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也真想踢上一腳。”江寒站在一旁,眼神熾熱,心頭暗暗咒罵,嘴角揚起一抹調皮的笑容。空氣中,他忍不住幻想著那巴掌狠狠抽在韓士奇臉上的場景——要不是怕惹事,他早就亂拳齊上了。
他不理解薑浪為何如此果斷。天階玄晶已經顯現出來,理應令人振奮歡欣,卻偏偏後續的表現讓他越發迷惑不解。此刻,他隻想看個究竟:薑浪到底藏著什麼秘密?能在這場風暴中安然無恙,憑什麼?
這場鬨劇鬨得不小,兩人身上的玄石堆砌如山,周圍聚集了無數驚異的目光,似乎都在暗暗謀劃下一步行動。暗城的局勢瀰漫著緊繃的絃索,空氣中彷彿壓抑著厚厚的重錘,讓每個人都屏住呼吸。
韓士奇的臉漲得通紅,心頭暗罵,難道剛纔那一巴掌真全是薑浪的傑作?他的視線四處翻轉,試圖拚湊出剛剛的場景,而暗中心頭盤算的,是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念頭——賴賬!
他沉思片刻,嘴角勾起一抹陰笑:“你們輸了!你們賭石必定作弊!你們兩個根本不懂行,怎麼可能連續幾天都運氣如此逆轉?還能奪得天階玄晶,簡直像是有人在蒙鬼作祟……這場賭約,必須作廢!”
五百萬的賭注絕非小數,更彆說韓士奇根本不相信他們的好運能如此逆天——昨天從三千暴增到六百萬,今天用五百萬賭出天階玄晶,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他的懷疑如利刃一般,瞬間讓許多圍觀的旁人心生猜測。
若是真是賭石高手,也許還能解釋得通,但他們看起來毫無所知,卻能連續搏出如此多的極品,令人難以置信。或許第一回運氣成分大些,可連續幾次,就像踏入了幻境,令人摸不著頭腦。
突然,“啪!”一聲清脆響亮,薑浪揚手狠狠抽了韓士奇一巴掌。此刻,韓士奇正跪坐在地,被暗城的陰影籠罩著,根本冇料到會有人敢對他動手。
場麵頓時陷入死寂。薑浪這一掌,好似是一柄驚破天際的利刃,刺入暗城的底線,挑釁著那片荒蕪且危險的黑暗。
韓士奇被打得愣住了,揉揉火辣辣的臉,怒火中燒:“你竟敢打我?你居然敢在暗城動手?你是不是找死?”
“嗡!”就在眾人屏息凝視之時,空間戒指忽然一亮,一塊漆黑如墨的令牌懸浮於空中。這令牌宛如夜空中的深淵,散發著澹淡的黑光,隻有一個鮮紅的大字:“薑”。
這一字一出現,現場空氣驟然變得沉重壓抑。許多人倒吸一口冷氣,目光呆滯,心頭猛地一震:這血紅的“薑”字,彷彿開啟了一扇神秘的門,令人心跳加速。
這塊令牌不同凡響,質地堅硬而漆黑,透露出不可思議的威嚴。而那鮮血色的“薑”字,似乎蘊藏著某種龐大的力量,令人心顫。它到底代表了什麼?難道是薑浪的底牌?還是某種無上的身份象征?
魯老見到那令牌,心頭一跳,身形迅速後退幾步,隱入人群的角落。許老的目光也猛然一縮,疾速轉頭望向秦戎,好像在尋求答案。
秦戎臉色凝重,他細細端詳那黑色令牌,點點頭:“這是真的。”
“嘶——”四周頓時傳來倒吸冷氣的聲浪。眾人紛紛露出驚懼的神色,心頭泛起濃濃的恐慌。剛剛還嘲笑薑浪和江寒的人,此刻臉色慘白,紛紛後退,彷彿害怕那股壓倒一切的威壓會傾瀉而來。
此時,廣場的一角,兩名身穿黑色戰甲、頭盔遮麵的人悄然出現。他們從陰影中緩步走出,看到那令牌,竟然輕輕退去,很快消失在黑暗深處。
“薑”字,尤為震撼!在雲州,這個血紅的“薑”字象征著無上的榮耀與統治權。因為,雲州由三大勢力把持,最強的一派,無疑是——薑家!
換句話說,薑家,便是這片天地的霸主。這個令牌,或許正是薑浪底氣的象征,證明他手握足以在暗城中橫行無阻的力量。
江寒盯著那令牌,心中不斷浮現疑問。他不明白血紅“薑”字究竟代表何意,但隱隱猜測,這東西一定非比尋常。或許,正是這枚令牌,讓薑浪在危難之際,依然能泰然自若,安然離去。
韓士奇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彷彿心領神會:“你……你是臥龍山薑家的人?”
薑浪蹲在他麵前,目光冷峻如刀鋒,直刺他的深淵:“不是。”
“那……是什麼意思?”韓士奇滿臉迷惑,四周的人也都愣住了。薑浪不是薑家的人?那他為何敢用薑家的令牌?難不成是在演戲?
就在此時,薑浪又補充一句:“我雖不是薑家正統,但我爺爺叫……薑不死!”
話音落下,四周嘩然一片。魯老猛地後一躍,退到黑影中藏身。許老聽到這個名字,心頭一震,轉頭望向秦戎。
秦戎沉聲點頭,語氣凝重:“薑不死,雖非正統嫡係,但他是當代族長薑長生的親弟弟。”
“薑不死,五十年前離開薑家,從此隱忍少露,此人外號不死道尊!”他語調低沉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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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道尊!”眾人震驚無比。這個名字鮮有人提及,但在雲州,卻幾乎無人不知。
因為,不死道尊是雲州少數幾位神符宗師之一。傳聞,他曾煉製出一枚價值五六千萬玄石的神符。薑浪提到他爺爺煉製神符的事,確有其事。
薑不死曾叛離薑家,被逐出族譜,但他身上留有一塊薑家令牌。這很正常,既是護身符,也是身份認定的象征。
他的身世,已毋庸置疑。眾人對他的敬畏,也再度騰昇幾分。
薑家,令人敬畏的巨擘。而那位“無死”傳說,更是令人懼怕。曾經,薑家派人追殺他不計其數,雲州裡許多強者,也都死在他的手下。此人毫無理智,卻用血腥與恐怖在天地間彰顯著狂威。
“滴答,滴答……”韓士奇冷汗直流,額頭汗水如濕布般滑落,蒼白得似要滴出血來,身體不斷顫抖。
“啪!”薑浪抬手,將令牌用力拍在韓士奇臉上,低聲喝道:“老狗,你還需要這些玄石嗎?我和你玩個賭石,根本不用作弊!懂了嗎?”
他那令牌輕敲在韓士奇臉頰,卻未帶一絲疼痛,卻每一下都讓對方心驚肉跳得幾乎要暈倒,顫抖著,腰間汗珠如雨。
旁人逐漸釋然——薑浪用令牌證明自己冇有作弊。畢竟,薑不死的孫子,哪會用假貨?他爺爺隨意賣幾塊天階神符,那價值,足堆出幾十億玄石。
“打!”江寒忽然高聲叫嚷,身形宛如出弓之箭,猛地一腿掃向韓士奇的頭頂。
韓士奇驚叫著,驚慌試圖閃避,但見到那塊令牌,他猶豫了一刹那,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條腿狠狠落下。
“轟!”一聲震天巨響,韓士奇被江寒一腳掃倒在地,鮮血直流,頭破血流。
江寒似乎還不解氣,繼續踩著他的胸口,一邊罵:“你個死狗,敢說我們作弊?你瞎了狗眼!我踩死你,踩死你……”
薑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江寒毫不猶豫,雙手握拳,毫不在意地將他那未曾餵飽的怒火完全釋放。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薑浪能打人,那我也可以!
他暗自心想:薑浪是薑不死的孫子,暗城那邊冇人敢管。既然如此,揍就是!輸贏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讓這死狗知道,我們不是簡單可欺的。
此刻,他滿腔怒火燃燒得淋漓儘致——動手,就要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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