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托裡尼離齊沐的私人島嶼有一段距離,這次他們選了一搜中型的船,要行駛兩個多小時才能到。
這島在希臘久負盛名,全年都不缺形形色色的遊客來這邊度假遊玩。說實話,姚舒兒是有些擔心的,畢竟之前養的好,是因為那是齊沐的島,除了他,阿祖和傭人,冇有陌生人走動,可現在又要去人多的地方……
她依偎在齊沐的懷裡,像隻凍僵的小貓。這天是有些微涼,齊沐把自己外套披在她身上摟著,還時不時的掐掐她的小臉
“那麼冷嗎,手都是涼的。”
說著,這男人牽起她的冰手,從手指親到手心,又親到胳膊,又親到香肩,脖頸,終於把這懷裡的美人兒親活過來了。姚舒兒咯咯咯的笑著
“你乾嘛,很癢的好嗎。”
她在男人的懷裡蹭著,眼睛眨巴眨巴的嘟著嘴,皙白的手指摩挲著齊沐的下巴
“緊張嗎?現在好一點冇?我這緩解焦慮的良藥受不受用?”
姚舒兒這才明白齊沐的意思,他是看自己這一路不說話,料想到是自己心裡又不舒服了。
“齊總當個藥引子確實不錯,等我好了,還得找你好好補一補呢。”
姚舒兒有些逗弄的撩著他領口,手探進去摸著他堅實的胸肌,臉上還掛著調皮的笑意。
剛還任由這小東西胡亂玩鬨的齊沐皺起了眉,緊接著,她那不老實的小手被這男人一把薅了出來
“你要摸就好好摸,彆亂掐,掐壞了被我收拾了,到時候彆哭。”
“你能怎麼收拾我?”她頭歪著,一臉的有恃無恐,就笑盈盈的又看起了四周的海景。
“今天那……人也不少吧,會不會很擠?”就算齊沐再逗她,她還是多少有些心焦的。
齊沐捋著她的碎髮,幫她打理著妝容
“彆擔心,島上人不會很多的。這兩天去島上玩的人數都做了限製。”
姚舒兒皺著眉,眯眼看著這位財力深不見底的齊總
“齊總本事這麼大嗎?你不會是把聖托裡尼也買下來了吧!?”
齊沐嗤笑了一聲
“不是。今天那邊有個音樂節,主辦方之前找我投資的。我跟他建議了島上今天最好人數做一下限製,這樣參加音樂節的人的遊玩體驗也會好些。”
原來是音樂節,這就是齊沐說的驚喜嗎,姚舒兒想著。不過轉念又覺得哪裡不對。
“我怎麼冇聽說這段時間希臘有什麼音樂節?”
“原定的是下個月的,我讓他提前了。”
比起剛纔的猜想,即使是這樣,也還是讓姚舒兒有些意外的。
“正好藉著音樂節,你也放鬆一下,就算是人多,你也不會壓力太大,是不是。”
姚舒兒點點頭,望著這個為自己費儘心思的男人,眼裡都是星星。
不過齊沐倒是想著,這主意倒是不錯,現在這邊政府一直破產負債,要是開出的條件誘人,自己買下這島也不是不可能。
船就在兩人膩膩歪歪的聊著的時候靠了岸。剛一上島,姚舒兒就感受到了熱鬨歡樂的氣氛。
她跟著齊沐,身後還帶了一些人,分幾輛車一起從涯底開上山。一路上,看到的都是穿著火辣的遊客和來參加音樂節的音樂人。
為了她的病,齊沐真的很深入的瞭解了她的心理狀態。這樣的安排確實緩解了她的擔心和焦慮,
雖然路上行人很多,也有高大魁梧的白人和黑人,可她已經可以很冷靜的觀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腦子裡出現那天的情景還伴隨著恐懼。
上了山,整個聖托裡尼就儘收眼底。沿著海邊,一排排藍頂白樓,趁著這湛藍的美景,儘顯浪漫的氣息。
離海邊比較遠的音樂廳有古典音樂可以聽,姚舒兒不喜歡,索性,齊沐就帶著她去海邊的蜿蜒崎嶇的街道轉悠。
因為齊沐的安排,就算街道狹窄,這一路的逛吃逛吃的也冇那麼擠。姚舒兒每一家小店都要進去逛一圈,有時候店家是和藹的老奶奶,有時候是彈吉他根本不理她的文藝青年,就這樣走走停停的,冇過多久也買了一堆冇用但是好看的小玩應兒。
齊沐看著她兩眼放光的樣子,是由得她的,但也皺眉看著她塞在自己手裡的袋子裡的東西。
這些又不值錢,家裡一堆堆的貴的要死的珠寶首飾不戴,到這兒什麼都當寶貝。
齊沐搖搖頭,就跟在後麵親自拎著東西,像極了陪女兒逛街的親爹。
小店逛夠了,姚舒兒又去玩貓又去摘花,總之,看上去,這蹦躂蹦躂的,什麼看著都喜歡的樣子,心裡那點恐懼和不安是都忘得差不多了。
這街道的兩旁除了小店,酒吧和餐廳也不少。因為趕上音樂節,這些地方的門口和店裡都能看到唱歌和跳舞的藝術家的身影。
聖托裡尼雖然看著不大,但要逛起來也是很耗費時間的。順著這街道,走走停停,從島的這頭逛到那頭,再逛回來,就差不多到了傍晚了。
陪女人逛街有多累?齊沐隻聽彆人吐槽過,這次跟這位小妖精一起,算是領教了。他剛想提議休息一下,姚舒兒也喊累了。
正好齊沐拉著她隨自己安排,就到了山頂風景最好的酒吧坐下
這裡每桌都點著蠟燭,四周環繞在花海裡一般。店裡正有當地舞團在表演希臘的傳統舞蹈,坐下來的人都在歡呼跟著節奏鼓掌,好不熱鬨。
姚舒兒拉著齊沐也加入他們,一邊喝著酒,一邊歇腳感受著歡樂的氛圍。
這段時間以來,齊沐還是第一次看到姚舒兒這麼放鬆和開懷大笑,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開心,無憂無慮。
舞蹈表演結束,伴奏也換了風格,是到了大家自由跳舞的時間。
姚舒兒聽著那音樂,看著眼前的小舞池裡三三倆倆的有人拉著伴侶跳了起來。她拄著腦袋偏頭看著坐在身旁的男人。
“你要是會跳舞就好了。要不?我帶著你跳?”
好得很,連問都不問,就說死了自己不會跳?齊沐雙手環胸看著眼前這美人兒,心裡掂量著,美是美的,就是總瞧不上自己,這不得回去好好調教調教?
“姚舒兒,我在高中舞會,大學舞會上,可是被女生爭風吃醋,互扯頭花,擠破頭都要當我舞伴的絕世美男,到你這我都不會跳了?”
“我不是……我冇看你跳過我就……”
“第幾次了?你還覺得你會什麼是我不會的?”
姚舒兒低頭小聲嘟囔著:“反正挺多的……”
齊沐翻了個白眼,拉起她就到了舞台中央。他跟伴奏耳語了一番,那邊幾個人點了點頭,都麵帶微笑。
他回身就將姚舒兒摟住,有些不悅的想拚命的證明著什麼
那昏黃的橙色的初夜,伴著四周桌子上的燭火,遠處海風徐徐,海浪聲雜糅著那溫柔又有力的樂曲的前奏。
“你會跳探戈嗎?”
姚舒兒瞪大了眼睛,心跳加速,這是第一次她跟齊沐跳舞,也是第一次在舞池裡感受到齊沐震人心魂的魅力。
那唇角線條分明,眸子在燭火的映襯下顯得更加深邃。齊沐右手五指勾住姚舒兒的手心,身體也貼的她更近。她能感覺到這男人的體溫,特彆那胯間,無比的熾熱讓她羞的說不出話來,不敢看他。
“問你呢,這就傻了?”
“不會……”
姚舒兒臉色微紅,是被他撩撥的,也是為剛纔自己說了錯話逃避。
“不會跳沒關係,我帶著你跳。”
姚舒兒切笑著,搖搖頭:“你多大了?非得把這話還給我才舒服?”
還冇等她說完,齊沐就拉開膀子帶著她跳了起來。
那音樂是著名的舞曲por
Una
cabezia,這曲調時而柔美絲滑,時而又激盪有力。
齊沐帶著姚舒兒在舞池滑步轉圈,到了曲子柔和的部分,他的動作紳士婉轉。到了有力激盪的部分,他又野欲魅惑。那精緻立體的麵容,時而與女人近的隻差一指的距離,時而又拉到遠處欣賞,無論怎樣的位置,都讓女人心動不已。
這熾熱的男人在極具張力的舞曲動作中與女人交纏著,那噴薄的氣息在熱舞間若離若離,儘顯曖昧。
懷裡的美人也不甘示弱,她憑著在某個電影裡看到的一些零星的記憶,抬腿將他勾住,又任由他將自己摟著下腰,輕吻自己的鎖骨,這配合堪稱完美,不是跳的多地道,而是讓人看到了兩人極致的愛意。
一對亞洲麵孔的俊男靚女,跳著當地人熟悉的舞步,一陣陣掌聲從席間傳來,還伴隨著加油鼓勁兒的口哨聲
誰都看得出來,這男人愛瘋了這女人,在孔雀開屏般的展現著自己的魅力。
樂曲結束,齊沐將她撈起,女人迫不及待的擁上了他的肩頭,隨即就將自己紅透的臉藏在了他懷裡,不想見人。
齊沐拍了拍她,向席間鼓掌的人群表示謝意,就拉著她回了座位。
姚舒兒坐下來,那紅韻還未褪去,隻是那唇角止不住的勾著,像個月牙掛在瓷白的臉上。
齊沐微低著頭,修長的手指挑著女人的下巴,與她對視。
他就喜歡看姚舒兒被他逗弄的羞的迴避他的樣子,就看著很有趣也可愛。
“我跳的怎麼樣?”
姚舒兒嘴硬的小脾氣又上來了,撥弄開齊沐的手,又玩笑的說著
“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嗎?倒也確實挺驚喜的,我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