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瀰漫,陰風陣陣。江寒與韓士奇,像兩柄鋒利的利刃,死死相纏,仇怨深似海。天生冤家,誰也無法逃離誰的掌心;若戰局有一線生機,韓士奇必然會不擇手段,將江寒推向黃泉深淵;而江寒若能奪得時機,也絕不會手軟收手,必定讓對方血染城池。此刻若非身處黑暗的暗城,恐怕韓士奇已被江寒一腳踩碎腦袋,血肉橫飛,一地骷髏殘跡。
“夠了,二弟!”薑浪臉色陰沉如墨,眼中閃爍著警告的光芒。他望見韓士奇那半個泥土中的身軀,肋骨幾乎碎裂,鮮血淋漓,心頭狠狠一顫,急忙拉住江寒,“再鬨下去,必死無疑!”
暗城的守衛們已經開始動手,陰影中透露出淡淡的威壓。薑浪掏出薑家的令牌,冰冷的光輝掠過一瞬,那代表暗城威嚴的暗號已將局勢定死。若江寒繼續施暴,暗城必然不再沉默——血腥的懲戒,等待著褻瀆規則的逆徒。殺人者,必死!這是暗城鐵律。
“砰!”江寒用力一踩,韓士奇那斷裂、血肉模糊的肋骨碎片瞬間崩碎,腳尖滑出一片血跡。他冷冷地掃視眾人,拱手一笑,語氣中多了幾分譏誚:“諸位,抱歉啊,剛纔實在情難自控。”
圍觀者微微皺眉:你這“衝動”,未免太大條。若非你是薑不死的孫子,敢如此囂張在暗城中作威作福,今日怕是早已變成碎肉一地。就算不死,也得麵臨暗城無情的懲罰——關押十年、數十年,甚至永世不得翻身。
薑浪與江寒在暗城之中,肆無忌憚地撒野,將韓士奇打得半死不活,卻未曾見暗城出手。這一幕,讓眾人紛紛心生疑竇——難道他們身份非凡?毫無疑問,是薑家血脈的後裔。有人私下竊竊私語:暗城對薑家的容忍,更像是一種麵子上的讓步。畢竟,薑不死雖曾被逐出族門,但畢竟是薑長生的親弟弟,血緣關係不可忽視。
“老東西!”薑浪盯著韓士奇那半埋入泥土、已幾乎失去生命跡象的身影,獰笑著說:“我知道你還冇昏迷,彆裝死!隻要你把玄石交出來,我二弟就不會再發瘋。”
韓士奇嘴角噴出一口鮮血,嘴唇顫抖著,卻堅決不肯妥協。他艱難抬手,空間戒指一閃,一張暗卡浮現在掌中。焦急中,他喃喃道:“裡麵有六百三十萬玄石,比這……就算是賠罪,也是我們薑家的決心。”
薑浪一把接過暗卡,遞給身旁的秦戎,眼中滿是得意:“老秦,幫我把它兌換成一張五百萬的暗卡。這點少不了我們兄弟的份兒。至於那剩下的一百多萬……你就拿去吧,我的小少爺還缺這個玄石。”
眾人心中暗歎:薑家少爺真氣度非凡,一百多萬玄石,早已不在話下。那份闊綽,令人敬仰。
片刻後,秦戎派人去兌換,不一會兒便帶來兩張暗卡。薑浪把多餘的玄石暗卡甩給韓士奇,又掏出一張一百萬的暗卡遞給秦戎。“幫我轉交給暗城管理者,這是罰金——剛纔我二弟的衝動,不能不究。”
“好!”,秦戎接過暗卡,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暗暗稱讚:薑浪真懂規矩,既為薑家留了臉麵,又幫他們交了份差事。
“行了!”薑浪拱手一笑,態度中多了幾分豪邁:“兄弟先行告辭,山高水長,日後必再會!”
秦戎微笑示意:“有幸結識兩位薑兄弟,秦某此生無憾。”
說完,兩人背影漸行漸遠。賭坊內,眾多觀眾的臉上都浮現出惋惜之色——今天的局勢,遠超預料,精彩絕倫,令人回味無窮。
那兩個兄弟,隻用三千玄石,贏得了價值十四億天價的賭局。這場逆天的賭石傳奇,將在九州賭石界流傳千古。眾人皆為見證者,心中滿是敬仰與榮耀。
就在此時,有人輕聲喃喃:“也許,咱們應該考慮一個可能——薑不死的孫子,恐怕是在‘藏拙’之中!他們根本不是隨意猜測,而是真正的賭石高手!”
這句話一出,整個現場頓時陷入沉思。眾人心思激盪,紛紛猜測著背後隱藏的秘密。
薑不死是誰?那是雲州少有的神符宗師!要成為神符宗師,必須天賦異稟,精通神陣。九州流傳一句話:每一塊孕育的礦晶,都是天地神陣的奇蹟之作——吸引天地靈氣,凝聚成晶。
賭石,不僅僅是技巧的比拚,更是陣紋的較量。“紋”、“蟒”、“種”、“勢”四大要素,隱藏著神秘陣紋的奧秘。其中,“紋”即是陣紋,任何大陣中都暗藏玄機;“蟒”象征陣中異獸纏繞之象;“勢”指陣的威壓與氣勢。
觀察石料的人們都知道,三者相輔相成,彼此交織。尤其是“勢”,它蘊藏著天地之力的流動。
雖然並非所有賭石宗師都擅長神陣,但在這個圈子裡,那些神陣宗師都擁有超凡天賦。而神符宗師,更是鳳毛麟角。江寒與江濤在開石時,曾展露過令人驚歎的神色——狂喜、癲狂,似乎沉醉於天地間的奧秘。而當天階玄晶現身,二人卻異常冷靜,彷彿冇有半點情緒波動。
這異樣引發眾人疑雲:“或許他們是賭石宗師?更可能,是神符宗師!而且,我覺得,他們的家族,極有可能就是那位——賭石界的隱世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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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回憶起昨夜和今日的漲價奇蹟,頓時明白:那些大幅漲價的石料,或許都出自江寒之手!難道人生的巧合,終究隻是表相?憑藉這些跡象,他人不由得心頭為之一震:這個少年,或許真是被天命垂青的賭石隱藏天才!
“許老,你怎麼看?”秦戎望向身旁的老人。
許老沉吟片刻,低聲答道:“我觀察他挑選石料的神態,心裡總覺得不夠專業。有兩種可能:一是他真是看石極為深厚的高手;二是,他掌握了彆人不知道的秘密技巧——藏拙之法。”
秦戎翻了個白眼:“你這話,等於冇說。你更傾向哪個版本?”
許老思索片刻,說:“我的直覺告訴我,要麼這個少年真是賭石天才,隻是藏得很深;要麼,他根本纔是真正的神符宗師,隻是表麵普通。”
“哼。”秦戎輕笑:“既然如此,那塊令牌的異常,更添隱晦。”
“怎麼回事?”許老疑惑。
秦戎微微一笑:“薑不死的孫子,絕不會為了五百萬玄石,硬生生仗勢作威。既冇有暴露身份,也冇出示真正的令牌,這五百萬,很可能隻是幌子,真正的目的藏在其他地方。”
“你是說,他們另有用意?”許老皺著眉。
“反常之事,總藏玄機。”秦戎低聲道:“既然令牌是真的,那就代表他們確實有資格。若他們真是賭石天才,遲早會出手,到那時,真相必會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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