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奪走,以血獻祭,封印了部分惡靈,自己也元氣大傷,香消玉殞。我猜那舊畫說不定就是她的手筆,自帶靈力,能鎮邪祟;至於符號,像是一種失傳的咒文,冇準是觸發或封印畫室秘密的關鍵。”
我心裡五味雜陳,既為即將揭開真相感到興奮,彷彿看到擺脫陰霾的曙光,又害怕真相太過沉重,萬一牽扯出更駭人的隱秘,自己能否承受得住?猶豫再三,我咬咬牙,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給自己打氣:“蘇然啊蘇然,躲是躲不過了,這事兒不弄清楚,餘生都彆想安寧。不管咋樣,咱們得把這事做個了結,不能再這麼提心吊膽過日子了。”
幾天後,我們再次踏入那間午夜畫室。月色依舊慘白,可畫室周圍的氛圍卻比上次更加壓抑,空氣裡瀰漫著腐朽與死寂的味道,隱隱透著股肅殺之氣。阿澤帶齊了傢夥事兒,桃木劍換成了純銀打造、刻滿符文的;符咒也是重金求來的上等貨;還有一瓶據說取自千年寒潭、能淨化怨靈的聖水。看著這些“重裝備”,我稍稍安心了些,可雙腿還是止不住發軟,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心裡默唸:“這次一定要成功啊,可千萬彆再出岔子了。”
一進畫室,那幅舊畫靜靜躺在地上,女子麵容仿若籠罩著一層哀傷,見我們來了,似有一陣微風拂過,畫紙沙沙作響,像是輕聲嗚咽。阿澤迅速佈下法陣,這次的法陣複雜得多,燭光搖曳中,符文閃爍著幽光,彷彿編織起一張無形大網。他邊灑聖水,邊念動古老咒語,聲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曠畫室迴盪。我緊緊跟在阿澤身後,眼睛死死盯著法陣,大氣都不敢出,緊張得嗓子眼發乾。
突然,屋內溫度急劇下降,四周牆壁滲出暗紅色血水,緩緩彙聚成溪流,朝法陣湧來。怨靈裹挾著滾滾黑雲現身,身形比上次更為龐大,周身怨念如實質化的黑色火焰,熊熊燃燒,嘶吼道:“你們還敢來?上次冇死透是吧!今日都彆想活著出去!”聽到這聲咆哮,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渾身血液彷彿都凝固了,腦子裡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