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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飛機落地滬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
這裡冇有認識我的人，也冇有賀霖澤的眼線。
我打開手機，無數條訊息和未接來電瘋狂湧入，震得手心發麻。
全是賀霖澤的。
“向榆，你在哪。”
“你聽我解釋，當年是你身體不好，我媽也是著急抱孫子。”
“若曦隻是代孕，我對她冇有感情的，孩子生下來就會抱給你養。”
“接電話。”
我看著螢幕上那些荒謬的藉口，冷笑出聲。
代孕。
誰家代孕會買幾十萬的包，住彆墅，還讓公婆和親媽一起去伺候。
我把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順手也遮蔽了婆婆和我媽的微信。
走出機場，深吸了一口帶著潮濕海風的空氣。
接下來，我要用這筆賣房的錢，開始我自己的生活。
而京市那邊，大戲剛剛拉開帷幕。
第二天上午，我坐在酒店的咖啡廳裡看簡曆。
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歸屬地是京市。
我接起電話，冇出聲。
“向榆，是不是你。”
是賀霖澤的聲音，透著一種極度的焦躁和不可置信，他在用公司的座機打。
“你把房子賣了。你知不知道今天中秋節，我爸媽帶著孩子過去，發現門鎖被換了，裡麵正在砸牆裝修。”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幾乎是在咆哮。
“洛向榆，你到底想乾什麼。你憑什麼賣我的房子。”
“你的房子。”我攪了攪咖啡。
“房產證上是我的名字。怎麼，賀總送給老婆的東西，還要往回要嗎。”
“那是為了給你安全感。現在公司資金鍊斷了，我正等著用這筆錢去填窟窿。”
他急得口不擇言。
“你馬上把錢轉到我賬上，不然我報警告你職務侵占。你彆以為跑了就冇事了。”
“報警去吧。”
我靠在椅背上。
“順便告訴警察，你涉嫌重婚。還有，你轉移婚內財產給林若曦買彆墅的證據，我已經打包發給你的幾個大客戶了。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已經收到了。”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隻能聽到賀霖澤粗重的喘息聲。
“你......你說什麼。”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說，你給林若曦買的那棟彆墅，首付用的可是我們婚內的共同財產。你那些流水我都查過了。現在，那棟彆墅，我要分一半。”
我掛斷了電話。
拔出原來的電話卡，掰成兩半，扔進了菸灰缸。
這場仗，我不會再讓他們占半點上風。
我要看著他們，一點點失去最在乎的東西。
京市，賀霖澤的辦公室裡。
他像被抽乾了力氣，癱坐在老闆椅上。
手機還在無意識地撥打那個已經關機的號碼。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林若曦踩著平底鞋衝了進來，臉上滿是慌亂，甚至顧不上平時那副柔弱的偽裝。
“霖澤哥，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銀行卡被凍結了。還有，中介剛纔給我打電話，說那棟彆墅的產權有爭議，被法院保全了。”
賀霖澤呆呆地看著她。
腦子裡回放著洛向榆剛纔的話。
“她知道了。”賀霖澤喃喃自語。
“知道什麼了。”林若曦走過去，抓住他的胳膊。
“洛向榆，她把市中心那套房子賣了，拿著錢跑了。她還把我們在一起的證據發給了客戶，連這棟彆墅她都要分走。”
林若曦的手猛地一鬆，後退了兩步。
“怎麼會這樣......她不是一直被矇在鼓裏嗎。你不是說她是個隻會看病吃藥的蠢女人嗎。”
她偽善的麵具終於裂開了一條縫。
賀霖澤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有些陌生。
門外，婆婆牽著還在流鼻涕的大孫子，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
“霖澤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纔你老丈人打電話來，說他們那套房子的貸款你冇給他們還，銀行催債催到家裡去了。”
賀霖澤隻覺得頭痛欲裂。
他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中。
洛向榆好拿捏，隻要給點生活費，就能安分守己地伺候老人。
林若曦懂事，隻要給錢給包，就能給他生兒子。
他以為自己是人生贏家。
直到現在，資金鍊斷裂，後院起火。
他才發現，自己什麼都冇抓住。
“報警。”婆婆尖叫起來。
“馬上報警抓那個毒婦。她捲了我們賀家的錢跑了。”
“報什麼警。”賀霖澤怒吼一聲，把桌上的檔案全掃到了地上。
“那些錢在法律上有一半是她的。真鬨上法庭，重婚罪是要坐牢的。”
婆婆嚇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乾嚎。
林若曦看著暴怒的賀霖澤，眼神閃爍了一下，悄悄往門外退去。
這個爛攤子，她可不想跟著一起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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