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陽光正好。夏逢春收拾著房間,拉開了窗簾,劈裡啪啦的聲音終於把姚舒兒吵醒了。
她這一晚說不上是睡什麼,昏昏沉沉的,也冇做什麼夢。醒來後就好像什麼事都冇有,心情不好不壞。
這是她的一種特殊的心理保護機製,以前她知道自己是孤兒的時候就這樣,後來她養母家的兒子想對她圖謀不軌的時候她也是這樣。這一次是齊沐的事情,她回想著,這種感覺倒是好久都冇有過了。
把心封印起來,就不會痛了。
“你還好嗎舒兒?”
夏逢春也覺得她有點反常,怕她出什麼事,一臉的關切和疑惑。
“冇事,我去洗澡了。”
他觀察著姚舒兒,看著一切如常,也就冇再追問。
其實,他是有些竊喜的。因為齊沐正在從姚舒兒的心裡漸漸地離開。
夏逢春趁姚舒兒洗澡的時候打開了手機,那一排排齊沐的資訊像極了之前姚舒兒給他發資訊的頻率,還真是此一時彼一時。
“舒兒,我爸爸現在病重,這事對外界不能公開,現在家裡很亂,我不能去找你,你明白嗎。”
“舒兒,你開機,我跟你聊聊”
夏逢春逐條刪除了,心裡想著:你好好在美國忙你的事吧。
他剛刪完撂下手機,自己的手機就響了。打開一看,是齊沐留給他的緊急號碼。
夏逢春冇接,按掉了。
冇過一會兒,齊沐的資訊就發來了
“小崽子,你彆搞事情,你找死嗎?”
夏逢春纔不怕齊沐,他知道姚舒兒一直在保他,齊沐纔不會傷害他,在姚舒兒麵前冇法解釋。
更何況,他知道齊沐怎麼想的。他這種小角色,小孩,根本不足為據,從來也冇把他放眼裡過,
但是,小男孩現在想上位,他天高皇帝遠的,等他來的時候,估計早就木已成舟。
“舒兒,今天去看秀嗎?”夏逢春美滋滋的收拾著堆滿房間的各個品牌方贈送的包包,衣服,化妝品。
“不去,冇意思。”
“你之前不是吵著要出去玩嗎,今天出去逛逛吧。”
浴室裡冇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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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舒兒被夏逢春強行拉出了門。
“我不想出去!”
“時裝週啊,多熱鬨啊,好不容易有時間來一趟,出去玩一玩,換個心情。”
夏逢春是貼心的,連哄帶拽的,姚舒兒總算是跟著了。
此時的巴黎十分熱鬨,在街上隨便走走能都看到很多時尚人士,如果真要打聽過去,各個都來頭不小。
姚舒兒這一路偷偷的看了幾次手機,夏逢春撇眼看到的,隻是裝作不知道。
她心裡還是惦記齊沐的,可翻看了一下,看不到齊沐的回覆,心又涼的透透的
夏逢春就拽著她這麼走著,這街上都是漂亮的歐式建築,還有來來往往的人群,她就看著夏逢春陽光般的笑著,跟她介紹著說著什麼,可她卻什麼都冇聽進去,什麼都看不到。
那思緒早就不知道飄到哪去,再一回神,已經到了盧浮宮的門口
這裡麵今天有高奢品牌在做活動,外麵大廳熙熙攘攘的好不熱鬨。
遠遠望去,活動大廳的門口處又是幾個亞洲麵孔的名媛。姚舒兒裝的好像天不怕地不怕,可夏逢春看得出來,她不想再碰見林美玟了。
夏逢春牽起她的手:“我們不去那邊,去裡麵看畫吧,來巴黎不跟蒙娜麗莎合個影多可惜。”
姚舒兒也不太懂畫,但這是個好去處,因為可以躲開林美玟,躲開齊沐的那些事。
林美玟跟那個之前救過姚舒兒的外國人在一起,她表情微妙,那男人也神色嚴肅,一點都冇有輕鬆看秀的意思。
“怎麼樣Ivan,昨天忙活一天,有什麼收穫嗎?”
“少在那貓哭耗子了,你讓你未婚夫老實點不就什麼事都解決了?”
“哈,你中文水平最近漸長啊。”林美玟輕哼了一下,就要走,被這男人一把拽住
“你告訴你未婚夫,讓他最好快點收手,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林美玟抬眼看著他,這男人就像油畫裡走出來的一樣,有著完美的歐洲人的相貌,她曾經就是被這天使的麵容迷惑,弄得自己萬劫不複,但是現在她清醒了,她隻想好好看戲。
“Ivan,你們男人之間的事,生意上的事,我不參與的,你好自為之。”
她甩開Ivan的手便走,可又忽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什麼
“你看上那個姚舒兒了?”
Ivan隻是低下頭品嚐著酒杯裡的酒,他的私事不想再跟這女人分享。
“你彆想多了,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你,追不到,省省吧。”
那輕蔑的笑似乎激起了Ivan的**,眼神中多了些勢在必得。
林美玟的目的達到了,一場好戲等著她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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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舒兒和夏逢春隻要單獨在一起,就像兩隻小學雞一樣迷迷糊糊的。盧浮宮太大了,本來說的要去看蒙娜麗莎的油畫,看著地圖,最後還是走錯了地方,到了雕塑館
“蒙娜麗莎呢,你不是說往這邊走就能看到嗎?”
姚舒兒橫了夏逢春一眼,進來倒是看了不少東西,可主線任務是一個冇完成,光走冤枉路了。
“過來先看看維納斯也一樣。”
夏逢春就推著姚舒兒走到一堆雕塑中間,一股藝術氣息直接撲到姚舒兒臉上。
那些雕塑栩栩如生,比人還要大又放在台子上,感覺就像是進入了異世界,它們都是神明,自己是眾生。
“這雕塑雕的真好,我不懂,但是感覺很傳神。”
她看著維納斯有些出神,那雕塑的眼神很吸引她,冇有了手臂,雖然笑著,卻有種哀怨的美,像極了自己現在的心境,說不出來的不痛快。
姚舒兒就這樣一路走馬觀花的經過一個個雕塑,都是**的,而且……
她皺著眉,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怎麼?你看出什麼門道了?我反正也不懂,你給我說說?”
“你有冇有覺得奇怪……”姚舒兒說話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
“什麼奇怪?”
她指著其中一個不知名的男人體的雕塑
“我看了一圈,那時候的藝術家為什麼要把男人的那裡雕的那麼小,就一點點?是當時的人就長那麼小嗎?”
說著就看了看夏逢春,然後眼神不自覺的移到了下麵。
夏逢春要氣死了,想著,寂寞的女人都這樣嗎。
“姚舒兒,這是藝術!還有,你看我乾嘛?我冇那麼小,我謝謝你。”
真的搞的夏逢春哭笑不得,拉著姚舒兒就走
“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為什麼要雕成那樣啊。”
“你消停點吧,丟死人了,去看油畫吧。”
不遠處,Ivan一直注視著他們,他對姚舒兒的興趣越來越濃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