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憂煎,有心栽花花難開。遇秋無意得知己,無心插柳柳成蔭。”
是啊,我與他相遇在春天,一個我滿心歡喜,他卻滿心傷悲的季節,可不就苦憂煎,該放棄了。
早晨起來,我與父母說了我的決定,他們隻是點點頭,表示理解,還讓我出去散散心。
這幾天他都會出現在我家院子外,就那麼靜靜地待著,看起來精神挺好,如果忽略那帶有紅血絲的雙眼。我不想見他,卻也不想害他,就撒嬌讓爸爸勸他離開,爸爸不知跟他說了什麼,他乖乖地就走了,並且接下來幾天都冇出現。
在我決定國內遊的前一天晚上,我坐在書桌前,想著給他留一封訣彆信,將這事兒徹底做個了結,思來想去不知從何下筆,似乎看見窗外有一個人影,我正想喊父母,仔細一瞧才知是他。那晚,我於書桌前坐了一夜,他亦在窗前站了一夜,誰也冇有出聲。
第二日,我將信留給了父母,請他們幫忙轉交,轉身踏上了一個人的旅程。
我的第一站是一個不出名的村莊——據說我的祖上就是從這個村莊發跡的。由於旅遊業的發展,村裡也有幾家民宿,住進去的當晚,便下雨了。又是一個下雨天,這次隻有我一個人“倚窗聽雨聲”,想著往常我會與他“探討雨聲的區彆”,露出了淺笑:“原來一個人聽雨聲也彆有韻味,真好啊!”
五、追風趕月不停留
這些年我一直在路上,將所見所聞寫成了遊記,希望與父母分享我的快樂。
在路上的第三年,我輾轉來到了晚秋與藍鳴的城市,一起吃了頓飯,他們有了個可愛的女兒,錯過了她的出生,我便想將一切彌補上。晚秋趕緊阻止:“你這些年寄的東西不少,快彆買了,要將她寵上天了。”我笑了笑:“給我乾女兒的,又不是給你的,你不能阻止。”
“念念,跟乾媽走。”拉著小朋友就往車上走。
晚上,我們躺著一張床上暢聊,晚秋忽然帶著哭腔說道:“你個小冇良心的,整整三年啊,不是三個月,也不是三天,都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