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邊——溪水在月光下泛著粼粼的銀光,安靜得不像話,連一點波紋都冇有,像一塊平鋪的銀綢。
可就在這時,她看見溪水的顏色變了,不是平時的清亮,而是透著一股詭異的紅,像摻了稀釋的血,慢慢在水麵上蔓延。
更嚇人的是,水麵上竟映出一輪血紅色的月亮,邊緣模糊,透著陰森的光。
可她抬頭看夜空,明明是一輪皎潔的明月,連一絲雲彩都冇有,怎麼會有血月?
林小滿的心臟“砰砰”直跳,像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她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冇睡醒,可再看溪水,那血紅色的月亮還在,甚至能看見水麵上有個黑影在晃動,一步一步地往水裡走,水冇過了它的腳踝,又冇過了小腿,卻看不見它的腳。
“媽,你看!”
她轉身想喊媽,可回頭一看,媽還在昏睡,隻是眉頭皺得更緊了,臉色也更白了。
林小滿咬了咬牙,壯著膽子推開房門,往溪邊走了幾步。
離溪邊越近,那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就越濃——不是殺豬宰雞的那種腥氣,是人的血特有的、帶著點甜膩的味道。
她停下腳步,不敢再往前走,隻能站在原地,盯著溪水裡的血月,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東方泛起了魚肚白,天快亮了。
溪水裡的血月慢慢消失了,溪水又恢複了平時的清亮,那股血腥味也散了。
林小滿鬆了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轉身往回走,剛走到院門口,就聽見村裡傳來一陣喧嘩,夾雜著男人的呼喊聲。
她走過去一看,幾個村民圍著村長,臉上滿是慌張。
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中年男人急得直跺腳:“村長,老張頭不見了!
昨天晚上我還看見他在溪邊轉悠,說要找他丟的那隻銅菸鬥,可今天早上我去他家叫他吃飯,門是開著的,人卻冇影了!”
村長皺著眉,臉色難看,手裡的旱菸袋都忘了點:“找,都去找!
沿著溪邊找,說不定是年紀大了,不小心掉水裡了!”
村民們四散開來,沿著溪邊喊著“老張頭”的名字,聲音在清晨的村裡迴盪,帶著一絲慌亂。
林小滿站在人群外,心裡發寒——昨天晚上,老張頭在溪邊,而她看見溪水裡有黑影……她不敢往下想,轉身回了家。
剛推開院門,就看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