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惶恐,害怕那未知的秘密會如洶湧暗潮,再度將我平靜生活攪得粉碎。但即便如此,懷揣希望與憧憬的心火從未熄滅,它驅使著我,定要解開謎團,奔向理想未來。
日子在這忐忑不安中一天天過去,那間午夜畫室就像一顆深埋心底的定時炸彈,不知何時會再度引爆,把我好不容易拚湊起來的平靜生活炸得粉碎。每次夜裡輾轉難眠,隻要一閉眼,畫室裡那些扭曲的畫麵便如潮水般洶湧襲來——陰森搖曳的燭光、瘋狂扭動的顏料、還有那淒厲嘶吼的怨靈……我時常半夜驚坐而起,冷汗浸濕被褥,大口喘著粗氣,滿心惶恐地想:“這噩夢般的經曆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難道一輩子都要被這畫室的陰影糾纏?”儘管畫作銷路漸開,手頭也寬裕了些,可我卻冇了往昔全心投入創作的灑脫勁兒。每次拿起畫筆,腦海裡都會不自覺地閃過畫室裡的驚悚畫麵,顏料的刺鼻味彷彿也和那股腐舊氣息重合,讓我一陣心慌,筆觸都跟著顫抖,暗自嘀咕:“還能找回從前純粹畫畫的心境嗎?這陰影不會把我的藝術之路也給毀了吧?”
阿澤這段時間跟瘋了似的,整日紮在古籍堆裡,還頻繁拜訪各地的靈異學者、隱世道士,誓要把畫室的秘密連根拔起。一天夜裡,他急匆匆地來找我,眼裡閃爍著興奮又凝重的光,進門就把一遝泛黃的古籍拍到桌上,激動地說:“蘇然,有眉目了!這些古書上提到,咱畫室那地兒早年是個望族的老宅,家族裡出過不少畫家,風光無限。可後來遭奸人算計,家道中落,畫室也跟著荒廢,據說不少冤魂就被困在了那兒。”
我聽得頭皮發麻,嚥了口唾沫,心跳陡然加快,手心沁出冷汗,心裡直髮怵:“這麼說來,那畫室的水遠比想象中還深啊!怪不得處處透著邪性,先前經曆的那些,怕隻是冰山一角。”嘴上卻忍不住追問:“那和那幅舊畫、怨靈又有啥關係?還有租賃合同上的神秘符號呢?”阿澤皺著眉,翻了幾頁書指給我看:“看這兒,古籍裡隱晦提到有位才情卓絕的女畫家,為護家族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