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碎石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古碑砸去,速度極快,眼看就要砸中古碑的五羊圖案。
“不好!”林硯大喊一聲,來不及多想,奮不顧身地衝了過去,縱身一躍,跳進地基坑底,想要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這塊碎石。
蘇曉和老陳大喊著林硯的名字,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老者也想要衝過去,卻被幾個安保人員纏住,無法脫身。
碎石越來越近,林硯的身體,也越來越近,他伸出手,想要擋住碎石,眼神堅定,冇有絲毫退縮。他知道,他不能讓古碑被破壞,不能讓廣州的文化根脈,毀在自己的手裡。
就在碎石即將砸中林硯的瞬間,坑底的古碑,突然發出一道耀眼的白光,白光瞬間包裹住林硯的身體,也包裹住了那塊碎石。碎石在白光中,漸漸減速,最終,停在了半空中,不再移動。
林硯愣住了,他站在坑底,被白光包裹著,冇有受到絲毫傷害。他抬頭看向古碑,碑身的五羊圖案,光芒愈發耀眼,彷彿在護佑著他,也護佑著這塊土地。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警笛聲,越來越近,還有文物局和媒體的車輛,朝著考古現場趕來。張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可就在警笛聲即將到達考古現場的時候,古碑的白光,突然開始閃爍,變得忽明忽暗,彷彿隨時都會熄滅。坑底的泥土,再次開始鬆動,一股濃烈的稻穗清香,夾雜著一絲詭異的黑氣,悄然瀰漫開來。
老者臉色一變,語氣凝重:“不好,古碑的靈力快要耗儘了,黑氣是戾氣,一旦靈力耗儘,戾氣外泄,後果不堪設想!”
林硯看著閃爍的白光,又看了看遠處即將到來的警車,心裡充滿了焦急。他不知道,古碑的靈力,還能支撐多久;他也不知道,張誠的殘餘勢力,會不會趁機再次動手;更不知道,那股詭異的黑氣,一旦外泄,會給廣州帶來怎樣的災厄。
白光越來越暗,黑氣越來越濃,碎石也開始微微晃動,眼看就要再次朝著古碑砸去。林硯握緊拳頭,再次念動起守護口訣,試圖喚醒古碑更多的靈力,可口訣唸完,白光依舊在閃爍,冇有絲毫增強的跡象。
老者擺脫了安保人員,衝進地基坑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