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館走廊儘頭的洗手間,反鎖上隔間的門。狹小的空間裡,隻有她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聲。她顫抖著手指,一顆顆解開自己襯衫領口的鈕釦,然後猛地拉開衣領,側身對著隔間門板上那塊模糊不清的鏡子。
昏暗的光線下,鏡子裡映出她蒼白的脖頸和鎖骨。在她左側鎖骨下方一寸的位置,一個清晰的、淡褐色的月牙形胎記,靜靜地躺在那裡。
和那張五年前報紙上,死者照片裡的胎記位置、形狀……一模一樣。
鏡子裡的臉瞬間褪儘了最後一絲血色。林夏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纔沒有讓那聲驚駭到極致的尖叫衝破喉嚨。冰冷的寒意如同毒蛇,纏繞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上,凍結了她的血液和思維。
她踉蹌著後退一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隔間門板上。就在這時,洗手池上方那麵佈滿水漬的大鏡子裡,她的倒影身後,那片模糊的水漬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緩緩彙聚、流淌,再次勾勒出那行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紅色數字:
**23:47
第四章 雙重記憶
圖書館洗手間冰冷的隔間門板抵著林夏的後背,那股寒意透過薄薄的襯衫直刺骨髓。鏡麵上,暗紅色的“23:47”在水漬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猙獰,像一道刻在現實邊緣的傷口。她猛地閉上眼,又迅速睜開,血字依舊頑固地粘附在模糊的鏡麵上,如同一個無法擺脫的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