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噗嗤!
左側燈盞被霰彈轟得歪斜,鬼火幾乎熄滅。右側燈盞的連接處被沈星瑤灌注內力的雙刀斬裂,燈盞“哐當”一聲掉落在地,幽綠鬼火摔得四散飛濺!
燈盞受損,兩隻怪獸頭顱眼眶中的紅光瞬間黯淡,噴吐的黑色波紋也威力大減,變得斷斷續續。
“就是現在!幽!”墨銘吼道。
幽早已準備好,手中的銀灰色設備螢幕亮到極致,她將最後一段複雜的指令輸入,然後猛地將設備拍在了青銅門中央!
嗡——!
一股高頻、尖銳、彷彿能撕裂耳膜的震動聲,從設備與青銅門的接觸點爆發!青銅門上殘留的封印符文,在這股特定頻率的震動衝擊下,如同陽光下的積雪,迅速消融、瓦解!門上那兩隻怪獸頭顱,發出無聲的哀鳴,眼中的紅光徹底熄滅,頭顱也停止了轉動,重新變回冰冷的浮雕。
哐當。
沉重的青銅門,向內緩緩打開了一條縫隙。一股更加濃烈的、混合了陳舊木頭、防腐藥劑、以及淡淡異香的、塵封了不知多少年的氣息,從門縫中湧出。
門後,一片漆黑。但在手電光和目鏡的掃描下,能隱約看到一個並不算大的、方形石室的輪廓。
“懸棺室……到了。”墨銘喘息著,擦了擦嘴角因強行催動短杖而溢位的血跡,眼神卻亮得驚人。
他率先推開青銅門,踏入了那片塵封的黑暗。
陸錚和沈星瑤緊隨其後,警惕地掃視著室內。
石室大約二十平米見方,高約三米。四壁是打磨過的青石,刻滿了更加複雜、精細的鎮邪符文,有些符文還鑲嵌著早已失去光澤的玉石或金屬片。石室中央,離地約半米,用四條粗大的鐵鏈,懸吊著一口巨大的、通體漆黑的棺槨!
棺槨長約兩米五,寬約一米,材質非木非石,在光線下泛著金屬般的幽暗光澤,表麵冇有任何紋飾,光滑如鏡,卻給人一種極其厚重、冰冷、彷彿能吸收所有光線和聲音的詭異感。四條碗口粗的鐵鏈,從石室四角的石環中伸出,牢牢鎖住棺槨的四角,將其懸在半空。鐵鏈上同樣刻滿了細密的符文,但許多已經鏽蝕、斷裂。
而在棺槨正下方的地麵上,擺放著一個低矮的石製供桌。供桌上,赫然放著幾樣東西:
一盞早已熄滅的青銅油燈。
一個打開的空木匣。
一卷顏色暗黃、以玉軸捲起的卷軸。
以及……一麵巴掌大小、邊緣鑲嵌著青銅、鏡麵卻佈滿蛛網般裂痕的古老銅鏡。
除此之外,石室內空無一物。
“懸棺……供桌……”沈星瑤低聲道,目光落在供桌的物品上。
墨銘冇有立刻去動供桌上的東西,而是舉起短杖,仔細掃描著整個石室,尤其是那口懸吊的黑棺。短杖頂端的電火花穩定跳躍,設備螢幕上數據流快速滾動。
“石室內的詛咒能量濃度極低,幾乎被淨化過。懸棺本身……冇有生命或靈體反應,但材質特殊,能隔絕大部分探測。鐵鏈的封印陣法,損壞了超過70%,但核心還在運轉,很微弱。”他緩緩說道,目光最終落在那麵佈滿裂痕的銅鏡上,“最有價值的,恐怕是那麵鏡子。能量讀數異常,有很強的‘記錄’和‘對映’屬性殘留,而且……似乎與井底的某種力量,存在過深層連接。”
他走到供桌前,冇有直接用手去拿,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副薄如蟬翼的銀色手套戴上,這才小心地拿起了那麵銅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