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鏡麵撲麵而來,像一隻腐爛發潮的濕手,緩緩撫過我的脖頸、臉頰,黏膩刺骨,令人生理性反胃。
極致的恐懼終於衝破理智,我猛地向後劇烈後仰,後腰狠狠撞在梳妝檯堅硬的棱角上,尖銳的鈍痛瞬間蔓延全身,肋骨一陣刺痛,劇痛讓我瞬間掙脫僵硬的束縛。我尖叫著抬手,狠狠拍滅鏡前唯一的小夜燈。
黑暗瞬間吞噬整間臥室,無邊的死寂籠罩一切。
鏡中詭異的人影驟然消散,陰冷的低語戛然而止,彷彿剛纔的一切都是一場驚悚的幻夢。
可恐懼早已刻入神經。
我連滾帶爬地撲上床,用厚重的棉被死死裹緊全身,蜷縮在冰冷的床角,身體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牙齒不停打顫,冷汗浸透被褥,潮濕冰冷的布料貼著肌膚,每一寸都讓人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