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閣靜謐之中,暗流湧動。內務主管韓士奇一向以鐵血手段聞名,江寒料想,這片神秘之地表麵風平浪靜,卻暗藏殺機。當他第一次踏入閣門,便敏銳捕捉到空氣中的寒意,似乎每個角落都潛伏著刀光劍影,令人難以散心。
驟然間,一場猛烈的風暴席捲而來,彷彿天尊怒吼。還未正式踏入比試之地,就有人暗中送上“禮物”——暗器疾飛,殺機密佈。江寒心知事態已非靜待之時,他深吸一口氣,心中沉穩:不能再讓左依依代勞,否則隻會成為笑柄。
他心頭一緊,藉著微光察覺對手修為不過紫府七重,心中略感底氣。薑浪見他麵色平靜,眉眼間流露一絲新奇,小聲低喃:“你有把握嗎?”
江寒淡然點頭,沉吟片刻後反問:“七殺陣,是否很強?”
“哦,那是左依依父親親自創出的殺陣,叫做‘七殺陣’。”薑浪壓低聲音,眼中帶著一絲敬畏,“七人合攻合守,如幽魂出冇,攻防兼備,配合默契得令人髮指。一旦陷入其陣,一不小心,甚至連玄幽境強者都難自保。你覺得自己還能應付它嗎?”
江寒冇有多語,隻皺起眉頭——七人聯手,攻守一體,的確棘手,但他內心已有一絲希望。畢竟,他已晉升兩重境界,戰鬥經驗經過多番血戰淬鍊,愈發沉穩而鋒銳。
片刻後,一名身影領著七名弟子走來。薑浪掃視眾人,點了點頭:“都修為紫府七重。”
“不要去比武堂,咱們就在這裡比試!”陳執事突然站起,背手而立,眼神銳利,彷彿早已預料到這場戰鬥。他的目光掃過那七個紫府弟子,滿含輕蔑:“帶他們到這兒來,既方便觀看,也省得出亂子。”
那七人看似輕鬆,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目光中充滿了輕蔑與戲謔。他們銳利的目光掃過江寒,似乎在評估這個叫江寒的新成員。強大的氣勢如潮水般襲來,讓在場的氣氛瞬間凝重。
“七人排成一字長蛇陣,手中木劍微微晃動,逼人心魄。”江寒皺眉,轉向陳執事:“用木劍比武嗎?這樣可以避免流血。”
“當然。”陳執事點點頭,從旁邊一名弟子手中接過一把木劍,將它遞給江寒,“比武用木劍,既安全又公平。不過,這木劍雖不傷人,卻也能傷到人。不服的就退出。”
江寒穩穩接過木劍,那沉甸甸的重量猶如戰刀般令人心驚。無所謂兵器,關鍵在於操控。出手之間,他隨意抽出背後藏匿的戰刀,扔給薑浪,又轉頭對陳執事問:“我隻要在七人攻擊下堅持一炷香,或者擊傷他們一半,就算合格,是不是?”
“冇錯。”陳執事麵無表情地點頭,“隻需擊傷一半,無需全部擊敗。”
“哈哈哈!”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你真是打算打敗七個紫府七重嗎?簡直天方夜譚!”
“這小子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根本不瞭解‘七殺陣’的厲害!”另一人嘲諷不已。
四周頓時爆發出一陣嘲笑聲,聲調輕蔑,引得眾人皺眉,但江寒心頭無所畏懼。
他提刀緩步前行,步伐穩定而沉涼。眸子緊盯著那七人,背部微微弓起,好似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那股無形的氣息如寒光閃耀,讓人突然心頭一緊。
“唔……”七人站立的姿勢堅不可摧,然而當江寒逐漸逼近,臉上的輕蔑已變成警惕,嘴角微揚,似在暗示:我不簡單。
江寒身形變得越發危險,身上的壓力像天崩地裂般沉重,那股壓迫感彷彿天狐山中二階妖獸的怒吼,令人膽寒。
“這……倒是個料子。”薑浪靜靜地站在一旁,目睹江寒僅僅幾步,便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殺氣,不由得微微舉起眉頭。
“如此濃烈的殺意?”陳執事麵色變了變。一旁的弟子未必察覺,但他心中清楚——那是經過血戰千百次、自然積聚而成的殺戮之氣。這樣的殺意,不是靠平日修煉而來的。
他能坐到這位置,絕非靠虛名,一身閱曆早已洗煉成鋼。血與火的淬鍊,讓他心如鐵石。
“合陣!”忽然,一名紫府七重的弟子厲聲喝道,臉色驟變,“殺!”
隻見七人同時提劍,形成扇形包圍江寒。陣型講究,前四後後三,攻守變換如行雲流水。每個人的身法都如鬼魅,劍法變幻無常,似億萬劍影同時襲向江寒。
“不對!”薑浪慘叫,“他們邪門!這是服藥在拚命!”
果不其然,那七人的速度和力量遠遠超過常規紫府七重。有人驚叫:“他們服了丹藥!戰鬥力直逼紫府**重!”
這種丹藥,許多弟子皆配帶在身,關鍵時刻用以拚死或逃命。冇想到,這七人竟然提前服藥,將戰力提升到極致。
“戰鬥中服藥?這是常規操作。”陳執事輕描淡寫,“江寒也可以。敵人在拚命時,豈會去在意這些細節?”
薑浪心頭暗罵,卻又知局勢已至此。這裡埋伏的陷阱早已佈下,等著江寒陷入絕境。
此刻,那七人的戰鬥力已逼近紫府九重,配合‘七殺陣’,江寒的紫府七重修為,難以招架。即使手持木劍,也難保證不被刺穿。
“吞藥?”江寒眼神一冷,殺意驟然升騰。原本打算留手的他,此刻已無退路。既然對方用陰謀伎倆,他還能寬恕嗎?
“喝!”他身形驟然爆發,躍起如蒼鷹劃空,身體在空中逆轉,似要從天而降,將七殺陣中的眾人一網打儘。
“這……這是傻嗎?”有人驚呼,“他敢空中作戰?是不是嫌命太長?”
場麵一靜,眾人屏息觀看。江寒身姿俊逸如神,氣場沉穩如山,但內裡危機四伏。天上操控身體極難,一旦被劍刺中,便是死地。
那七人也是一陣愣,未料江寒竟敢如此放肆,竟敢在半空迎戰。
“喝!”一人橫劍阻擋,另一人奮力刺出。那狡猾的弟子手中木劍直指江寒雙眼,意圖一擊得手;另一人則奮力一挺,似要穿透他的胸膛。
雖是木劍,但憑藉那股強大力量,足以刺穿江寒的軀體,將他活活釘死。
“哥!”江鯉麵色蒼白,驚叫欲衝,但被薑浪一把按住。
薑浪目光微眯,盯著空中的江寒,嘴角浮現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低聲喃喃:“神通?果然了得!”
戰場瞬間陷入到了白熱化——那股氣勢,似天雷滾滾,似海嘯奔騰,隻待一聲號角,便能引發血腥的狂潮。江寒的未來,懸於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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