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土生土長的廣州人,從小就聽著五羊傳說長大,此刻看到古碑發光,水稻枯黃,心裡難免會聯想到傳說中的災厄,不敢再貿然動手。
“張誠,你看到了嗎?”林硯站在防線前,語氣堅定,“古碑是鎮城之器,你要是再敢破壞它,穗城就會遭遇災厄,到時候,你承擔得起後果嗎?”
“少廢話!”張誠紅著眼,徹底瘋了,他推開車門,親自拿起一根木棍,朝著考古現場衝了過來,“我不信什麼鎮城之器,我隻知道,我的項目,不能停!今天,我一定要毀掉古碑!”
在張誠的煽動下,一部分膽子大的工人和安保人員,也再次衝了上來,朝著防線發起了攻擊。雙方再次纏鬥在一起,混亂愈發激烈。
老者及時趕了回來,他看到眼前的混亂,眼神一冷,立刻加入到打鬥中,憑藉著精湛的身手,擋在林硯身邊,擊退了衝上來的工人。
“林隊,念動守護口訣,喚醒古碑的靈力,否則,我們擋不住他們!”老者一邊打鬥,一邊對著林硯大喊。
林硯點了點頭,立刻掏出那張泛黃的紙條,快速念動起守護口訣。口訣晦澀難懂,卻帶著一股奇異的力量,隨著口訣的念動,坑底古碑的微光,變得愈發耀眼,一道淡淡的白光,從碑身上散發出來,籠罩著整個考古現場。
衝在最前麵的工人和安保人員,被白光擊中,紛紛倒在地上,渾身無力,無法動彈。挖掘機和推土機,也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擋住,無法再前進半步,引擎發出沉悶的轟鳴聲,卻始終無法突破白光的屏障。
張誠見狀,臉色慘白,卻依舊不肯放棄,他瘋了一般,朝著古碑的方向衝去,想要親手毀掉古碑。老者見狀,立刻衝了上去,攔住了他,兩人纏鬥在一起。
“老東西,給我滾開!”張誠怒吼著,揮舞著木棍,朝著老者砸去。老者身形一閃,避開攻擊,反手一拳,砸在張誠的胸口,張誠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嘴角溢位鮮血。
就在這時,一輛挖掘機突然失控,朝著地基坑的方向衝了過來,車身劇烈晃動,一塊巨大的碎石,從挖掘機的剷鬥上掉落,朝著坑底的古碑,狠狠砸去。
古碑的白光,雖然擋住了挖掘機,卻冇能擋住這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