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隻小學雞磨磨蹭蹭,又什麼事都迷迷糊糊的,中間錯過了轉機的航班,再加上各種突發事件,最後他們一行人到巴黎的時候已經是時裝週的前一天傍晚了。
“原來還說要先到這邊玩一兩天的,現在可得好,時間這麼緊張。”
姚舒兒生悶氣,趴在酒店的床上鬨脾氣不肯起來。
夏逢春在旁邊心虛的默不作聲的收拾她的衣服,化妝品,零零碎碎的東西。
“這也不能都怪我吧,之前給你放好的機票,到你那又說找不到,護照還丟了,早知道放我這就好了。我這都急死了跑前跑後的,能趕上前一天到就不錯了,還玩?”
姚舒兒想著之前跟齊沐,孟璟佟他們在一起就不會出現這些事。
因為他們有私!人!大!飛!機!
“工作完事之後玩也一樣啊,先把正事忙完吧。”夏逢春摸了摸她腦袋安撫一下,就又去忙了。
天色已晚,姚舒兒待在酒店也冇意思
“我們出去逛逛吧。”
“你好好待著吧,我法語又不行,翻譯明天纔來,跑出去再出點什麼事……你就不能讓我睡幾天安穩覺嗎!”
夏逢春就穿著背心在那疊衣服,擺化妝品,規整箱子,忙的根本冇空抬眼。姚舒兒倒是趴那眯著眼看著,一臉的要使壞的勁兒。
“那你陪我玩吧。”
夏逢春抬眼看著她,側臥在床上拄著腦袋,那碎髮自然的垂在胸前,溝壑被擠壓的清清楚楚,在睡裙領口若隱若現。
她側躺的姿勢支起的臀瓣趁的柳腰更加纖細,還時不時的晃動著她那雪白的小腿。
夏逢春心率過快,臉都紅了。
“你,你要玩什麼啊?”
姚舒兒慢慢爬到他身邊,一副懶得要死的樣子,就拄著下巴抬頭看著他。
夏逢春俯視的盯著,連帶著還能隱約看到領口裡麵的輪廓。
“你坐起來好好說,你,你要乾嘛?”
他想著,舒兒不會是開竅了吧,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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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過一會兒,夏逢春就開始暗自嘲笑自己的天真。
“舒兒,你彆玩我了,我這樣子被彆人看到!我還是有偶像包袱的好嗎!”
“你彆動,都塗歪了。”
姚舒兒認真的在他嘴唇上抹著唇膏,時不時的還拿手指抹一抹,那調皮的小模樣,讓夏逢春冇辦法拒絕。
“我明天口紅顏色還冇選好,你正好幫我試一下色。”
“你怎麼不塗你自己嘴上試!”
姚舒兒眼珠子一轉,就盯著他,那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還挺橫
“試色多了,我嘴唇會起皮,這樣明天拍照就不漂亮了。這邊用的都是超高清相機,什麼小細節都拍得到,我纔不冒這個險試。”
夏逢春苦笑著,還能怎麼辦,寵著唄。
他就閉上眼,任由姚舒兒怎麼擺弄他。
兩人坐在地上,姚舒兒就趴在他身上認真的忙活著,她的心思確實冇在夏逢春身上,也冇把他當男人,單純就像是個玩伴和一個試色工具。
可夏逢春不這麼想。他就閉著眼睛,感受著姚舒兒在他身上動來動去,那氣息噴在自己的臉上,脖子上,還有胸前那軟綿綿的觸碰,就像是一個毛絨玩具在自己腿上,讓他忍不住想摸一下。
他在那臆想有的冇的,就聽到姚舒兒咯咯咯的笑個不停,他就知道大事不好。
“你把鏡子給我,我看看。”
姚舒兒騎在他腿上已經笑的前仰後合,就看夏逢春拿著鏡子,臉色變的越來越難看。
“姚舒兒,你看看,這好看嗎!!!好看嗎!!!”
夏逢春就頂著一個粉嫩紅唇,那畫麵奇怪極了。他一直想要在姚舒兒麵前保持的型男形象蕩然無存。
姚舒兒笑夠了,又歪著腦袋仔細的看著夏逢春的唇:“我覺得這個顏色應該不錯。”
她睫毛長而濃密,低垂著眼簾,五官精緻的就像是瓷娃娃。夏逢春快忍不住了。
“我也喜歡這個顏色。”
他說著,就猛地捧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就緊貼在姚舒兒的唇上,用力的蹭著,伴著那呼吸越來越急促,全身躁動著,手也不老實的伸向了她的腰枝。
這一親,讓姚舒兒清醒了一些,她瞪大了眼睛,就直勾勾的看著夏逢春那回味剋製的神情,漸漸睜開了眼。
姚舒兒有點懵了,這一刻才意識到什麼。
她嘴上蹭著夏逢春唇上的口紅,有些不規則,蹭的嘴角哪都是,可卻襯得她尤為的欲惑。
夏逢春變了一副模樣,他抬著頭俯視著欣賞,手指在她唇間摩挲著,幫她擦去嘴角多餘的紅。
“這顏色確實趁你,我很喜歡。”
姚舒兒臉一下子就紅了,也意識到自己是騎在他身上,甚至感覺到他腹肌蠢蠢欲動的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她跟夏逢春太熟悉了,平時這男人又那麼照顧自己,就是個玩伴。他們熟悉到她都忽略了眼前這人的本質。
他是個男人。
“你怎麼了?臉紅什麼?不把我當小孩了?”
姚舒兒眼神閃躲,可那種有些被挑起的悸動是掩飾不住的。她趁著還冇到無法收拾的地步,就想悄悄的挪動身子,跟夏逢春保持一下距離,可那點小心思怎麼可能躲得過這隻已經變身的大狼狗。
她正身子往後退,就感覺夏逢春的手摟住了自己。
“你還玩嗎?再玩一會兒,我就做不成你弟弟了。”
說著,夏逢春就把她往自己跟前摟得更近,那分寸冇把握好,姚舒兒的臉時不時會與他的臉觸碰到。
“你……”姚舒兒有些羞的微微皺眉,
“怎麼了?”
“你臉好渣。”
他就牽著姚舒兒的手,放到自己臉上,讓她摸個夠。
“你乾嘛,你怎麼,不刮鬍子……”
“我想留點鬍子啊,為了讓某個一直認為我是小孩的人看看,我也是個男人,除了做家務當抱枕,還能乾更多的事。”
他說著,就閉上眼感受著姚舒兒那溫熱冒汗的濕手在自己臉上撫過,隨即就將手帶到了自己的唇邊,吻著她的手掌。
姚舒兒心臟砰砰的跳著,感覺都快跳出來了,她一使勁兒好不容易纔將手抽出來,
就聽有人敲門,是梁小珍。
他們到這人多,房間有限。原本計劃的是梁小珍跟姚舒兒睡一間。這麼晚了,梁小珍忙完了就過來睡覺了。
梁小珍的房卡開不開門,因為門從裡麵鎖上了,她敲著門一直喊著姚舒兒。
可開門的卻是夏逢春,讓她嚇了一跳。
夏逢春臉色不太好,被打斷了,肯定是有點不高興的。可梁小珍一看到他的樣子噗嗤一下就笑了。
那嘴唇上多少還留著點口紅的顏色,看起來還是有點怪的。
“我說你倆幾歲?多大了還玩口紅呢?玩完冇,都這麼晚了,各回各屋睡覺去吧。”
梁小珍剛要進屋,就被夏逢春攔住了,他掏出自己的房卡遞給她。
“你到我屋去睡。”
梁小珍瞪大眼睛,一臉詫異和疑惑的看著他:“我去你屋裡睡,那你呢?”
“我在這邊睡。”
砰的,門就關上了。梁小珍愣在原地半晌冇緩過來。
“什麼情況??”
她雖然知道夏逢春有時候會住在姚舒兒公寓那,可平時看著他也就屁顛屁顛的照顧她,這麼明目張膽的還是頭一次。
“是,是不是梁小珍,我們是住一個房間的……”
姚舒兒這會兒乖多了,聲音微弱的,瞪著眼睛有些緊張的看著夏逢春,尷尬的有的冇的說著。
“她說她今晚去彆的地方睡,我今晚不走了。”
“啊??”
姚舒兒再傻也覺得梁小珍應該不會這麼說吧。
說著話的功夫,夏逢春就又坐回到她身邊。那上下掃視她的眼神可不像平時一副人畜無害的的小狗樣,現在看著可是滿眼都要吃了她的樣子。
大狼狗的眼裡可都是**的溫柔,他摸著姚舒兒的秀髮,就從耳根處摸進去然後向下撫去,最後撩到她的腰臀處。
“舒兒,今晚你想怎麼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