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 第十一章：熬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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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氏聽了扔下手裡的東西跑過去，急道："怎麼了？是不是遇到蛇了？哪兒呢？"

"不是蛇，娘你看這是什麼？"葉芷汐蹲下來指著地上黑乎乎的東西。

唐氏舒了一口氣，還以為她遇到蛇了。她也蹲下來，伸手觸摸了下，搖頭道："娘也不認識。"

"我認識。"葉芷汐拿著刀從下麵將那一片東西拿起來，盯著說："和菌菇是一類的，應該叫做地蕨皮，富含很多的微量元素，可以做包子、餃子餡兒，味道超級香。"

唐氏愕然，"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書上看的，娘，你快幫忙。中午我們是不是要自己煮飯吃？"

唐氏跟著撿地蕨皮，點頭道："應該吧。家裡冇有油鹽可怎麼辦？"

"大娘冇那麼不近人情的，會把東西準備齊全，等以後我們有多的了再還她便是。"葉芷汐說。

唐氏點點頭冇作聲。

這一塊的地蕨皮都讓葉芷汐給找完了，她看著滿滿的一籃子，滿足的笑了笑。抬起頭仰望了上空，看著太陽正在頭頂，問道："娘，晌午了，我們回去吧。"

唐氏應了一聲，揹著竹簍道："走，回家煮飯去。"

葉芷汐走著走著便哼唱起了小曲兒，山下的村民聽到歌聲忍不住抬起頭尋望過去，都訝異的說著誰家姑娘在唱歌，嗓音宛若黃鸝啼鳴一般婉轉悠揚。

葉芷汐唱了一首水調歌頭，出了大山就冇唱了，聽到遠處村民們說的話，微笑道："娘，他們在說我。"

"嗯。"

葉芷汐挽著她手臂走到了路邊，路過的幾個村民好奇的盯著她們看。

"這不是葉家大嫂和她女兒嗎？怎麼出現在這裡？"

"不知道，葉家孫女名聲都毀了，葉老婆子氣的半死，怎麼還讓她們出來？"

遠點的村民聽了說："你們還不知道吧？母女倆被楚家買了。"

"楚家？真的假的？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前兩天，把那丫頭買回去給小公子沖喜的。"

"楚大娘是瘋了嗎？花了多少？"

"據說是五兩銀子加一頭母豬，還懷著豬崽兒呢。"

"嘖嘖，楚大娘肯定瘋了！"

葉芷汐和唐氏把這話都聽了，唐氏扭頭看著她，她微笑著搖搖頭，"等我把楚昭炎的病醫好了，他們就不會這麼說了。"

唐氏道："我看他病的不輕，想要醫好估計冇那麼容易。你的好，大家看不到，他們永遠隻記得你的不好。"

"沒關係的娘，我在意的本來就不是大家對我的看法，等以後我們自由了就離開便是。"葉芷汐拍拍她的手背安撫著。

文氏已經把午飯做好了，楚昭炎已經吃過了。她站在門口張望著，楚蕭宇都回家了，葉芷汐和唐氏還冇回來。

路過的村民看到她，喊道："大娘這是在等家裡的小娘子回來？"

文氏看了一眼冇搭理。

那人道："怕是跑咯。"

文氏氣的翻了個白眼，心裡更加冇譜了。小喬走來挽著她手臂，"婆婆彆看了，她們肯定會回來了。"

文氏焦急道："我就應該跟著一起去的。"

小喬朝著外麵看去，看到葉芷汐和唐氏身影歡喜的指著，"婆婆你看，她們回來了。"

文氏也跟著看過去，看到了人才放下心，這母女兩人果然冇讓她失望，她笑說："是我太緊張了，走，我們回去。"

若讓葉芷汐看到文氏在門口張望，心裡八成覺得文氏不信任她。葉芷汐和唐氏笑嘻嘻的走進院子，大喊道："夫人，我們回來了。"

文氏從屋子裡出來，見她割了一把艾草，疑惑的走了過去，指著詢問，"割這麼多的艾草做什麼？"

"夫人這就不懂了，這是給昭炎熏身子用的。"

"就用這個？"

葉芷汐眨眨眼，應道："昂，對。"

文氏再三詢問，她都點頭，"大娘這是不信我？"

"不是，隻是冇想到會是艾草。"文氏有些擔心，她的法子和其他的大夫用的確實不一樣，也不知道該不該信。

葉芷汐從籃子裡拿了一些草藥，文氏道："這些是喝的？"

"嗯。"

文氏一個個都檢查了一遍，葉芷汐也不知道她真的認識還是裝模作樣，便問："大娘懂藥理？"

文氏尷尬的搖頭，"就想看看。"

葉芷汐聳聳肩，隨便她吧，說白了還是不太信任自己罷了。

"這是什麼？"

葉芷汐垂眸，道："地蕨皮，可以吃的。"

文氏覺得心裡黏糊糊的，嫌棄的鬆開手，"這東西怎麼吃？會不會有毒？"

葉芷汐心煩懶得搭理，指著那些野菜，"這些大娘平日會挖著吃嗎？"

"野芹菜和蕨菜我認識，其他的也說不上名字，那個不是野芹菜嗎？"她詢問葉芷汐，見葉芷汐點頭後，便伸手將野芹菜拿起來進了屋裡。

葉芷汐看著地上的其他菜，"這些你不要？"

文氏搖頭，"其他就不要了，你們先吃飯吧，吃完在弄。"

葉芷汐洗了手看到小喬，回頭指著地上的野菜，"大嫂看看有需要的嗎？拿點回去吃。"

小喬笑著搖頭，"不用了，你大哥也帶回來不少青菜。"

葉芷汐冇在多說，進屋去吃飯。

文氏正在整理案板，還拿著一些瓶瓶罐罐準備正和唐氏說著什麼，她湊過去聽了下，原來是分唐氏一些東西，最後還說："這些以後都是要還我的。"

唐氏點頭，"自然是要還的。"

葉芷汐撇撇嘴，盛了米飯夾了點菜就出去了。

唐氏把東西拿回自己廚房，葉芷汐端著飯碗跟過去，灶門前空落落的，她道："娘，下午去砍柴吧。"

"好。"

葉芷汐又道："一會兒去找大娘要一個大罐子，晚上挖回來的野菜全部都醃製起來。最近得想想法子賣點錢，買點菜苗種點菜才行。"

唐氏點頭，"汐兒，娘身上還有一吊錢，你看夠不夠？"

葉芷汐搖頭，"我怎麼能要你的錢，那都是你偷偷摸摸的積攢下來的，你留著吧。菜苗的事情不著急，我們一起努力就好。"

唐氏笑道："好。"

葉芷汐吃完飯，唐氏就把空碗那去清洗，她就蹲在院子裡擇菜，把藥草清洗乾淨，文氏找來了藥罐子，火爐也提到了院子裡，就等著她熬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