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呢?算什麼,你說啊,算什麼。”
我掩麵大哭,他想抱著我,我極力掙紮,他怕傷著我,隻維持著半抱的姿勢,呆愣著,痛苦地說道:“我與她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上學,的確是有朦朧的情愫,可這朦朧的情愫剛發芽,她就不在了,思唸的泉湧澆灌著這芽,終究長成了樹。”他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我原以為我會帶著思念過一輩子,可我遇見了你,你與她有著同樣熱烈的年紀,我清楚的知道你們不是同一個人,我為著自己對你產生的一些莫名情緒感到羞愧,既對不起她也對不起你,矛盾拉扯著我。”
“我思慮良久,亦冇有答案,所有人都在勸我走出來,當晚我便夢見了她讓我好好生活,放下過去。”
“所以我自私的給了自己一個機會,在我送你的那本本子裡,我夾著一封信,我將一切寫在信裡,若你願意與我試試,我第二天喊你時,你便出來。你穿著睡衣出來的那一刻,我心裡的天秤便倒向了你。我隻有你了。”
“可我並冇有看到那封信,我隻是覺得你來我不招待會失禮。”我木木地說道。
他又接著說:“我以為你知道這一切才願意接受我的,自從月月去世後,冇有人願意提起這傷心事兒,而且我怕提了你不開心。”
我冇有回覆,隻將那張照片遞給他:“這是你的字跡吧,冷月木溪,多麼相配的名字啊。你該感謝我的,它掉下來了,我將它重新係回了枝頭,也算圓了你的夢。”
“是,是我18歲時寫的,那時我們說好了,高考完就在一起……”他頹然地說道。
“我送你回去吧!”“婚禮取消吧,我們都靜靜。”我們同時出聲。
我冇有同意他送我回家,他也冇有同意取消婚禮,就這麼一直僵持著,最終我棄車而逃,打車回了家。
當晚我便做夢了,夢到了我與他第一次見麵的場景,可與現實不同的是,夢中寺廟裡人很多,我與他隔著人群相望,最終被人群衝散,一南一北,消失在了人海。且那道聲音又響起了:“逢春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