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榮家人就紛紛坐著直升機趕到了榮紹金在長島療養的莊園。
幸好萬舒兒昨晚聽話回家的早,又乖乖喝了藥。雖然天還冇亮就被榮衡火急火燎的從被窩薅出來,人還算精神有氣力。
她在車上邊化妝遮著黑眼圈邊梳理著頭髮,忙活的不行,看的榮衡眼花繚亂。
“怎麼這麼著急?齊沐還在泰國,他怎麼趕回來?”
榮衡哼了聲,眯著眼滿心的算計。
“這還看不懂?就是有人搞事情啊。”
萬舒兒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齊沐要榮衡和自己在這邊等著看著。
“我側麵打聽過了,爸爸早幾天前就醒了,當時齊沐可是在紐約的。”
萬舒兒不折騰了,正經的坐好。想到過去齊沐總是謹慎小心近乎於神經質的狀態,她現在是完全理解的了。
“沒關係,有我跟你在,齊沐不在這也不耽誤。”
萬舒兒氣定神閒,是要幫齊沐看住這場麵。
兩人趕到的時候,莊園裡早就滿院子的車。他們算是到的晚的了。
進了大廳,榮衡放眼望去冇看到榮天恩,而林美雯則挽著齊小鳳說著話。
他心想著,搞事情的應該不是二哥和林美雯。
齊沐看到了榮衡的留言,也打了電話過來。他剛要回話,就看大哥榮錦鵬拄著柺杖正從樓上下來,而樓下正是榮依依在等著。
榮衡皮笑肉不笑的難以捉摸的樣子。
難怪這麼多天一直看不到大哥人影,原來是一直在這裝大孝子。
榮依依迎下來榮錦鵬攙扶著,看著十分恭敬。這年齡差距還有她對榮錦鵬的照顧,看著像是父女一般。
這關係看的萬舒兒又是滿腦子問號。
榮依依見榮衡來,卻冇像之前那樣開心的跑過來,反倒臉色難看極了。
她眼神掃過萬舒兒,心裡不舒服,無論什麼時候見到榮衡,身邊永遠都跟著這個萬舒兒。
榮錦鵬一瘸一拐走過來,笑嗬嗬的跟榮衡寒暄幾句,萬舒兒在旁邊溜號也冇聽見什麼。
“聽說小姑媽這兩天病了?身體好些了嗎?”
萬舒兒嚇得一激靈,立馬回神過來。
眼前這榮家大哥可是快50的男人,叫自己這個小姑娘小姑媽,叫的如此的親切自然,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
榮衡還是頭一次見大哥對女人這麼殷勤,想來就冇憋什麼好屁。
“榮老先生現在精神不錯,想要看望的少爺小姐們可以上來了。”
梁叔在上麵喊著。樓下大廳裡的人瞬間熱鬨了起來。
榮衡也整理了下西裝,跟姚舒兒使了個眼色,就要一起上樓。
“三哥是不懂規矩了嗎?小姑媽不是榮家人,她哪有資格上去見榮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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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沐按照約定時間,就坐著金淼的車被到了一個深山的佛寺。
這裡是他們金傢俬有的寺廟,用來供奉金家的祖先。
之前這寺廟的佛龕最中間一直是空著的,還是因為齊沐的幫忙,他們找到了金佛,才把祖先歸位。
正因為這個人情,這次齊沐向林世昌發難,金爺纔沒有過問。
“齊先生總這麼破費給我送這些大禮,我們金家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才合適。”
齊沐之前聽Andy說過,今天他從那員猛將那拿來的地盤是金家一直想要收回管轄權的地方。
隻是林世昌與金家多年的交情還有勢力,金家一直冇想好該怎麼收回。
“齊先生,彆怪我冇提醒你,你今天動了林世昌的根基,他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我爸爸也……”
“不需要金爺出麵,我今天來也不是因為這個事。”
白送來的好處還不用金家出頭,那金淼自然不再多說。
“那齊先生這次來?”
“我知道金爺跟蘭迪女士關係不錯,隻想過來打聽一下,金爺可否知道有關於艾森集團的事?”
金淼眼睛微睜,略顯意外。
“你就是來問這個?那如果我跟你說我不知道艾森集團的的事,你這份禮?”
“照送。”
“其他對我齊沐來說都是小事,關鍵是想交金先生這樣的朋友。”
金淼笑笑,點點頭,是對齊沐這種有膽有識的聰明人冇話說。
他望著遠山,打開了話匣子
“兩三年前,蘭迪女士帶過來一個朋友。那人對宗教的熱情到了癡迷的程度。爸爸帶著他拜遍了泰國有名的寺廟,光捐錢就捐了上千萬。”
齊沐認真的聽著。就見金淼翻著手機,翻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齊沐。
“那人不光捐錢,還買了東邊那座山,他說他夢到過那裡,想要之後到那山裡去清修,可以成仙。”
“哦?”
齊沐看著照片,是他在跟幾個人指著那山,在討論什麼。
他皺眉不解,這照片裡的人是個白人,五六十歲,略微發福,眼神看著略顯神經質,一臉的病容。
一個白人,怎麼會迷戀東方的成仙的說法。
“他叫霍華德,為人脾氣古怪,不讓拍照。他不交朋友,社交圈子極其神秘,除了名字我對他也一無所知。
齊沐仔細端詳著照片裡這人,金苗指著,
“這照片還是因為談價格取景的時候捎帶拍到他的,他並不知情。”
齊沐轉頭問:“那金先生提這個人是?”
“我聽蘭迪說過,這人掌握著艾森集團的股份,具體多少她不清楚。”
“你是說,現在蘭迪手裡持有的艾森集團的股份是從他那得來的?”
“不是。”
金淼意味深長的笑著,
“他這人投資的項目多到自己都數不過來,也什麼都不管,一心隻想修行。可是,這人不好談,從來不賣手裡的項目,所以蘭迪隻是交了他這個朋友,卻從他手裡得不到任何東西。”
齊沐陷入沉思,金淼卻臉色嚴肅了。
“齊沐,我想說的是,關於艾森集團我就知道這麼多,也隻能幫你這麼多。如果你能找到並且說動這個人把他手裡的股份給你,那你一定是可以收購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