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年輕人,這地兒雖說偏了些,破舊了些,可租金是實打實的便宜啊!你上哪兒找這麼劃算的地兒去?”房東大叔皺著一張滿是褶子的臉,吧唧著嘴,晃了晃手中那串生了鏽的鑰匙,渾濁的眼睛裡透著精明勁兒,斜睨著我說道。
我叫蘇然,是個落魄畫家,打小就癡迷繪畫,在老家那片小天地裡,我一直是鄰裡眼中的“繪畫小天才”。懷揣著對藝術殿堂的無限嚮往,我毅然決然來到這座繁華都市,本以為能憑藉手中畫筆大展宏圖、一鳴驚人,可現實卻冷酷得如同一盆兜頭潑下的冰水。畫作無人問津,畫廊老闆們挑剔的目光、敷衍的話語,像一把把利刃,將我的自信削得七零八落;錢包日漸乾癟,為了省錢,一日三餐常是泡麪就鹹菜,住的也是狹小昏暗、蟑螂橫行的合租屋,房租都快成了壓在心頭挪不開的巨石。搬了幾次家後,我蝸居在城市邊緣的老舊公寓,生活看不到一絲光亮,藝術夢想也彷彿被陰霾重重籠罩,黯淡無光。
眼下這租金低廉的畫室,簡直就是我絕境裡的救命稻草,哪怕它位置偏僻、環境陰森,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可看著這荒蕪頹敗的景象,心裡又不免犯起了嘀咕,暗暗思忖:“這麼便宜,該不會有啥貓膩吧?彆是房子有啥大問題,到時候把自己陷進去。”我這人吧,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灑脫隨性,可真碰上事兒了,骨子裡那股謹慎勁兒就冒了出來,畢竟孤身一人在這大城市闖蕩,經不起太多折騰。
我滿心忐忑,搓了搓手,陪著笑說道:“大叔,您這畫室……真冇問題吧?看著怪荒涼的,咋這麼便宜租給我啊?”說話間,我微微皺眉,眼神裡滿是疑慮,仔細觀察著房東的表情,試圖從他細微的神色變化裡捕捉到真相。那眼神裡既有對低價的渴望,又藏著對未知隱患的警惕,我可不想稀裡糊塗就掉進坑裡。
房東大叔眼神閃躲了一下,乾笑兩聲,撓了撓油膩的頭髮,打馬虎眼道:“嗐!能有啥問題?就是之前的租客走得急,空了一陣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