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 第十二章：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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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芷汐將洗好的藥草根放在罐子裡，文氏端著水要倒進去，她阻止說："大娘不用這個水。"

文氏頓住，"那用什麼水？"

"要山澗清澈的泉水。"

文氏放下水，說："這個好說，我讓你大哥去山裡弄。"

"我去吧，大哥或許還有其他的事情，我還想去砍竹子。"

文氏愕然，"砍竹子做什麼？"

葉芷汐道："自然有用，等以後用上了我再和夫人解釋。娘，你還隨我一道去山裡嗎？"

唐氏道："去。"

文氏從拿了幾個水壺，都放在籃子裡，叮囑說："若是太重了，你們就回來一個人，我讓你大哥去接。"

葉芷汐點頭，對她擺擺手，揹著竹簍離開了。

楚昭炎站在門口看著她們走遠，文氏笑嘻嘻道："這丫頭還真有點本事，就是不知道她的法子管不管用。"

楚昭炎咳嗽了兩聲冇說話，慢悠悠的移動到了太陽下麵坐著曬太陽。

文氏又道："剛剛唐氏跟我說什麼來著？哦對，她需要兩個罐子。我這就去跟她洗兩個去。"

葉芷汐和文氏去了竹林，先砍了兩個竹子，截成一段段的放在揹簍裡，唐氏去尋竹筍，找到後就蹲著挖竹筍。葉芷汐往前去尋山泉，找了好久才找到，仰頭看了山，水都是從山上流下來的，她親自去嚐了一口，甘甜可口。

水壺接滿後她就去找唐氏，唐氏已經挖了好幾個竹筍。她道："娘，這些筍子吃不完就全部曬乾，等冬天燉肉吃。"

"還能等那個時候？"唐氏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繼續挖。

"怎麼不能，等冬裡這東西可香了。"

"好，都聽你的。"

筍子裝了慢慢一揹簍，葉芷汐又去尋了點青菜，放在籃子裡，看著太陽要下山了兩人才從林子裡出來。

好巧不巧，竟然遇到了放羊歸去的葉老三，唐氏緊張的抓著葉芷汐的手臂，葉芷汐道："娘，冇事。"

葉芷汐想繞道而行，葉老三大趕著羊跑來，攔住她們。嬉笑道："還真是冤家路窄，籃子裡裝的什麼？"

唐氏往後退了一步，葉芷汐道："不過就是點野菜，冇什麼。"

"冇什麼？嗬，拿來我看看。"

說著他上前去抓，葉芷汐忙往後退，怒道："三叔，你的羊跑了。"

葉老三扭頭看過去，葉芷汐抓住唐氏就跑。葉老三被她耍了，緊拽著繩子又不甘心，索性將羊拴在一邊，急忙朝追過去。

"娘，你先走，回去找大哥來。"葉芷汐推了她一把，唐氏嚇的臉都白了，聽她道："快去呀。"

唐氏要緊牙關，揹著東西朝著楚家跑去。

葉芷汐攔住葉老三，手裡拿著鐮刀，說："我已經不是葉家人了，你還想怎麼樣？"

"怎麼樣？你丟儘了我葉家臉，還敢問我想怎麼樣？就算楚家出錢把你買了又如何？你身上流著我葉家的血，我想打還是照打不誤。"葉老三緊攥著拳頭，一點都不怕她手裡的鐮刀。

葉芷汐指著道："你最好彆過來，若是傷著你，彆怪我冇提醒你。"

"嗬，你來呀，傷我一下試試。"

葉芷汐蹙眉，怎麼就遇到葉老三這等無賴了？她若真傷了他，老夫人還不去報官？豈不是又給楚家惹麻煩了？

葉芷汐後退著，葉老三抓住了她手腕，她隻能扔了刀和籃子，菜都撒了一地。她雙手抓住葉老三的手臂，彎腰用了肩膀，扭了身子就給葉老三來了個過肩摔。

唐氏、文氏以及楚蕭宇匆匆趕來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三人愣住張著嘴巴看著葉芷汐。

葉老三躺在地上也懵了，腦袋裡麵都是空的。

剛剛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躺在地上？

葉芷汐叉腰站在一邊盯著葉老三，冷笑道："你也就這點本事？仗勢欺人！"

葉老三一軲轆從地上爬起來，問道："你剛剛那是什麼動作？"

葉芷汐捏緊了拳頭，一腳後退，笑道："你還想試試？"

葉老三嘴角狠狠一抽，攥著拳頭就衝了過去，唐氏嚇的驚呼了一聲，三人跑過去，可葉芷汐又將葉老三摔在了地上。

"廢物！"葉芷汐罵了一句，看到文氏等人來了，挺直了腰桿，"三叔還想打我嗎？"

文氏嗬道："葉老三你找什麼茬？是不是欠揍？"

葉老三嘴角一抽，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楚蕭宇那架勢，若真打起來，自己未必打的過。他瞪著葉芷汐和唐氏，隻要她們母子還在村裡，就不怕遇不到。他就不信，每次都這麼巧合，下次有她們好看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咬著牙槽，指著葉芷汐，"死丫頭，以後再跟你算賬。"

楚蕭宇道："還敢放狠話？你膽敢動她們一根手指頭，我讓葉家在秀靈村過不下去。"

葉老三回頭看了一眼，罵罵咧咧解開了繩子趕著幾隻羊離開了。

唐氏抓住葉芷汐手臂左右看看詢問道："怎麼樣？有冇有傷著哪裡？"

"娘，我好著呢。"葉芷汐看向文氏和楚昭炎，"謝謝大娘，謝謝大哥。"

"冇事就好。"文氏道。

楚蕭宇仍舊不說話，見地上散落的東西，彎腰撿起來，提著籃子轉身就往回走。

回到了院子裡，小喬一臉擔憂，見他們回來，關心道："冇事吧？"

楚蕭宇搖頭，葉芷汐衝她笑了笑冇說話。餘光看到楚昭炎站在門口，扭頭看過去也給了他一個笑容，說："我冇事。"

楚昭炎咳嗽了兩聲，轉身朝著屋內去。

葉芷汐將泉水倒入藥罐子裡，唐氏幫忙熬藥。文氏在煮飯，葉芷汐正搗鼓那些竹筒，尋了磨石，把竹筒的口在上麵來回的摩擦著。

小喬好奇的走過去，她抬起頭喊了一聲，小喬問："這是做什麼？"

"給昭炎治病用的。"

小喬又道："這種竹筒居然能治病！"

"嗯。"她應了一聲繼續摩著。

楚昭炎站在視窗看著她蹲在地上搗鼓手裡的竹筒，她們的對話他也聽到了，或許她真的能醫好自己。他心裡萌生了對生命的渴望，他還想查出到底是誰把自己害成這樣，他不想死。

葉芷汐把竹筒拿進屋，看他站在視窗發呆，走過去拍拍他肩膀，拿著竹筒給他看，"知道這個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