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事化的管控下,這個想法顯得無比天真和可笑。
王猛給他的不是解決方案,而是一個絕望的暗示:想辦法,任何辦法,活下去。
煙和錢或許能打開一扇小窗,但絕不可能買通這些冷酷的執行者。
午休時間纔過去一個小時。
還有一個半小時要熬。
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滿了無形的壓力,想象著牆壁之外正在發生的事情。
那聲短暫的撞擊聲、被拖走的人、電擊棍的電弧……這些畫麵在他腦中交織循環。
他不再是偶然窺見秘密的旁觀者。
他成了被困在這座甜蜜囚籠裡的獵物之一。
刺殺行動是否已經發生?
還是即將發生?
王猛和劉助理是獵人,還是最終也會變成被“清場”的一部分?
他知道,當三點鐘聲敲響,門鎖打開時,走出去的世界將不再是原來那個世界。
他必須在這剩下的時間裡,找到一個不可能存在的生路。
恐懼從心理層麵徹底轉化為物理層麵的、無可逃避的生存威脅。
規則露出了它冰冷的獠牙,度假村徹底撕下了偽裝,變成了一個運轉高效的捕獵場。
陳卓的困境達到了第一個**:如何在這絕對的封閉和監控下,度過這剩下的九十分鐘,併爲隨之而來的、未知的結局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