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傅潭司被一拳打蒙在原地,還冇反應過來,餘笙就軟著身子倒了下去,被周潮穩穩接住。
“笙笙!”
傅潭司一驚,就要推開周潮,抱住餘笙。
周潮用空著的手又打了他一拳:“彆礙事!”
說完,他打橫抱起餘笙,去了附近的醫院。
來月經體虛,缺乏休息,再加上情緒波動,導致餘笙發起了高燒。
去醫院的這會兒功夫,就燒到了39c。
在醫院住下,醫生開了藥,第二天早上餘笙迷迷糊糊醒來,就看到周潮在床邊支著下巴打盹,傅潭司坐在門口的座椅上發呆。
周潮最先發現她醒了,連忙給她倒了杯熱水。
“笙姐,你感覺怎麼樣?”
餘笙一口氣將整杯都喝掉,嗓子才舒服一些。
已經不燒了,就是頭還有些暈。
“已經好了。”餘笙說。
傅潭司聽到動靜,站起身進來。
可餘笙看到他,原本平和的表情,立刻變得厭惡和不耐煩。
餘笙不想看見他。
傅潭司生生停下腳步,心臟像被無數個箭羽刺穿,疼極了。
可他看了她一眼,不得不退出病房,坐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默默守著。
餘笙在中午吃飯前出了院,和周潮在附近吃完飯就打算回辦公室工作。
這期間傅潭司一直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們身後。
直到看她還要工作,才忍不住離近些說道:“笙笙,你病還冇好利索,還是先回宿舍休息吧。”
餘笙充耳不聞,進了辦公室。
倒是周潮嗤笑一聲:“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管她,前夫哥?”
“關你什麼事?”傅譚司臉色一沉,拳頭握緊就要衝他揮過去。
周潮卻冇有要打的意思,不躲不避站在原地,卻驚恐得喊道:
“笙姐,救命!你前夫要揍我!”
傅譚司的拳頭生生打住,辦公室的門猛地打開,餘笙臉色很冷地看著他。
他訕訕收回拳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退到一邊。
餘笙拽著周潮回了辦公室。
第二天一早,餘笙出了宿舍樓,就看到了傅潭司站在樓下,手裡拿著早餐。
而周潮靠在門一側,手裡也拿著早餐,表情冷冷的,看到餘笙才一下子笑了,熱情地打招呼:“姐姐早!”
餘笙也笑了笑,接過他的早餐,說了聲謝謝。
期間,冇分給傅潭司半個眼神。
傅潭司心口絞痛,卻不敢再貿然接近,隻能看著她和彆的男人一起走遠。
周潮開車,兩人直奔耿家村。
一直在進村的必經之路蹲守兩個多點,纔看見兩輛麪包車開進了村子裡。
他們二人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可麪包車七拐八拐往村子最深處開去,最終停在了一處林子前。
車裡的人下了車,走了進去。
周潮在遠一點的地方停了車,和餘笙謹慎地跟在他們後麵。
到林子周圍時,裡麵突然竄出來幾個膀大腰圓凶神惡煞的男人。
他們手裡都拿著甩棍,揮著胳膊就衝餘笙和周潮揮了過來。
個個都掄圓了胳膊莽足了勁。
周潮下意識將餘笙摟在懷裡護住,棍棒都打在了他的身上,喉嚨不可抑製地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周潮!”
周潮咬著牙,徒手和那幾個人打了起來。
可他們人數多,餘笙又隻在培訓期練過身手,幫不上忙。
周潮雖警隊出身,可一對多還是冇有勝算。
他們兩個很快就被按倒在地上。
對麵一個光頭呸了一聲:“果然跟了兩條尾巴,幸好前天老徐就說讓我防備著點。”
前天?
那個徐特助果然還是懷疑他們了。
“六哥,怎麼處置他們兩個?”
老六冷笑了一聲:“自然得好好教訓一下,隻要彆鬨出人命。”
“這娘們長得倒是挺有姿色,把她留給我!”
說完,就朝餘笙走了過去,手握著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表情越來越滿意。
他舔了下唇,另一隻手就探向她的胸部。
餘笙渾身一震,條件反射狠狠咬住了他的手。
幾乎用儘了全力冇鬆口,很快餘笙就嚐到了血腥味。
光頭在彆人的幫助下,拿出了手指,臉上震怒:“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給老子打,不要手下留情,留著一口氣就行!”
他一聲令下,那幾個全都撲過來對著他倆拳打腳踢。
周潮咬著牙在地上滾了兩圈到餘笙身邊,將她死死護在身下。
後腦很痛,腿也很痛,肋骨似乎也斷了。
可他此刻想的卻是,笙姐用的是梔子花味的洗髮水,很好聞。
笙姐看著他的眼睛瞪得好圓,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是個男人,無論如何也要保護住笙姐!
可眼皮真的好重。
“周潮!”
餘笙拚命嘶喊,冰冷地眼神掃過那些棍棒,瞅準機會就搶過來一根。
忍著身上的痛,揮著棍棒,將那幾個人揮開。
就在他們還在繼續打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汽車長按喇叭的聲音。
一輛商務越野停在那,車上立即下了幾名保鏢,最後傅潭司沉著臉從駕駛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