著，他喝了一大口。

那一刻，林小凡清楚地看到周傲天的五官扭曲了一瞬，但他強行控製住了表情，硬生生嚥了下去。

“味道如何？”客戶饒有興趣地問。

周傲天的臉頰抽搐著，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很有...個性。”

客戶顯然被勾起了興趣：“能讓我也嚐嚐嗎？”

林小凡眼前一黑，感覺職業生涯即將在此終結。

周傲天看了林小凡一眼，那眼神複雜得難以解讀。然後他轉向客戶，語氣平靜：“如果您感興趣，我讓助理也為您準備一杯。”

林小凡僵在原地，直到周傲天投來銳利的一瞥，才慌忙應聲：“馬上就來！”

在茶水間，林小凡手忙腳亂地準備著另一杯“特調”，內心瘋狂呼喚係統：“小坑！救命！這下怎麽收場？”

“淡定。”小坑一如既往地悠閑，“本係統已經暫時遮蔽了客戶的部分嗅覺和味覺，他隻會覺得這咖啡味道有點怪，但不會聯想到臭豆腐。”

“你最好保證有效！”林小凡咬牙切齒。

當他端著第二杯臭豆腐咖啡回到辦公室時，周傲天和客戶正在討論合作事宜。客戶接過咖啡，毫不猶豫地喝了一口。

“嗯...”客戶品味著，眉頭微皺，“這味道確實獨特，有一種...發酵的醇香。”

林小凡目瞪口呆。這都可以？

更讓他震驚的是，周傲天居然介麵道：“確實，這種發酵風味需要慢慢適應，但習慣了就會愛上。”

接下來的半小時，林小凡眼睜睜看著兩位商界精英一邊喝著臭豆腐咖啡，一邊談笑風生，甚至最後簽下了一筆大單。

客戶離開後，周傲天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口氣。然後他轉向林小凡，眼神複雜。

“林助理，你的咖啡...”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總能給人驚喜。”

林小凡幹笑兩聲：“周總喜歡就好。”

“我不喜歡。”周傲天突然冷下臉來，“但這是工作。”

林小凡心裏一緊。

周傲天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林小凡：“在職場上，有時候你必須接受一些...不那麽令人愉快的事情，隻要最終結果符合預期。”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就像你那天的嗩呐表演，就像最近的係統故障，就像這些奇怪的咖啡——結果總是出人意料地好。”

林小凡不知該如何回應。

周傲天慢慢走回辦公桌，拿起那杯已經涼透的臭豆腐咖啡，竟然又喝了一口。

“明天繼續。”他說，然後低下頭繼續工作，示意林小凡可以離開了。

林小凡暈乎乎地走出辦公室，趙大勇和蘇小萌立刻圍了上來。

“怎麽樣？聽說今天周傲天還在客戶麵前喝了你的特調？”趙大勇迫不及待地問。

林小凡點點頭，把經過說了一遍。

“這不可能！”蘇小萌驚呼，“臭豆腐咖啡？客戶還接受了？”

“更可怕的是周傲天的態度。”林小凡壓低聲音，“他明明知道我在搞鬼，卻裝作不知道，還繼續配合！”

趙大勇摸著下巴：“這孫子肯定在憋大招！”

小坑的聲音適時響起：“恭喜宿主完成七天連續任務，獲得350點我行我素值及7000元現金獎勵。賬戶餘額已更新。”

手機適時響起銀行到賬的提示音，但林小凡卻高興不起來。

蘇小萌蹙著眉：“周總不是那種會忍氣吞聲的人。他這麽做肯定有他的目的，你們要小心。”

當晚，林小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周傲天的態度轉變太詭異了，從最初的明目張膽的敵對，到如今的隱忍接受，這背後一定有什麽陰謀。

“小坑，你怎麽看？”

係統光球在黑暗中幽幽發光：“根據分析，周傲天可能有兩種意圖：一是近距離觀察你，找出你的弱點和秘密；二是想借你的‘特殊才能’為公司謀利。”

“所以他是在利用我？”

“互惠互利嘛。”小坑輕鬆地說，“他利用你創造價值，你利用他完成任務，雙贏！”

林小凡歎了口氣：“我隻希望別玩火**。”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周傲天發來的郵件。林小凡疑惑地點開，發現是一份新的工作安排——明天陪同周傲天參加一個重要的商業酒會。

“完了，”林小凡哀嚎一聲，“這絕對是場鴻門宴。”

小坑卻興奮地跳動起來：“新場景！新任務！獎勵升級！宿主，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林小凡把臉埋進枕頭裏，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他有一種預感，這次酒會將會是他職業生涯中又一個難忘的“高光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