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再回頭看他,隻是朝著家的方向走去。爺爺說他自己可以對付,但是我依舊很擔心。
隻希望,不會出什麼岔子。
沒過多久,我來到了家門口。開啟門,緩緩走進去。
屋裏黑漆漆的,但是生活了怎麼久,我早就熟悉了佈局。
隻是,看到窗外,有一個黑色的身影飄了過去。
“誰?”
我警惕地看著屋外。
隻是,並沒有看到有人出來。看來,是我眼花了。
後來,也沒有發生什麼怪事,我便沉沉地睡了下去。
一直到後半夜,我才聽到有動靜,看來是爺爺回來了。
我也沒有多想,繼續睡著。
次日清晨,我起的很早。隻是看到桌上有食物,應該是爺爺給我留的。
去房間看了看,爺爺不在,估計是先出去了。
難道,是去了張虎家?
有了這個想法,我加快了速度,一碗飯就這樣吃完了。
刷了碗,我關上門,準備去一趟張虎家。
正好,一出門,就遇到了楊半仙。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去。你的其他夥伴,也都接連出事了。”
他捋著山羊鬍,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誰又出事了?”我緊鎖著眉頭,心裏有些著急。
“孫言。”他不緊不慢地說出了這個名字,卻讓我心頭一震。
我有些慌張地撓頭,調轉方向,準備去孫言家。
難道孫言出事了?
那下一個會不會是我?
我心裏既擔心,又害怕,希望事情不會那麼糟。
剛走到孫言家旁邊,就聽到一個婦人的哭泣聲。
接著,又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求求你了,蘇老爺子,救救我的兒子。”
我沒敢進去,隻是在外麵,溜達著。
圍在外麵的村民很多,都是來看熱鬧的。我躲在外麵,也沒人注意。
就在此時,我背後一涼。我本能地握起拳頭,轉身準備一拳打過去。
仔細看了看,原來是孫言。
可是,他不是在裏麵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
“孫言,你不是被鬼纏了嗎?你不是在屋裏嗎?”
我一大堆疑問,想要弄清楚。隻是,不論我怎麼問,他都沒有回答。
索性,我也放棄了詢問。
在西方,槐樹林的邊上,有一條河。雖然不大,但是極其詭異。
不過,從小我們就沒當回事。老是去那兒洗澡、抓魚。
孫言已經將東西準備好了,也就是一根木棍,一個桶。
木棍是用來插魚的,然後將魚放在桶裡。
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抽的什麼風,居然拉著我來抓魚。
我抬頭看了看天,烏雲匯聚在村子上方,似乎快要下雨了。
“這都快下雨了,不如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我看了看旁邊的孫言,他似乎沒有想走的意思。
他怎麼堅持,最後妥協的,自然就是我了。
抄起木棍,穩準狠。一轉眼,就有了三條大魚。
“這魚差不多了。走,我們去洗澡。”
我白了他一眼,明明他桶裡的是偷我的。
“我是憑實力的,你不一樣,小偷!”
“我可沒偷你的!”
我略微有些不爽,擺了擺手,便不再理他。
“這有什麼的啊,最後不還是你贏了。”
他指了指他的兩條魚,再指了指我的三條。我也隻好作罷,不跟他計較了。
脫了衣服,逐漸向著河裏走去,真舒服啊!
這河裏的水清涼。不過,河中間很深,看不到底下有什麼。
隻是一瞬間,我感覺有什麼東西,拽著我的腳踝。
我使勁一蹬,那隻手反而越用力了。
在孫言那邊,出現了一個漩渦。雖然不是很大,也足夠把人吸進去了。
我沒有猶豫,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
最後,我和他一起被吸了進去。這河水,也突然變得刺骨的涼。
在被吸下去的一瞬間,我猛的睜開眼睛,看到河底,全都是骷髏。
之前我們都沒有發現。
河水也漸漸變成了紅色,隱隱能聞到血腥味。
我和孫言的手,都已經因為吸力,被迫鬆開了。
我和他一起,逐漸下沉。直到憋的無法呼吸,猛的張開嘴巴,河水灌了進來。
這一瞬間,我無比佩服跳河的人,真是有莫大的勇氣。
因為氧氣不足,我的視線變得模糊。最後,隻剩下了一片白色。
像冬天一樣,有很多雪堆積在土地上。
漸漸的,我昏迷了。
醒來時,我發現我正靠在樹上。爺爺一臉擔憂地看著我,嘴裏念著什麼咒語。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孫言的父親,孫旭,正一臉欣喜地看著我。
“沐劫,剛才你和誰在一起?”
爺爺突然開口,表情凝重。
我如實告訴了爺爺,我和孫言去河邊的事情。
隻是,爺爺的表情,變了又變。
“你剛才見到的不是孫言,是他的魂魄。”
爺爺說完,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人,真的有魂魄嗎?
我心裏還是一團亂麻,孫言應該是出了事。
估計是被鬼勾了魂,可是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
跟著爺爺怎麼久,大概也瞭解了一些。不過,也僅僅隻是瞭解。
“沐劫,你應該也猜到了。這幾天,就跟著我吧,你待在家我也不放心。”
爺爺把我拉了起來,總算同意我跟著他了。
此時,村民們議論紛紛。
有的說我們招惹了惡鬼,來索命了。
還有的說我們年紀小,不懂事,這事怪不得我們。
總之,說什麼的都有。
隻是相比,我出生的時候而言,這已經好多了。
爺爺拉著我,去了孫言家。
來到屋裏我才發現,孫言此刻,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如果不是有呼吸,我真以為他掛了。
就像,睡著了一樣。
爺爺站在窗前,似乎是在盤算著什麼。
此時已是下午,爺爺說,我睡了四個小時。
現在,已經是下午六點。爺爺隻是收拾著東西,似乎準備要做什麼。
“待會兒,小孫在前麵喊魂,我和沐劫跟在後麵。”爺爺表情嚴肅。
“那我呢?”孫言的母親,突然開口。
“你就留在屋裏吧,去了也沒用。”
爺爺說話,在村裡還是有分量的。此話出,他們也沒有再反駁。
爺爺拿出兩個小紙人,一個大,一個小。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用。
“爺爺,這用來做什麼?”
爺爺搖搖頭,“待會兒不就知道了。”
居然還打起了啞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