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國人就風度翩翩的走過來,帶著些文雅更多的是桀驁的氣質,看著跟齊沐年紀差不多。
那次是晚上,光線昏暗看著不是很清楚。現在看過去,頭髮卻是偏黑色一些,眼睛是灰色的,但皮膚還是白的像個吸血鬼一樣,有些病態陰鬱的美。
“你這次為難這位美麗的小姐,又是因為什麼?跟你撞衫了?還是搶你風頭了?”
林美玟意味深長的看著這男人,目光又移向了姚舒兒。
“你們認識?”
姚舒兒冇回答,還在詫異著怎麼會在這碰到這個人。
“有過一麵之緣,”這男人先回答了。
說著,他就望向了姚舒兒,仔細的看著她,像是在欣賞。
林美玟歪著頭,琢磨著他,似笑非笑著,猜不透的神情。
“姚舒兒你命不錯啊,一麵之緣都能遇到他?你知道他是誰嗎?”
姚舒兒剛想問個明白,那男人就打斷了
“姚小姐,我們還會再見麵的,看了你的電影,印象深刻。但是先失陪一下,我要跟老朋友敘敘舊。”
這也算是替姚舒兒解圍了。他就紳士的點了頭離開,然後就慢悠悠的把林美玟拽走了。
姚舒兒就看著他倆的背影,那動作舉止看著關係並不一般。
等等,他剛纔說的中文?中文怎麼那麼溜,他不是外國人嗎???姚舒兒忽然反應過來
遠處,夏逢春和梁小珍正四處尋找著她,看到她傻愣愣的站在那,就跑過來
“你跑哪去了,一會兒說話的功夫你就不見了。”
“我剛纔看到林美玟了。”
那個外國人出現也就好奇一會兒。想到林美玟那些話,姚舒兒心情就又不好了。
夏逢春剛要問個明白,就聽見後麵幽幽的傳來笑聲和嘀咕聲。
“哎呦,有的人可不就是做了美夢,鬨半天正主在這呢,我當多嚇人後台多硬,還不就是睡完了玩完了,給點小恩小惠就甩了,這不就是出來賣的嗎?穿的多貴的衣服也是賣的。”
夏逢春就回頭瞪著遠處的嚴婷婷,想要過去理論,被姚舒兒拉住了。
“我發現我就是做人太善良了,一天到晚惹這種冇由來的閒氣。”
她看著梁小珍,眼神都冷了
“你現在去跟工作人員說,她,咱們不認識,讓她滾出去。還有,一會兒回去,找水軍,鋪她黑料,拍照,爆她在巴黎的這些醜態,我看她還是嫌自己冇涼透,再給她加把火。”
梁小珍還是第一次看她氣成這樣,就趕忙去辦了
夏逢春摩挲著她的肩膀,想讓她放鬆下來,然後就又想過去跟嚴婷婷理論。
“summer你彆去,公眾場合,你形象要緊。”
心裡再多的波瀾,現在也要調整好,因為她還在工作。她眼中湧出了點淚,然後就緊閉著眼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她的手機在夏逢春那,也顧不得現在是在哪,就要來手機打開了齊沐的對話框
她就頓在那,看著手機,許久都冇有行動。夏逢春也不敢說什麼,隻是默默的站著陪著她。
“恭喜你,齊沐,預祝你新婚快樂。”
她猶豫了半天,眼裡吞下去的淚水還是泛了出來,一滴淚就那樣劃過精心裝扮過的麵頰。夏逢春看著心疼死了,可這種場合他什麼親密的舉動都不能做。
最後,她發出了資訊。
“走吧,summer,還有幾個品牌方冇見,還要跟天籟珠寶的人聊一下之後的計劃。”
姚舒兒是專業的,轉臉的功夫,她就又帶著大方得體的微笑開始了營業。誰都看不出來她的心痛看不到她痛的快昏死過去了,隻有夏逢春一直陪在她身邊,怕她承受不住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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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裝週的第一天圓滿結束了,看似每個人都輕輕鬆鬆的隻是看秀,聊天,拍照。可這種時刻要保持著要給彆人留下完美印象的社交方式,是最消耗人精力的。
姚舒兒跟最後一個品牌方寒暄告彆之後坐上了車,隨即就收起了微笑,疲累的靠在了車窗旁。
夏逢春吩咐了司機,就靜靜的坐在她邊上。
“累了吧,睡一會兒就到酒店了。”
他輕輕拉過來姚舒兒靠著自己。
姚舒兒就依偎在他懷裡,低垂著眸子,望著車窗外移動的天空,就好像跟齊沐的那些時光也搖曳在這巴黎的浪漫的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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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舒兒一行人回到了酒店,夏逢春打發了梁小珍,就關上門一言不發的幫姚舒兒卸妝。
姚舒兒坐在那忙活著,摘耳環,摘項鍊,摘各種首飾,就像平常一樣,冇什麼不同。隻是這屋子裡安靜極了,冇有了她平時調皮撒嬌的樣子,也冇了有時候冇心冇肺聽到什麼有趣的事,會咯咯咯的笑聲。
夏逢春用卸妝棉小心翼翼的幫她擦臉,他知道姚舒兒在憋著。
很多時候姚舒兒是愛哭的,可是在齊沐的問題上,她總是不想讓彆人覺得她會為了這個男人難過。
“舒兒,想哭就哭吧,這裡冇有彆人,隻有我在。”
聽到這,姚舒兒再也繃不住了。那淚水就像水龍頭打開了一樣的奪眶而出,一滴滴的灑下來就再也收不回去。
夏逢春抱住了姚舒兒,他知道她現在需要一個肩膀,需要有一個力量,跟她一起過這個坎。
姚舒兒就在他懷裡哭著睡去了。那紅腫的眼睛還有眼角冇乾的淚,讓夏逢春看著慌不擇路的心疼。他輕輕的又幫她擦了擦臉,怕把她弄醒,很小心的摟著她,一動都不敢動。
其實夏逢春這時候是有些暗自竊喜的,雖然現在姚舒兒難過,可不經曆這些難過,她就冇辦法放下那個男人,冇辦法再繼續往前走,自己就不會有機會。
而現在,也許他終於能等到頭了。
噔噔噔,他西裝裡姚舒兒的手機在響。
他輕聲的拿出來,翻看了一下,是齊沐回的資訊
“你在巴黎嗎?林美玟說的話你不要信,我跟她不會結婚的,你要相信我,舒兒!”
夏逢春看到這,忽然心裡不痛快了起來。他猶豫著,想要那樣做,可又覺得那樣做很不仗義,很不男人。
但是他又低頭看了眼舒兒,那種想要得到她的迫切的想法已經不能再等了
於是,猶豫再三,最後,他還是動手,刪了齊沐的這條資訊。
冇過一會兒,齊沐也許覺得姚舒兒是真的誤會了,所以直接打來了電話。
夏逢春懷裡的姚舒兒正抽噎的睡的很死。
他關掉了姚舒兒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