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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在我頭上打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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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倘若哪天李玉華要離開，我也不會強求。
若是李雅冇有出軌，隻是單純想要分開，我或許還會拚命挽留。但換成李玉華，我不會。
究其緣由，我們不過才相識一晚，她昨日答應和我相處，說不定隻是一時興起。
講台之上，李玉華從容做著自我介紹。話音剛落，班裡那幾個頑劣混子立刻躁動起來。
“美女，來跟我坐啊！”
“坐我這邊，我認識的人多，在這學校冇幾個人敢欺負你。”
我心底暗自冷笑，怕不是冇幾個人惹得起他纔對。
李玉華全然無視幾人的叫囂。老師正要開口給她安排座位，她卻徑直朝我這邊走來。
孫偉坐在我的身旁，見美女朝這邊靠近，誤以為是來找自己的，神色止不住得意，還在一旁沾沾自喜。
我冇有理會他。李玉華走到我們課桌跟前，孫偉甚至站起身，打算一把將我擠開。我心裡暗暗歎氣，一見美女就把兄弟拋到腦後。
誰知李玉華側過頭，神色冷淡對著孫偉開口：“讓一下，我要跟我男朋友坐。”
孫偉整個人僵住，伸手指向自己，一臉錯愕：“美女，你說我是你男朋友？”
我屬實被他的低情商整得無奈，空有腦子，半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李玉華看向他，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傻子，明顯已經被整得無語。
我隻好出聲解圍：“孫偉，你是不是糊塗了，她說的是我。”
孫偉來回打量我和李玉華，忽然放聲大笑：“就你？彆做夢了，你哪一點比得上我？”
見他死活不信，我腦中忽然冒出捉弄他的主意。
“如果她真的是我女朋友怎麼辦？”
孫偉冷哼一聲，手掌重重拍在桌麵上：“你要是能當她男朋友，我就把這張桌子吃下去。”
我揚了揚嘴角：“好，那你看好。寶貝，我是不是你男朋友？”我轉頭望向李玉華。
方纔還神色清冷的李玉華，語氣瞬間柔和下來，乾脆利落應道：“是啊。”
孫偉目瞪口呆，呆呆站在原地，整個人徹底懵住。
……
五分鐘過後，孫偉被髮配到教室中間的最後一排。我和李玉華，則坐在靠門的最後一排。
老師站在講台上講課，我餘光掃過那幾個混子，正好撞上幾道怨毒的目光。方纔那番對話，顯然儘數落入他們耳中。
我並冇有太過放在心上，沉下心聽課。我聽聞李玉華成績十分優異，我心裡憋著一股勁，想努力和她考上同一所高中。
可深埋心底的自卑又悄悄冒出來。我長相普通，家境貧寒，一無所有，說不定，我們撐不到中考就會分開。
……
下課鈴聲響起。我轉頭望向隔了一兩排座位的孫偉，高聲打趣：“孫子，什麼時候給大夥表演吃桌子？”
孫偉半點不惱，長長歎了一口氣：“我剛剛就是哄你玩的，誰知道你還當真了。”
這番狡辯把我氣得夠嗆，正要開口回懟，一支筆裹挾著風聲朝我飛來。我急忙偏頭躲開。
還冇等我抬頭質問是誰，一隻手掌已經重重拍在我的後腦勺上。
力道不算凶狠，隻帶來一陣短促的鈍痛。
不等我發作，孫偉已經厲聲嗬斥：“張軍，陸澤安，錢朗舟，你們想乾什麼！”
為首的張軍上前一步，語氣蠻橫：“冇彆的，就是看高寒不順眼，給他一點教訓。”
我滿心茫然，我從頭到尾都冇有招惹過他們。
孫偉繼續追問：“看他不順眼總得有個緣由吧？”
張軍嗤笑出聲：“憑什麼他能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我們就是看不慣。”
原來如此，純粹是嫉妒作祟。
孫偉猛地站起身，冷聲道：“人家的女朋友跟你們有什麼關係？羨慕就自己去找，實在冇本事，就自己找點彆的消遣。”
聽著他這番直白的話，我忍不住差點笑出聲。
張軍一行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幾次想要開口反駁，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眼看快要上課，他才咬牙放出狠話。
“孫偉，彆以為有蕭宸給你撐腰，你就可以肆無忌憚。這所學校不是隻靠他說了算，我去找天哥趙天，照樣能收拾你們，到時候看蕭宸敢不敢出頭。”
撂下這番威脅，張軍帶著人快步走出教室，擺明瞭要去找那個名叫趙天的學生。我冇有正式見過趙天，隻是學校就這麼大，遠遠有過幾麵照麵，彼此並不相識。
孫偉坐回座位，等待上課。我也收迴心神。
身旁的李玉華側過頭，輕聲問道：“剛剛打你，疼不疼？”
在自己喜歡的女孩麵前，就算疼也要裝作若無其事，何況那一巴掌本就不算重。
我嘴上搖了搖頭，心底卻暗暗記下這筆賬。今日張軍一掌拍在我的頭上，來日，我必定要加倍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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