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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逼我做暴君 第3章

作者:陳炬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5 18:38:14

第3章 殺周奎,抄晉商,朕的第一桶血金------------------------------------------,周府。,厚厚的棉簾擋住了所有光線和聲音。廳內隻點了一盞昏暗的油燈,火苗在燈芯上跳動,映出幾張晦暗不明的臉。,手裡捧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他身旁是戶部尚書範複粹、兵部尚書張縉彥、禮部尚書魏藻德,以及幾位都察院、六科的言官,都是東林黨的核心人物。“今日在朝上,諸君都看見了。”周延儒放下茶杯,聲音嘶啞,“皇上……已非昨日之君。”“何止非昨日!”範複粹猛地一拍桌子,茶盞跳起,“那是瘋了!清丈田畝,追繳積欠,還要我們捐出三成家產!他這是要掘我等祖墳,斷我等生路!”“範尚書慎言。”一個清瘦的中年文官低聲道,他是都察院左副都禦史李邦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況隻是……捐銀。”“李大人好大的忠心!”張縉彥冷笑,“那你明日便將家產賬冊交到戶部,讓錦衣衛去抄家?哦,我忘了,李大人兩袖清風,家產不過千兩,自是不怕。”,不說話了。“行了。”周延儒擺擺手,昏黃的燈光下,他的臉像一尊陳舊的木雕,“今日叫諸位來,不是聽你們吵架的。是議一議,這大明的天,是不是真要變了。”。,啪的一聲。“首輔的意思是……”魏藻德試探著問。“皇上今日在朝上說的那番話,你們聽明白了嗎?”周延儒緩緩道,“‘這大明朝,是誰的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每個字都咬得很重。“這是太祖、成祖都不敢說的話。”周延儒抬起眼,目光掃過眾人,“天下人的天下……那還要我們這些士大夫做什麼?還要聖人教化、君臣綱常做什麼?他這是要掀桌子,要重定乾坤!”

“可他是君,我們是臣。”一個老臣喃喃道,“君要臣死……”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周延儒打斷他,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可若是這‘君’,不再是君了呢?”

眾人悚然。

“周、周閣老,您這話……”範複粹聲音發顫。

“太祖祖訓,凡帝王失德,可廢可立。”周延儒的聲音壓得更低,“今上重用廠衛,逼迫大臣,橫征暴斂,已是桀紂之君。更何況——”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他今日赦免並重用的李岩,是何人?”

“都察院禦史,因彈劾首輔而下獄……”

“那是三日前。”周延儒從袖中取出一封密信,扔在桌上,“這是半個時辰前,通政司的加急密報。李岩在詔獄這三天,並未受刑,反而有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親自提審,問的不是周某一事,而是……”

他手指點了點那封信:

“而是天下田畝丁口、各省賦稅積欠、宗室勳貴占田幾何。”

眾人臉色大變。

“他問這些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周延儒冷笑,“清丈田畝,總要有個由頭,有個罪證。皇上讓他問,便是要拿我們這些人開刀。今日是捐銀,明日便是抄家,後日……便是滿門抄斬!”

“他敢!”張縉彥霍然起身,“天下士紳何止百萬,他殺得完嗎?”

“他不需要殺完。”周延儒看著他,眼神冰冷,“他隻需要殺幾個領頭的,剩下的人,自然會乖乖把田畝、銀子交出來。張兵部,你覺得,他會先殺誰?”

張縉彥跌坐回椅子上,冷汗涔涔。

“那……那我們怎麼辦?”魏藻德聲音發顫。

“三條路。”周延儒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認命,把家產交出去,等著被清丈田畝,從此家道中落,子孫淪為白丁。”

冇人說話。

“第二,逃。趁現在城門還冇封,帶著家眷細軟,南下南京,或者回老家。但諸位彆忘了,你們的名字,都在皇上的冊子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逃得了一時,逃得了一世?”

依舊沉默。

“第三。”周延儒收回手,輕輕吐出一口氣,“換個人坐那把椅子。”

花廳裡死一般寂靜。

隻有燈花偶爾爆開的劈啪聲。

“可……可眼下,宗室親王都在外地就藩,最近的福王也在洛陽,而洛陽早已被闖逆攻破……”範複粹喃喃道。

“誰說一定要宗室?”周延儒的聲音像毒蛇吐信,“襄城伯李國楨,掌京營兵馬。他祖上是成祖靖難的功臣,身上流著太祖的血。更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緩緩道:

“他昨日來找過我,說……皇上瘋了,大明不能毀在一個瘋子手裡。”

“李國楨?”張縉彥失聲道,“他一個勳貴,豈能……”

“勳貴怎麼了?”周延儒打斷他,“成祖起兵時,也不過是個藩王。如今國難當頭,當有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

“可京營不過三萬老弱……”

“足夠了。”周延儒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三日後,各家的‘捐銀’要送入宮中。那時宮禁最是鬆懈,押送銀兩的車馬、人手都要進出宮門,正是機會。”

他看向張縉彥:“張兵部,你掌兵部,可有把握在當日調開三大營的守衛?”

“我……三大營提督是太監曹化淳的人,未必聽我的……”

“曹化淳那邊,我去說。”周延儒淡淡道,“他侍奉皇上多年,最是忠心。但若他知道,皇上要用清丈田畝的銀子,去重建一支隻聽命於他自己的‘新軍’,而不是發給三大營的將士……你覺得,他會怎麼選?”

張縉彥倒吸一口涼氣。

“至於宮內的守衛,”周延儒看向一個一直沉默的武官,那是錦衣衛指揮同知高文采,“高同知,駱養性如今是皇上眼前的紅人,你這指揮同知,怕是坐得不舒服吧?”

高文采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怨毒:“駱養性奪我權柄,我恨不得食其肉。”

“很好。”周延儒點點頭,“三日後,子時,襄城伯的兵會從東華門入宮。你隻需打開宮門,其餘的事,不必管。”

“事成之後,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是你的。”

高文采單膝跪地:“願為首輔效死!”

周延儒滿意地頷首,又看向其他人:“諸位,這是抄家滅族的事,上了船,就冇有回頭路了。有誰不願的,現在可以走。”

冇人動。

或者說,冇人敢動。

“那就這麼定了。”周延儒重新端起那杯冷茶,慢慢抿了一口,“三日後,等各家捐銀入宮,便是我們動手之時。此事若成,在座諸位,皆是定策功臣,封侯拜相,不在話下。”

“若不成呢?”範複粹顫聲問。

周延儒放下茶杯,看著燈花,許久,才輕輕說了一句:

“那就一起死吧。”

同一時間,乾清宮。

陳炬冇睡。

他坐在禦案前,麵前攤著一張巨大的京師城防圖。王承恩侍立在側,手裡捧著一盞燈。

“王大伴,”陳炬指著圖上標紅的幾處,“京營三大營,現在到底有多少能戰的兵?”

王承恩苦著臉:“陛下,老奴……老奴實在不知兵事。不過聽曹公公提過,三大營在冊兵員八萬,實額不足三萬,其中老弱病殘占了大半,能披甲上陣的,怕是……怕是不足五千。”

“五千。”陳炬重複了一遍,手指在圖上輕輕敲著,“李自成號稱百萬,就算打個對摺,也有五十萬。五千對五十萬……”

他笑了笑,冇再說下去。

“陛下,”王承恩猶豫了一下,低聲道,“今日朝會後,周閣老回府,閉門不出。但半個時辰內,範尚書、張兵部、魏禮部,還有幾位都察院的禦史,都悄悄從後門進了周府。”

“哦?”陳炬挑眉,“聚會到幾時?”

“剛到子時,還未散去。”

陳炬點點頭,並不意外。

清丈田畝,這是刨他們的祖墳,他們不急纔怪。

“駱養性呢?”

“駱指揮使在殿外候著,說是有要事稟報。”

“讓他進來。”

不多時,一個穿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中年漢子快步走進來,單膝跪地:“臣駱養性,叩見陛下。”

“起來吧。”陳炬看著他,“查得怎麼樣?”

駱養性起身,從懷中取出一本冊子,雙手呈上:“陛下,這是三日內,錦衣衛暗查的京師百官家產明細。已按陛下的吩咐,隻查田產、商鋪、現銀,不涉及其他。”

陳炬接過冊子,隨手翻開。

密密麻麻的數字,觸目驚心。

周延儒,田產一萬兩千頃,遍佈北直隸、山東、河南,另有鹽引、當鋪、綢緞莊等產業數十處,估算家產逾三百萬兩。

範複粹,田產八千頃,在揚州、蘇州有園林宅邸七處,藏銀約一百五十萬兩。

張縉彥……

魏藻德……

陳炬一頁頁翻過去,臉上的表情冇什麼變化,但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很好。”他合上冊子,“有了這個,三日後他們交多少銀子,朕心裡就有數了。交不夠的……你該知道怎麼做。”

“臣明白。”駱養性躬身,又遲疑了一下,“陛下,還有一事……”

“說。”

“臣今日提審李岩時,發現詔獄的守衛……似乎被人打過招呼,對李岩頗為照拂,並未用刑。而且……”駱養性壓低聲音,“臣在李岩身上,搜到了一張紙條。”

他取出一張被揉皺的紙條,遞給陳炬。

陳炬展開,上麵隻有一行小字:

“三日後,子時,東華門。”

冇有落款,字跡很普通,像是用左手寫的。

“誰給的?”

“李岩說,是前夜一個獄卒偷偷塞給他的,他不認得那人,也冇敢聲張。”

陳炬看著這行字,許久,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把紙條放在燈上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

“駱養性,你手下有多少可信的人?”

“臣執掌北鎮撫司,麾下緹騎三百,皆是心腹。”

“三百……”陳炬沉吟片刻,“夠了。你這三日,暗中將這些人調入宮中,以輪值名義,守住乾清宮、午門、東華門。不要驚動其他人,尤其是——”

他頓了頓,吐出兩個字:

“曹化淳。”

駱養性渾身一凜:“曹公公他……”

“朕冇說他一定有問題。”陳炬淡淡道,“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去吧。”

“臣遵旨!”

駱養性退下後,王承恩小心翼翼地問:“陛下,您懷疑曹公公……”

“不是懷疑,是謹慎。”陳炬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沉沉夜色,“王大伴,你侍奉朕多久了?”

“回陛下,自天啟七年陛下登基,至今已十七年了。”

“十七年……”陳炬輕輕吐出一口氣,“十七年,足夠讓一個人變成另一個人,也足夠讓忠心……變成彆的什麼東西。”

王承恩撲通跪下,涕淚橫流:“老奴對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鑒!若有二心,叫老奴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起來吧,冇說你。”陳炬把他扶起來,笑了笑,“你去給朕辦件事。”

“陛下吩咐。”

“明日一早,你去禦馬監,挑二十個信得過的年輕太監,要機靈、識字、最好懂點算學的。朕有用。”

“老奴明白。”

王承恩退下後,寢殿裡隻剩下陳炬一人。

他走到禦案前,心念一動。

半透明的係統光幕在眼前展開。

宿主:朱由檢(陳炬)

國運值:-95(↑2)註釋:初步控製錦衣衛,獲得部分情報主動權,國運微弱回升

暴君積分:150(新手禮包 任務獎勵)

當前任務:無

係統商城:已解鎖

“兌換‘高產抗旱土豆種薯’和‘簡易水泥配方’。”陳炬默唸。

兌換成功!消耗積分130點

剩餘積分:20

物品已發放至係統空間,可隨時提取

光幕閃爍,兩本薄薄的冊子和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布袋出現在禦案上。

陳炬先拿起布袋,解開一看,裡麵是幾十個拳頭大小、表皮粗糙的土黃色塊莖。和他記憶中的土豆冇什麼區彆,但拿在手裡沉甸甸的,散發著泥土和生命的氣息。

他又翻開那本《高產抗旱土豆種植手冊》,裡麵詳細記載了從選種、切塊、催芽、播種、田間管理到收穫儲藏的全過程,配著簡圖,清晰易懂。最重要的是,冊子特彆註明:此品種經係統優化,適應小冰河期氣候,耐寒耐旱,從播種到收穫僅需60-80天,畝產可達千斤以上。

千斤。

陳炬的手指微微顫抖。

明末北方,麥子的畝產,好年景不過兩三百斤。土豆的產量,是它的三四倍,而且不挑地,山坡旱地都能種。

這東西,能活人無數。

他放下土豆,又翻開那本《簡易水泥配方與生產工藝》。裡麵記載了用石灰石、黏土、鐵礦粉等原料,經過煆燒、研磨製成“羅馬水泥”的方法,雖然不如現代水泥,但強度足以用來砌牆、鋪路、修堤壩。

更重要的是,水泥的製作工藝相對簡單,不需要太高技術,原料也容易獲取。有了它,就能快速修建防禦工事,甚至……

陳炬的眼中閃過一絲光。

他甚至想到了更遠的東西。

但眼下,最要緊的是把土豆種下去,而且要快。

“係統,”他心中默問,“‘祥瑞’光環怎麼用?”

“祥瑞”光環為一次性道具,使用後,可使指定作物在生長初期(30天內)呈現異常旺盛狀態,包括但不限於:生長速度加快、植株健壯、抗病力增強、果實碩大等。光環效果結束後,作物恢複常態,但已獲得的生長優勢將保留

注意:光環效果可能引發本土生物(包括人類)的驚歎、崇拜或恐懼,請謹慎使用

陳炬點點頭。

“明日,在皇莊找一塊地,把這些土豆種下去,然後用上光環。”

已記錄指令

他合上冊子,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三日後,捐銀入宮。

三日後,子時,東華門。

他當然知道那紙條是什麼意思。

宮變。

曆史上的崇禎朝,不是冇有過宮變。天啟年間的“移宮案”、“紅丸案”,都是宮廷政變。隻是這一次,輪到他了。

也好。

陳炬睜開眼,看向窗外。

夜色如墨,但東方的天際,已隱隱透出一絲灰白。

天快亮了。

而他,也該做些準備了。

(章末數據麵板)

帝國狀態

國祚:大明(正統紀元277年)

君主:朱由檢(陳炬)

國運值:-95(↑2)註釋:識破宮變陰謀並暗中部署,國運微弱回升,但危機尚未解除

國庫存銀:3700兩

募捐進行中,預計三日後入庫

京師防務:三大營名義兵力3萬,實際可戰之兵不足5千

內部危機:以周延儒為首的文官集團與襄城伯李國楨(京營提督)密謀宮變,倒計時:約70小時

外部危機:李自成部先鋒已抵京師西郊30裡,主力3-5日內抵達

係統資訊

暴君積分:20

持有物品:高產抗旱土豆種薯×1000斤(已優化)、簡易水泥配方×1

“祥瑞”光環×1(待使用)

係統任務:暫無

特殊提示:新手保護期剩餘71小時,期間係統將小幅度提升宿主對危機的預感和洞察力。保護期結束後,將完全接入本世界真實曆史邏輯。

(下章預告)

第二天清晨,二十名年輕太監被秘密帶進乾清宮。

陳炬給了他們一人一本手抄的《土豆種植手冊》。

“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太監。你們是‘皇莊農技員’。”

“朕給你們十天時間,在皇莊種出第一批土豆。”

“種不出來,提頭來見。”

“種出來了,朕讓你們……做官。”

與此同時,周延儒的府邸迎來一位特殊的客人——司禮監掌印太監,曹化淳。

“曹公公,皇上的意思,是要用清丈的銀子,練一支新軍。”

“新軍的提督,姓李,不姓曹。”

“您侍奉皇上十七年,皇上可曾讓您碰過兵權?”

曹化淳沉默良久,輕輕放下茶杯。

“三日後,子時,東華門的守衛……會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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