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薑浪手中突然浮現出一張銀光耀眼的神符,耀眼的光暈彷彿要撕裂天際,使得周圍空氣都變得熾熱起來。他身形猶如穿越時空裂隙般晃動,瞬間從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一聲低吼破空而去。
“這小子到底藏了多少神符?!”江寒皺緊眉頭,心頭瞬間被疑雲籠罩。薑浪身為一個普通的黃階神符大師,但身上突如其來的多枚高階神符,簡直令人難以置信。過去幾天,他已經用掉了數百張,仍難以追蹤此人蹤跡。而祁冰和左依依那迅捷的身影,也在刹那間如幽靈般消失不見,彷彿天地都在瞬間無聲。
“哼,追!彆讓他跑了!”江寒咬牙切齒,揮手示意牛猛繼續快追。他們的身影在林間穿梭,陣陣狂風捲起樹葉碎屑,天色也漸漸變得陰沉。
“嗚——嗚——”長久的追逐間,前方突然出現一隻碩大的羊麵蜘蛛,其張開的巨口中吐出密密麻麻的蛛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鋪天蓋地,將前路全數封死。蛛絲帶著寒意,閃爍著銀白光澤,似鬼魅般纏繞在樹乾上、地麵上。
江寒和牛猛的速度瞬間受阻,難以逾越。江寒立刻揮舞符籙試圖清理阻礙,他的身影在蛛絲中穿梭,火光映照出他堅毅的麵龐。牛猛也怒吼著揮舞巨斧,劈開纏滿蛛絲的路徑,但那些羊麵蜘蛛彷彿繁殖般,越來越多,陰森的氣息也愈發濃重。
隨著距離漸遠,羊麵蜘蛛的數量逐步攀升,林間瀰漫著肅殺的氣氛——似乎有什麼邪異的陰謀在暗中醞釀。祁冰、左依依和薑浪早已不見蹤影,隻剩下孤單的江寒在迷霧中拚搏。
他眉頭緊皺,暗中盤算:“難不成要施展穿山術,繞到地下?但牛猛還在身後,我又不敢輕舉妄動。”他的眼神堅毅,又憤怒又謹慎。
“這牛猛的防禦若是鐵壁般堅固,但缺少靈性,隻靠硬拚,難免出錯。”江寒心中一緊,揮手間那暗金色的神符亮起,身形一閃,似夜空中隕落的流星,瞬間潛入地下深處。
“喝——”牛猛此時也怒吼連連,揮舞巨斧,將周圍的蛛絲劈得四散飛揚,拚命後退,身影在密林中如猛虎出籠。他似乎受了邪異力量的驅使,渾身肌肉鼓脹,力竭聲嘶。
轉眼間,牛猛已繞了個大圈,瘋狂衝向遠方。而就在這時,古樹之上,三道人影輕巧地從樹冠躍落,動作敏捷如猿猴:一位光頭高大壯碩,眉宇間透著精悍;一位俊朗少年,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還有一位須著山羊鬍,臉色陰沉穩重。正是周建良、韓臨風和蔡晉。
“蔡族長的幻術果真深不可測!”韓臨風拍了拍手掌,眼中滿是欽佩,山羊鬍的蔡晉則得意地嘿嘿一笑。
“果然厲害,幻術堪比影像虛幻,美得令人心醉。”周建良揮舞手中的長劍,寒光閃爍,他盯著江寒開挖的地坑,神色凝重:“好了,彆讓那小子跑了。我們得儘快把他緝拿,否則韓大人難以交代。”說罷,輕身一躍,直奔下麵的坑道。
“韓臨風!韓大人?韓士奇?”江寒在洞中聽到這陣話語,心頭驟然大震,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暗暗發誓:這一定是個陰謀!有人在佈置陷阱,想要除掉他,或者圈殺祁冰、左依依……不容再猶豫,他強忍怒火,手中神符一閃,一股金光耀眼奪目的氣息爆發開來,身形如箭般衝入地下深處。
“喝!”與此同時,遠方傳來牛猛的怒吼,他的巨斧劈出一道破空之聲,震碎蛛絲,拚儘全力向後狂奔。此刻,他已繞過一旁的迷陣,尋得一線生機。
隨著牛猛身影漸行漸遠,密林中一株古老巨樹上,突然躍下三道人影,動作如猿猴般靈巧:一名光頭大漢,一位俊朗少年,以及那山羊鬍須的中年男子。
“蔡族長的幻術果然深不可測!”韓臨風驚歎不已。
“哼哼,你們站住!彆想逃!”周建良手中長劍一閃,雷聲般的冷光從劍鋒激盪而出,直指江寒挖掘的地底深淵:“小子,彆掙紮了。我們這次不留活口,彆怪我無情!”
江寒眉頭皺起,心中憤怒極了,他知道,這場陰謀如同陰影般籠罩在他的頭頂。牛猛失蹤後,局勢變得撲朔迷離,危機四伏。
他迅速挖掘出地下通道,嘴裡不斷喃喃:“必須借用裂兵猿的內丹!用血脈之力強化自己,否則再也難以抵擋三人合擊……”他深吸一口氣,拚儘全力。
腳步疾馳,身影在黑暗中穿梭,身上丹藥藥力不斷湧入,血液在體內滾滾而動,一股熾熱的力量席捲而來。
就在此時,一股震天動地的轟鳴傳來——裂兵猿血脈內丹融合完畢的瞬間!光芒璀璨,青煙繚繞,江寒的心頭像被雷擊般一陣猛然震撼。
他臉上泛起狂喜的笑容:“碎兵!我的神通!此刻終將助我一臂之力。”這是他繼“化洪”、“裂空”之後的第五神通,源自裂兵猿血脈,雖不能直接殺傷敵人,卻能在危機關頭援助一臂。
江寒心中暗想:隻要堅持到最後,或許還能逆轉敗局。於是,他揮動雙臂,開啟了空間裂變,瞬間製造出一個臨時山洞,將自己與敵人隔絕開。
“咻!”忽然,一個黑影從地下通道疾馳而出——那是那名陰森的光頭大漢,手持兩柄寒光閃爍的匕首,陰沉地盯著他。
“你還打算逃?”周建良嘴角浮起一抹陰笑,眼神狡黠狠毒,“小子,彆掙紮了,否則我讓你知道死得有多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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