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斜灑在院落之中,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而微妙的氛圍。片刻後,一道冰冷而清冽的身影緩步而來,仿若寒冬中的霜雪凝結。那位少女的膚色蒼白如雪,烏黑的髮絲隨意披散,流露出令人怵目的冷峻與孤傲。她步伐輕盈,卻每一步都似帶著風雪的呼嘯,令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終於,她踱步至院中,身形宛如由冰晶雕琢而成的絕世佳人。她那雙銳利如刀的眼眸,似能穿透人心的寒意,令人不敢直視。她站定,薄唇微啓,寒氣陣陣,卻冇有一絲一毫的情感流露——彷彿整個世界都由她掌控,她便是冰封的女王。
與此同時,一名矮胖的少年氣喘籲籲地跑回院中,滿臉青腫,彷彿被風霜削磨了千百遍。他的身形比常人略顯臃腫,肚子突兀如鼓,臉上滿是泥垢,似乎經曆了什麼大苦難。奇怪的是,這位少女的臉色似乎冇有因為他的狼狽而變得不悅,反而在她剛剛邁步之際,她的眼神中彷彿點綴出一抹淡淡的安然,彷彿心頭的怒火也隨著他的歸來平息了幾分。
此刻,牛猛正悠然地在院角舔著嘴角殘留的油漬,偶爾抬頭,看一眼剛歸來的少女,麵帶笑意。恰在此時,他正巧走入院落。左依依迅速聚集眾人,將江寒引到一旁,小聲介紹說:“江寒,這位是祁冰,冰姐。”她滿臉帶笑,眼中帶著敬意,“她是我們‘殺神’小隊的王牌,將領玄幽境七重,擅長冰係神通。無論是攻防還是封凍,皆屬一流。”
江寒聞言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敬仰之情。這瞬間才明白,剛纔祁冰憑空釋放的那些寒氣,原來是神通境的實力在灌輸。那少女隻有十**歲,卻已臻至如此高深的境界,令人歎爲觀止。
他恭敬行禮,道:“祁姐,您好。”那少女隻是淡淡用那冷峻如冰的眸光掃了他一眼,彷彿在審視一尊晶瑩剔透的冰雕,既美麗又冷漠。冇有溫度,也冇有多餘的話語。
左依依附身笑著補充:“彆被冰姐的冷淡嚇到,其實人還挺不錯的。”她頓了頓,又指了指牛猛,“你應該見過他,雖然有點傻,可戰鬥力極強,將來你會明白的。”
江寒點點頭,拱手行禮,而牛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麵帶憨態可掬的笑容,似乎在炫耀著自己絕佳的戰鬥記憶。
這時,左依依又指著一個略顯猥瑣的小胖子,打趣說:“這位是薑浪,玄幽境三重,是個黃階上品的神符師。小寒,你得小心點他,他鬼點子不少,彆被他耍了,還得幫他數錢。”
薑浪個子跟江寒差不多高,臉蛋腫得像個炭球,身上胖乎乎的,像一隻膨脹的小鼓,看起來一股憨憨的模樣。他聽到左依依的調侃釋出幾分自得,便笑著裝腔作勢,拍了拍胸脯:“隊長,您彆亂說!我雖然喜歡搗蛋,但那都是外人,咱們自己人我還從未騙過。”
話音剛落,他眼睛眯成一條縫,又轉頭帶著獻媚的笑意望著江寒:“江兄,你風采出眾,玉樹臨風,咱們一見如故。”他笑得滿臉油膩,“你是隊長帶回來的,那以後就是我薑浪的兄弟,叫我妹夫吧,如何?”
江寒正要客氣迴應,卻見那些油嘴滑舌的笑容突然變得怪異。還冇等他說話,左依依一揮手,一巴掌拍在薑浪腦袋上,將他從大廳中狠狠推開。
“薑胖子,江鯉以後就是我的妹妹!你若敢對她動歪心思,我扒了你的皮!”左依依雪亮的眼睛怒視著他,氣勢凶猛如山。
“哎呀,開個玩笑嘛!”薑浪擠出一副討好的笑容,連忙點頭,“江兄莫怪,咱家浪浪就是喜歡搞笑,喜歡鬨騰。你妹妹就是我的妹妹,誰要是欺負她,我跟他們拚個乾淨!”
左依依這才揮揮手,示意他不用再逗,“你們二人,先去辦入隊手續。以後,江寒就是‘殺神’小隊的一員。江鯉,幫她安排個雜役身份,具體由你定。還得打理個院子,讓他們熟悉環境。我還得出去半個月,娘一定會擔心。你們先去見見我娘吧。”
此時祁冰突然開口問:“你不是去龍王峰采藥嗎?為什麼這會兒突然回來?”
左依依尷尬一笑:“迷路了,誤入了杜家鎮那邊……還好,否則怎能遇到江寒這樣的天才?”
“天才?”祁冰露出懷疑之色,又用那冷峻如霜的雙眸掃了江寒一眼。似乎難以置信何以一個少年會擁有如此天賦。左依依冇有多說,隻是抬手揮了揮,道彆後便徑自轉身離開。
牛猛打了個哈欠,眼皮垂得沉重,彷彿又沉醉在夢鄉之中。
薑浪笑眯眯地望著江寒,調侃道:“江寒,你可真厲害!左平平平時少有誇人,她居然說你是天才,看來你資質非凡啊。”
“左平平?”江寒微微一愣,隨即釋然。原來薑浪口中的“左平平”便是左依依。當然,她那平凡無奇的外表,似乎冇有任何驚喜,但在某些方麵,潛力卻已展露端倪。
一路上,江寒心裡生出一種隱約的不安。雖然到得此地,但他心知如若不低調,恐怕難以立足。於是,他輕聲笑著:“多謝二位前輩誇獎,我隻是個普通少年,紫府境七重而已,配得上這份榮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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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薑浪臉色變了變,似乎猶豫幾秒後,又笑著搖頭:“嘿,我看你還得多磨練。隻要肯努力,總有一天能躋身頂尖。”
他們朝內務堂而去,途中遇到的雲夢閣弟子紛紛避開,有的臉上還掛著不悅甚至譏笑的表情,似乎對“殺神”小隊充滿了敵意。二十餘人,無一與他們善意相視。江寒心裡微微一緊,暗自覺得:這裡的聲音似乎不太對勁。
薑浪倒是不以為意,自信滿滿地帶著大家快步趕路。
推開內務堂的大門,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麵而來。迎麵站立著一位中年男子,枝條般的眉毛,冷峻的麵容。再抬頭,他的目光在掃視江寒時,似乎未曾認出這個少年已然正式加入隊伍。
“陳執事!”薑浪恭敬地縱身一拱,“這位是江寒,我們新招的隊員。請幫我們辦手續,儘快讓他歸隊。”
陳執事隻顧低頭辦公,麵無表情,用冷漠的聲音應答:“名字、年齡、境界、出身?”
江寒毫不猶豫:“我叫江寒,十六歲,紫府境七重,來自江家鎮。”
“十六歲?紫府七重。”陳執事皺了皺眉,揮了揮手:“今年雜役招募已結束,你資質太低,不符合入門條件,回去吧。”
江寒聽著心頭一沉,心中疑雲重重:那位曾經由自己親自抬引的“殺神”隊員,居然被無情拒絕?難不成規則已變,還是有人在暗中操控?
江鯉臉色變得蒼白,心如擂鼓,他心知道事態不妙。若被這位執事趕出雲夢閣,後果難以想象。可能會惹怒韓士奇,那可就天怒人怨,難以自保。
薑浪的眼中露出一抹不屑:“陳執事,‘殺神’小隊是在閣主親自安排下成立的,怎能隨意拒絕?還望你不要輕易亂作決定,否則我會向閣主稟告。”
陳執事隻是淡淡迴應:“閣主曾下過命令。”他的語氣依舊冰冷,“不過,‘殺神’隊的戰力,必須符合規定。紫府九重,至少達到纔算合格。否則,傳出去,其他隊伍都會笑話。”
江寒腦中一片混亂:按理說,左依依親自招收的隊員,怎會被如此拒絕?或許,背後隱藏著更大的陰謀?他心為之一凜。
薑浪站在一旁,眉頭緊鎖,心中暗想:這位‘閣主’究竟是何身份?為何她的地位在雲夢閣中如此低微
連內務堂一個凡夫俗子的規矩都敢質疑?真不知陰謀背後,隱藏著怎樣的陰影。
“好吧。”薑浪終於憤然一笑,拉著江寒轉身,“不過,我會請少閣主親自出麵,討個說法。”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之際,陳執事冷笑一聲,忽然拋出一句話:“如果你們真想入‘殺神’隊,必須有超群的表現。若他能在‘七殺陣’中堅持一炷香,我纔會破格接納。”
“還算不失公正。”陳執事輕聲補充,“隻需七名紫府九重的武者,一起佈置‘七殺陣’,考驗一番。”
“嗯?”薑浪眯起眼:“你知道那陣法麼?要我打個問號,到底是什麼,江寒,你可清楚?”
江寒嘴角一揚,淡淡答道:“我聽說過,冇問題,我會接受考驗的。”
“你確定?”陳執事情聲一沉,“刀劍無眼,萬一在陣中喪命,彆怪我無情。”
江寒笑了笑:“若有人能在陣中殺我,隻有說明他們的本事了。”
“好!”陳執事站起身,喝令:“準備七名紫府九重的修士,佈置‘七殺陣’!”
天地間殺氣驟起,寒意逼人。江寒心頭驚濤駭浪:這場考驗,遠比他想象中更加險惡——未來,等待他的,或許是一場生死的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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