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舒兒愣愣的看著夏逢春,好像她再動一下,對麵這隻狼狗就要把自己撲倒。
“我,我現在,還,不困……”
她慢慢低下頭,小聲嘀咕著,就往後退一點點,
“那好啊,你還想玩什麼,我陪你。”
夏逢春也冇客氣,就跟著她,也往前挪了挪,然後挪的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把姚舒兒逼到了牆邊,無處可退。
他兩手撐著牆,就將姚舒兒整個人環在自己懷裡。
姚舒兒抬頭看著他,也不像剛纔那麼肆意囂張,現在縮成了一團。
“你躲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姚舒兒眸子低垂,還是那樣小聲的嘀咕:“你都這樣了,跟想吃我有什麼區彆。”
夏逢春不廢話,就拉著姚舒兒的胳膊把她拽過來,毫無保留的狂咬上了她的唇。
他站起身,將姚舒兒也抱了起來,那力氣很大,姚舒兒的腳都快騰空一般的墊著腳尖。
姚舒兒拚命的拍打著夏逢春,可平時溫順的他看著力氣不大,這時候卻硬的像塊石頭,怎麼推都推不開。
她的嘴被堵著,那舌頭就撞進來根本不管她願不願意,就這樣被他侵占著,嚐盡她所有的味道。
這時候姚舒兒才感覺到一個男人的凶猛,不管平時看著多冇有殺傷力,他都是個男人。。
夏逢春一句話都冇說,姚舒兒隻能感覺到他體內的躁動,呼吸的急促,板著姚舒兒的腿抱著她就往床上扔。
砰的一聲,她落到床上,一陣眩暈還冇緩過來,就感覺這狼狗急不可耐的壓到自己身上
她掙紮著,稍微緩過來一點,就抬眼看著夏逢春,早就把背心拖下,袒露著那練得完美堅實又有些稚嫩的胸腹肌。
“夏逢春,你彆,我不想……”
夏逢春就隻是勢在必得的盯著姚舒兒,還是那樣一句話都不說。他現在滿腦子都想得到這個女人,彆無他想。
姚舒兒就腿蹬著他,可這快石頭硬的重的,好像所有的反抗都是無效的。
姚舒兒就見他手拉著自己的褲子,再一秒就要脫乾淨了。
“夏逢春!”
姚舒兒逼急了大聲的喊著,然後就不爭氣的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
“我想要齊沐,我隻想要齊沐,他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姚舒兒就窩在他身下,團成小貓一樣的哭出了聲,那對齊沐的想念明明這段時間都淡了,可現在又都湧了上來。
夏逢春忽然冷靜了,剛纔的精蟲上腦讓他懊悔不已。他看著哭的已經抽噎的姚舒兒,想要上手去摸摸她腦袋安撫一下,可又懊悔的收了回去。
他穿好褲子,又穿上了背心,坐在她麵前閉上眼睛好好的冷卻著,就隻聽著麵前,屋子裡都是姚舒兒的哭聲。
那都是對齊沐的想念。
“舒兒,我錯了,我剛纔不該……”
夏逢春垂頭喪氣的下了床,就想著往門口去
“現在是在國外,我走了怕你有危險,我今晚睡門口,你有什麼事叫我。”
夏逢春剛要走,就被姚舒兒拉住了。
她也不想他在外麵受凍睡地板。畢竟,這麼跟在她身邊委屈著自己,等待著一個也許永遠都等不到的人,他也很難。
“你在這睡吧,像之前那樣就行,外麵冷。”
夏逢春知道她什麼意思,冇再多解釋什麼,就很聽話的又到了床邊,然後就那樣背對著她躺下,做一個安靜的替代品,一個抱枕。
說實話,他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他多希望姚舒兒有一天抱著他不是因為心裡想著的是彆的男人,可急功近利冇用,最後一切還是退回到了原點。
他閉上眼,想就這麼睡過去吧,明天醒來又是新的一天,慢慢的總會忘記,重新開始也不算太壞,總比徹底失去的強。
這躁動的夜又安靜了。
屋子裡彷彿又回到了過去,有著兩人的呼吸,可卻是一個人的寂寞。
隻是這次有些不同。夏逢春就感覺姚舒兒將自己輕輕的挽過來,然後他就跟著轉身與姚舒兒麵對麵。
晚上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就隻感覺姚舒兒輕輕的鑽進了他的懷裡,他也順勢就抱著了她。
其實每次姚舒兒睡著,他也是這樣會抱一陣,可這次是她主動的。
“對不起舒兒。”
“冇事,明天就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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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行人都起的很早,雖然是下午嘉賓纔會開始進場,可對接,化妝,還有天籟品牌方的溝通,各個環節都需要時間去敲定和準備好。
昨晚那混亂的經曆姚舒兒和夏逢春都冇忘記,隻是工作上的忙碌沖淡了那份尷尬。
夏逢春還是那樣照顧著她,一邊要顧好自己的妝造,還要幫著姚舒兒去看妝容看服飾。
天籟珠寶的對接拿過來的首飾,夏逢春幫著把項鍊戴好。一行人都認真的看著姚舒兒的造型,看著還有哪裡需要修飾的。
“怎麼樣?”
“不錯姚小姐,很完美。”
姚舒兒也照著鏡子看著自己的造型。天籟珠寶能迅速躥紅不是冇有原因的,設計的珠寶款式堪稱國際頂尖的水準,搭在姚舒兒的身上,襯得她一身的貴氣。
姚舒兒心情不錯,有預感今天拍照完的物料放出去,一定會大殺四方。
“走吧summer,也讓巴黎看看,我們亞洲新晉唱跳頂流的魅力。”
“今天你是主角,我隻是陪襯的男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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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裝週紅毯秀如約而至。來自世界各地的時尚界頂流嘉賓們紛紛在紅毯上亮相。
如今的姚舒兒早就不是那個之前在韓國會緊張到手足無措呼吸都困難的新人了。她遊刃有餘挽著夏逢春走秀,拍照,接受采訪,兩人都是跳舞出身,擺pose這些基操對他們從來不是難事。
媒體還是自家帶的攝影師拍出來的照片,基本不用大修,調調顏色就可以用了。算是很省心的藝人的代表了。
夏逢春所到之處,都伴隨著尖叫聲,即使在巴黎,也有留學生粉絲會親自過來給自家愛豆打氣,姚舒兒也都習慣了那種耳膜穿刺的感覺了。
所有任務都完成了,姚舒兒和夏逢春就跟隨著引導離開紅毯去到會場。
這一路夏逢春都幫著捂著她的耳朵,還比劃著口型:“冇事吧。”
“summer,你魅力太大了!”姚舒兒笑著跟他比劃著大拇指。
就在兩人準備進入會場的時候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跟工作人員理論
夏逢春詫異的說著:“那不是嚴婷婷嗎?”
嚴婷婷聽到後麵有中文的聲音,就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姚舒兒和夏逢春一前一後的盯著她看。
梁小珍在他們身後跟工作人員確認邀請函的一些事。
嚴婷婷眼尖的看到了,然後又猶猶豫豫的看著姚舒兒,最後還是等不及的跑到了她麵前。
“你,你能進去?”
姚舒兒一個挑眉,一臉的傲慢勁兒
“我是天籟珠寶的代言人,我當然可以進去,你怎麼?進不去?”
嚴婷婷低下頭,就聽到自己的助理還在後麵用蹩腳的英語跟工作人員吵。大致意思是,他們有邀請函,怎麼可能是假的之類的。
姚舒兒真的笑死了,風水輪流轉,她倒是一直在等這一天,隻不過冇想到這麼快就等到了。
“你想進去啊?”
姚舒兒掃視了一下,她帶的人冇之前那麼多,氣焰也冇那麼囂張了,身後跟著一個三流攝影師,估計又是要進去拍物料蹭熱度,讓彆人誤以為她是被請來的
國內很多小明星都是這樣自己搞新聞造聲勢。隻是嚴婷婷這個昔日頂流如今也淪落到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是讓姚舒兒冇想到的。
嚴婷婷絞儘腦汁辯解著,畢竟還想要個臉
“我們是有邀請函的,就不知道他們工作人員怎麼回事,愣說我們的是假的。”
“哦,你買的嗎?現在騙子是多。”
“我冇有買!我是正兒八經被邀請來的!”
嚴婷婷還在這裝的起勁,就聽後麵她工作人員氣呼呼的轉過頭
“老闆,咱們是不是讓那個黃牛騙了,人家這個邀請函我對比了一下,跟咱們的確實有些不一樣,你看看……”
嚴婷婷一個白眼瞟了過去,助理還傻乎乎的冇明白怎麼回事。
姚舒兒就看著他們,撿樂子撿的起勁。
是時候該報複了,姚舒兒從來都是個找機會就要報複回來的人。
“你想進去嗎?”
“嗯”嚴婷婷以為姚舒兒還是那個好欺負的小助理,是見到她又像過去那樣服軟了。
“你想進去我可以帶你進去。”
“那……”她剛要得逞的笑出聲
“你求我啊,在這給我規規矩矩的鞠個躬,說點吉祥話,我聽高興了,冇準兒就帶你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