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站在廢墟般的戰場中央,身上的氣息如狂潮般洶湧澎湃。他那自信的眼神猶如鋒刀般銳利,讓人心頭一緊。那份狂放竟已令人歎爲觀止,彷彿一尊傲立雲巔的戰神,無所畏懼。
周建良微微一怔,隨即撫須一笑,眼中泛起一抹戲謔:“嗬,小子,你掌握幾招神秘技巧,也敢妄言無敵?父親我經曆的苦難,比你吃過的米還要多,懂嗎?”
江寒冷哼一聲,眸光如刀鋒劃過夜空:“老禿子,你那點玄幽境五六重的修為,也就能在縮在窩裡自得其樂吧?你都已活得那麼死氣沉沉,真是活得不耐煩。”
他目光敏銳,掃了一眼周建良,話裡帶著一絲冷意:“你以你的禿頭好好想想——韓士奇那老狗,是為什麼對我如此用心?他在雲夢閣中橫行霸道,我連後台都冇有,竟敢在暗處對我動手,難道你不覺得其中藏著深意嗎?”
周建良的身軀微微一晃,竟未料到對方的深入追問,隻覺得幫韓士奇出手,似乎是一種榮耀。越幫越忙,隻會讓家族的利益越堆越滿。
“咻!”江寒話音未落,他的身形突然一晃,宛如一道疾光破空而來,瞬間逼近周建良麵前。
“老禿子,嚐嚐我這一招七重刀!”他厲聲喊道,身影如流星般飛掠。
兩人距離本就不遠,隻眨眼功夫,就已貼身而立。周建良皺眉,厲聲喝道:“受死!”他雙手緊握長刀,猛然一揮。
雖然年事已高,但作為周家的家主,他的兵器從未落下。反應迅速無比,見那長刀逼近,冷笑著用兩把金光閃閃的匕首迎了上去。
這兩把匕首之所以如此耀眼,不是因為品質多好,而是因為他擁有一種恐怖的神通——黃金之力!這是一種金屬性的神通,加持在兵器上,能讓鋒銳度成倍提升,甚至硬生生將地階兵器鍛造成天階之威。
他心中暗喜:隻要兩次攻擊,那把長刀就必定粉碎。如此一來,冇有兵器的江寒,又能奈我何?
未曾料到,就在匕首與刀鋒將碰的瞬間,江寒竟一頓身形,然後背後傳來破空之聲——
“瞬移!”心中一緊,他立刻意識到危險。
周建良汗毛炸起,心頭一驚:韓士奇曾交代過,江寒擁有一門神秘的瞬移神通,自己太大意了。
他反應迅速,用左手反握匕首,以防江寒貼身攻擊,右手匕首則向下撩去,企圖上下夾擊,將江寒逼退。
“碎兵!”江寒突然神通大放。
隻見他的右手泛起一股血紅色的氣流,五指變得如鉤般尖銳,然後猛然伸出,直抓那柄刻有鋒銳加持的匕首——那匕首閃耀著刺眼的光芒。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長刀迎向下方,迎戰雙方的利刃。
“哈!”周建良扭頭望去,驚訝地發現,江寒居然用手去抓他的匕首,臉上滿是不敢置信:“這……這怎麼可能?!”
那鋒銳的匕首,乃是經過“鋒銳”神通加持,威力非凡,即使用手去抓,也會被輕易刺出破洞。
接著,一幕令人震驚的場景出現了——江寒那隻裹著耀眼紅氣的手,無聲無息中,將那柄鋒銳加持的匕首一節一節折斷,瞬間變成碎末,恍若耗子啃骨頭般。
“什麼?”周建良瞬間愣住,滿臉不可置信,怎麼也想不到,他的神兵竟會被如此輕鬆粉碎。
江寒徒手一擊,那鋒銳之匕竟被他硬生生擊碎,難道他的手,竟是天階玄器?!
“砰!”一聲巨響,戰刀與那折碎的匕首相撞,熾烈的火花四濺。江寒掃視一圈,心頭也泛起一抹震驚:他的地階戰刀居然被磕出裂紋,那鋒銳之匕太過鋒利。
他迅速施展移形換影,退到一旁,心中暗罵:地階寶貝,不能白白毀掉。
另一端,周建良手持殘存的匕首,狠狠刺向江寒的虛影,卻隻刺個空。心裡發苦,他低頭觀察手中的另一隻匕首,臉上的震驚越發深重。
“咻!”江寒再次發動攻勢,一連串的移形換影瞬間,在戰場上留下殘影。他終於找準機會,猛然一爪將殘存的碎片一把抓碎,然後一刀狠狠劃在他的大腿上。
“嘶——”周建良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神色變得更加惶恐。
他的兩把匕首已毀,空間戒指中的玄階兵器雖多,但在江寒的狂攻麵前,也難以抵擋幾招。臉色蒼白如紙,渾身顫抖,死死盯著江寒。
“你……你,不要過來!”他驚叫著,拚命想退入地道,但迎麵一束刺眼的刀光閃爍,直劈他的麵門。
危機之際,周建良一展神威,用一腿猛踢上方,將雙手拚命拍擊地道牆壁,身形倒退入洞中。
“老禿子,你跑不了!”江寒站在地道口,手持長刀,淡淡地笑著,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我說過,這是為你挖的墳,你老實待著,不許亂跑。”
“嗡——”空間戒指光芒一閃,一柄長刀突如其來地出現,威勢逼人。那長刀璀璨如雷霆猛擊,直劈江寒。
江寒冇有再施展瞬移,隻是麵沉如水,靜靜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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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刀即將劈落的刹那,他左手快速一閃,紅光驟然盛放,迎上那刀鋒;右手狠狠一拉,將周建良的小腿拉得彎曲。
“哢嚓!”陣陣碎裂聲傳出,那長刀被江寒折斷,他隨即一刀狠狠劃向那倒地的老禿子的腿。
若非反應迅速,恐怕他的腿要被劈斷。
“啊!”周建良痛苦倒抽冷氣,臉色慘白如紙。
他的兵器雖多,卻都在江寒的手中變得如此脆弱,宛若玩具一般。
江寒一步步逼近,周建良低頭取出一柄長劍,奮力刺向江寒。
江寒穩若泰山,毫不退讓,一把抓住那長劍,將其碎裂成粉末。
“咻!”他揮刀一拉,一道深深的刀痕劃破了周建良的小腹。
鮮血噴湧而出,那老傢夥用手死死遮擋,卻已無法止住殷殷的鮮血。
“完了……我……我輸了……”他絕望地望著江寒,滿臉的驚懼和慘烈。
江寒逐步逼近,一手緊握長刀,一手壓製住對方的反抗,心中冷笑:這老禿子,已陷入泥潭,隻能耗死在這裡。
“少爺……請饒命……”周建良顫聲哀求,臉上帶著懇求的笑:“老朽也不過是韓士奇的走狗,請您看在我抱歉的份上,放我一馬吧!我願意為周家效命到底!”
江寒微微一笑,眼中帶著寒意:“你願意投降?好啊,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你們韓家和周家的末日!”
他冷笑一聲,揮起手中七重刀,狠狠劈向這老禿子光禿的腦袋。
那一刀未留情麵,亙古未有的殺意在空氣中瀰漫。
周建良已無路可退,隻能靠著泥土和牆壁,拚命抵抗。
“啊——”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天地,手臂被江寒劈碎,血肉飛濺。
他那猙獰的雙眼如毒蛇般猙獰,拚命咆哮:“你這個不講理的小崽子,活著不配,也死得痛快!”
江寒深深歎了口氣,語調中夾雜嘲諷:“你說你吃的鹽,比我吃的飯還多,這些年來,活得像狗一樣。我信你?彆再廢話,安息吧!”
話音剛落,他長刀再一次落下,連劈七八刀,將周建良的屍體劃得血肉模糊,然後轉身離去,漸漸融入黑夜。
天邊的月光如水,映照著一地的血跡和碎骨,似在訴說著一幕殘酷的仇殺。
願你安眠長久,永不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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