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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士眉目舒展,露出愉悅的表情,有力的大手穩穩噹噹地抓住女人蹭上自己大腿側的白皙**,低頭俯身和她熱吻,熱烈又瘋狂。
“要去樓上?”男士道,話裡暗示意味已經很直白。
“不,我該去找我的朋友了。”北棠笑的風情,熟練地拒絕,將手從他襯衫裡拿出來,輕柔且堅定地推著他的胸膛,男人也是個講禮貌的紳士,溫柔地放下她的腿,很遺憾地道:“希望下次能繼續共舞。”
“會的,你很英俊。”北棠手搭著他的肩膀,美豔大方的臉湊近他耳畔,氣若幽蘭:“我喜歡英俊的男士。”
冇有人會不喜歡聽到讚美,男士歪頭點了下,爽朗一笑。
“你不去跳跳?”北棠踩著高跟鞋,紅色裙襬如海洋深處舞動的海藻,搖曳生姿地來到卡座,擼了一把捲髮甩到肩後,單手撐著冰涼的大理石紋理的桌麵,俯身,美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淡著張瓷白又酷拽臉的仇月:“讓你來喝酒,你就真隻來喝酒。”她撐著桌麵的手慢慢彎曲,臉緩緩湊近她,壓低了聲音,似一把勾子,又蘇又媚:“這麼老實?”
她折了她一把好槍,隻好賠她一頓酒。
仇月舉高酒杯,隔開她不安分伸來的手,聲音冷淡:“彆碰我頭髮。”
“ok。”北棠也不惱,笑著落座,抬手打了個響指,下巴往桌上的Martell抬了下,對上前的服務員道:“再上兩瓶。”
服務生鞠躬退下。
北棠拿過麋鹿金屬杯架上倒扣著的酒杯,夾著冰塊往透明厚實的杯底裡放,冰塊撞擊玻璃,發著清脆悅耳的聲響,加夠了,開始往裡倒酒,紅褐色的液體沿著光滑的杯身流淌,如同黑夜中一條潺湲的河流,美人美酒,很賞心悅目的一幅畫麵。
美人隨意地問:“你之後是不是要開始出任務了?”
仇月:“嗯。”
千裡有一點說的不對,她之前不出長夜,隻待在情報室裡做資訊整合,不是因為她就負責背後的工作處理,隻是因為她剛進入長夜不久,身無長處,還不能出任務,也因為她和景先生做了約定。
他助她大仇得報,她供他驅使。
如今她的大仇隻剩下一個就完成了,但這最後的仇人,還需耐心的等待。
等待一個絕佳機會,一擊斃命。
她將在之後的一場場任務中淬鍊自己,下一次,機會來臨時,她不會再錯失。
仇月眼眸不自覺冷了下來,不經意抬眸,對上北棠含著淡淡笑意又夾雜著分深意的眼睛,微愣:“你看我做什麼?”
北棠眼中流露出一抹懷念:“你的眼睛很漂亮,像我的一個故人。”
“他呢?”
“死了。”北棠:“我給你個忠告,作為一名情報師,不要留戀他處。”
“因為你的故人?”
“嗯,她愛上了不該愛的人,屍骨無存。”
“我不會愛上任何人。”連自己都不愛的人,哪裡會有愛人的能力。
“那就祝你,此後任務順遂。”北棠舉杯,衝她拋了個媚眼:“有任何需要聯絡我,姐姐隻需要一頓酒,不貴。”
仇月斜下酒杯,低碰了下她方正的杯口。
千裡等人到千裡榭的時候,已經快接近淩晨了。
地藏對此表示自己也是關禁閉關的昏頭了,陪著他大半夜發癲,扭頭見自己的莫緹,一副興意盎然的樣子,心頭的抱怨頓時散了些,然而下一秒就耳尖地聽見一陣嘔吐聲。
循著聲望去,就見一個穿著短款皮衣,下搭著條工裝褲,中間露著一小段纖細又白皙的腰,光看背影就很酷的女孩子,撐著他們剛停下的車,吐得昏天暗地。
“靠,我的車。”千裡一臉肉疼地跑過去,一把抓起撐著他重金定製的愛車的車門的手:“我說你不會喝......”
他還冇說完的話來了個華麗的大拐彎,一臉驚喜地道:“仇月。”
作為一名情報師,不乏遇到需要喝酒的任務場景,練酒量也是平常訓練的一環。但她先前還未成年,加上她體內的乙醇脫氫酶和乙醛脫氫酶含量低,情報組組長夜鷹又是一個自詡硬漢,實則麵慈心軟的男人,就教了她一些喝酒技巧,不用真的喝那麼多,所以她本來就冇有的酒量經過這一年半的訓練,還是冇怎麼見漲。
北棠不清楚這內裡的情況,見遞過去的酒她二話不說一口悶,隻當她酒量頂頂好,投喂的更歡了。
這來一杯喝一杯,還杯杯都是後勁強的烈酒,於是她就這麼醉了。
但該有的警覺還是在的,醉眼朦朧地望了麵前抓她手的男人,覺得有點熟,殘存的理智,冇讓她像對剛纔搭她肩,想把她拽進洗手間那個流氓一樣,給他來個反手壓製,不高興地甩開他桎梏著自己的手,轉身搖搖晃晃離開。
“你去哪。”千裡長手一伸,抓住她後衣領,把人拽回來,扭頭,朝門口的兄妹兩人道:“你們先進去,我待會去找你們。”
地藏:“......”
孤鶴:“嗬嗬。”
“嘶,你踩我腳乾嘛。”千裡倒吸一口氣,憋紅著臉,把鞋從她腳後跟扯出來,不滿抱怨:“我在禁閉室裡苦哈哈,你倒是很瀟灑。”
脖子被勒住,仇月更難受了,隻覺胃裡一陣翻攪:“嘔。”
“不許吐。”眼見要吐到車門上,千裡眼明手快地一把捂住她嘴巴,但不讓一個醉鬼吐,跟攔著一個尿急的人不給上廁所有什麼區彆,隻會把人惹惱,不顧一切反抗。
仇月對著他的胸膛就是致命一肘,從他懷裡掙了出來,是冇吐他車門,直接吐他寬敞平坦的車頭上。
“我真服了。”
千裡揉著被她肘擊了發疼的胸膛,感到心累,索性破罐子破摔,任由她吐個夠。等她吐完了,一把拉開車門,把人塞進了副駕駛,一手抓著車椅的頭枕,另隻手去打開扶手箱拿紙巾,將她整個人罩在了自己的身下,身上薄款帶帽的衛衣向下垂,露出超大縫隙來,帶著冷意的風尋著機會毫不留情地猛灌了進去,一下子就把衣服吹鼓起來,勾勒著精瘦的腰桿。
仇月呆呆側坐在副駕駛上,細細的兩條腿還懸在車外,腦子鈍鈍地由著綿軟彷彿雲朵的麵料磨蹭著她的頭髮,她的臉,一股淡淡的香氛縈繞在鼻尖,馥鬱的格拉斯玫瑰,攜帶著清新的茉莉,就那麼奇妙地平息了她本能的應激反應,剋製住了骨子裡、血液裡叫囂著的暴戾因子。
冇等她沉浸,籠罩在頭頂上方的遮蔽物消失了,氣味也隨著穿梭而過的風一下子飄遠。
她被酒精麻痹了的神經末梢彷彿被隻手輕輕扯了下,眼眸稍稍恢複了點清明,麵前出現了兩張雪白的紙,男人的聲音從頭頂砸落下來:“喏,擦一擦。”
她呆愣地盯了幾秒,遲鈍地意識到要拿,緩緩抬手,手指捏住在風中飄搖的一角,千裡剛鬆開,紙巾隨著風飄走了。
千裡:“......”
他彎下腰,目光和她平視:“是你拿不住紙,我給你擦,你彆再攻擊我了,知不知道?”他引導著她:“來,點頭。”
在他第三次抬頭低頭,仇月終於有了反應,腦袋像是一瞬間失去力氣一樣,猛地耷拉下去,誰知用力太猛,整個人往地麵栽去。
“欸。”千裡嚇了一大跳,趕忙站直,上前用腿抵住她下墜的腦袋,而後連抽了兩張紙,把紙巾放到車頂,空出手來搭著她削瘦的肩頭,往車裡推,弓著平闊結實的腰,目光認真專注地一點點擦掉她嘴邊殘留的穢物。
處理完後,把她還在車外露著的兩條腿移到車內鋪著的墊子上,擔心她不安分,拉過安全帶給她繫了個嚴實,然後才關上車門,掏出車鑰匙,降下車窗,做完這一些,才放心地朝千裡榭走去。
他去前台要了個袋子,任勞任怨地把車頭的汙穢物清理掉,沐著明明暗暗的光影朝垃圾桶走去。
等他回到車上時,醉鬼已經睡了。
敞開著的車窗灌了風進來,把她的頭髮吹得淩亂,小捲髮斜落在額心。
千裡摁進卡槽的動作頓住,握著安全帶的手一鬆,安全帶彈了回去。他背離開車椅,側過身手撐著橙色的扶手箱朝她靠近,抬手又猶豫,最後還是把在她眼皮上跳探戈的頭髮撥開,露出她白皙平坦的額頭,腕上的表忽然亮了起來,機械冰冷的聲音響起:
“新任務已下達,請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