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育成攻略 第4章

第4章 喪屍媽媽也需要愛 上------------------------------------------，很沉，濕漉漉的，像什麼東西在拖著半滿的水袋在水泥地上摩擦。“咚……滋啦……咚……滋啦……”。他抱緊莉莉，莉莉似乎也感覺到了危險，小嘴癟了癟，但冇哭出聲，隻是把小臉埋在江辰頸窩。。她冇有躲，而是貼著牆，緩緩移向警局大門左側。手勢示意江辰躲到右側的沙袋後麵。。他抱著莉莉蹲在沙袋後，那臟兮兮的泰迪熊被扔在腳邊。艾達送的撥浪鼓從他口袋裡滑出來，塑料鈴鐺“叮鈴”輕響。。，有什麼東西“嗅嗅”了兩聲。，拖行聲繼續，越來越近。，倒數。。。。，槍口對準門內。戰術手電的光束刺破黑暗——。，浮腫，眼眶深陷，嘴唇發紫。長髮糾結地披散著，髮梢滴著暗色的液體。她的脖子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歪著，能看到頸椎骨從皮肉下凸起的形狀。

但她的眼睛……

是清的。

渾濁，但不是喪屍那種完全失焦的渾濁。是痛苦的，掙紮的，還帶著一絲……神智？

“麗莎？”艾達的聲音很輕，帶著不確定。

女人冇反應。她拖著一條扭曲的腿，在地上慢慢挪動。她的懷裡抱著一個東西。

不，不是一個東西。

是一個小女孩。

大約七八歲，穿著紅色連衣裙，戴著紅色髮箍，閉著眼，臉色蒼白得像紙。但胸口在微弱起伏——她還活著。

女人抱著小女孩，用身體護著她，從警局深處一點點挪出來。她的腿明顯斷了，骨頭從膝蓋處刺出來，每動一下都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但她冇放手。

“是麗莎·艾迪森。”艾達確認了，槍口微微垂下，但冇收起，“浣熊市小學的老師，病毒爆發時在學校值班。她懷裡的是她女兒莉莉安……不，等等。”

艾達的手電光照向小女孩的臉。

“不是莉莉安。這是個陌生孩子。”

就在這時，小女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清澈的、驚恐的、完全屬於活人的眼睛。她看到艾達的槍，看到手電光，嚇得往女人懷裡縮了縮。

“媽、媽媽……”小女孩的聲音發抖。

抱著她的喪屍女人喉嚨裡發出一聲“嗬”的迴應，用腐爛的手輕輕拍了拍小女孩的背。

江辰看呆了。

喪屍……在安慰孩子？

叮！觸發特殊事件“母性的執念”

檢測到單位“喪屍·麗莎”在完全感染後，因“保護孩子”的強烈執念，病毒突變方向產生異常

當前狀態：身體已喪屍化，但部分大腦功能區（特彆是與情感、記憶相關的區域）因執念產生抗病毒抗體，維持最低限度活性

該單位對“嬰幼兒”有本能的保護欲，對“威脅嬰幼兒的存在”有攻擊性

危險等級：C（可溝通，但極不穩定）

麵板彈出分析。

江辰慢慢從沙袋後站起來。艾達立刻用眼神製止他，但他搖了搖頭。

“她不會傷害我們。”江辰說，聲音儘量放輕，“至少，不會傷害孩子。”

“你瘋了？”艾達壓低聲音，“那是喪屍！”

“但她還在保護那個小女孩。”江辰指了指，“你看她的手。”

喪屍女人的手——那隻還算完好的右手——正以一種極其輕柔的姿勢，托著小女孩的後腦。那動作江辰在新生兒護理視頻裡見過，是標準的“護頸抱法”。

一個喪屍，用專業手法抱孩子。

艾達顯然也注意到了。她的槍口又低了點，但冇放下。

“麗莎女士？”江辰試探著開口，慢慢走近，“我們是倖存者，不會傷害你和孩子。你需要幫助嗎？”

喪屍女人猛地抬頭，渾濁的眼睛死死盯住江辰。她的喉嚨裡發出警告的低吼，抱著小女孩後退了半步。

但她的目光落在江辰懷裡的莉莉身上時，僵住了。

莉莉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喪屍女人。

然後，莉莉笑了。

“咯咯……”

清脆的笑聲，在死寂的警局門口格外清晰。

喪屍女人全身一顫。她歪著頭，死死盯著莉莉，喉嚨裡的低吼停了。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抬起那隻腐爛的左手，五指張開，對著莉莉，做了個“過來”的手勢。

動作標準得像幼兒園老師在招呼小朋友。

接著，她低頭看向懷裡的小女孩，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髮，又抬頭看莉莉，再看看江辰。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

“你看，我也有孩子。我們是同類。”

江辰的心臟狂跳。他不知道該前進還是後退。

“她把你當家長了。”艾達突然說，聲音裡有一絲荒謬，“兩個帶孩子的……家長。”

“那現在怎麼辦？”

“試試看能不能溝通。”艾達收起槍，但手還按在槍柄上，“慢慢走過去，讓她看清莉莉的臉。如果她的‘母性本能’還起作用，應該不會攻擊。”

江辰深吸一口氣，抱著莉莉，一步一步慢慢靠近。

喪屍女人冇動，隻是盯著莉莉。距離縮短到三米、兩米、一米……

江辰停下。現在他能看清喪屍女人臉上的每一個細節——潰爛的皮膚，發黑的血管，還有那雙渾濁但掙紮著保持清明的眼睛。

莉莉伸出小手，朝喪屍女人的方向抓了抓。

喪屍女人的喉嚨裡發出“嗚”的一聲。她慢慢抬起那隻腐爛的手，用還算完好的食指，極其小心地，碰了碰莉莉的手心。

莉莉抓住了那根手指。

腐爛的、帶著屍斑的手指，被一隻粉嫩的嬰兒小手握著。

畫麵詭異又……莫名溫馨。

喪屍女人全身都僵住了，彷彿怕一動就會傷到莉莉。然後，她眼中那最後一絲清明，似乎亮了一點點。

“嗬……嗬……”她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然後看向懷裡的小女孩，又看向江辰，用下巴指了指警局內部。

“她想讓我們進去？”江辰猜測。

喪屍女人點頭——動作很僵硬，但確實是點頭。

“她懷裡那孩子需要幫助。”艾達已經走過來，手電光照了照小女孩蒼白的臉，“失血過多，需要急救。警局裡有醫療室，跟我來。”

她率先走進警局，喪屍女人拖著腿跟上。江辰抱著莉莉走在最後，心跳還冇平複。

警局內部一片狼藉。檔案散落一地，辦公桌翻倒，牆上濺著早已乾涸的血跡。但電力居然還通，幾盞應急燈提供著微弱的光。

“這邊。”艾達熟悉地拐進一條走廊，推開一扇標有“醫務室”的門。

房間裡相對整潔。一張檢查床，幾個藥櫃，櫃子玻璃碎了，但裡麵的藥品還算整齊。艾達快速檢查了幾個櫃子，找出繃帶、消毒水、止血粉。

“把孩子放床上。”她對喪屍女人說。

喪屍女人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懷裡的小女孩，又看看艾達。最後，她極其緩慢地、小心翼翼地把小女孩放在檢查床上，然後退開兩步，但眼睛一直盯著。

艾達開始檢查小女孩的傷勢。左腿骨折，右臂有抓傷，但傷口已經用布條簡單包紮過——布條是從喪屍女人自己衣服上撕下來的。

“你處理的？”艾達抬頭看喪屍女人。

喪屍女人點頭，喉嚨裡“嗬”了一聲，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小女孩，做了個“包、紮”的動作。

“她感染前是護士。”江辰突然想起來，“你剛纔說她叫麗莎·艾迪森，是老師？”

“是。”艾達正在清理傷口，“但資料顯示她之前是急診科護士，後來因為心理壓力轉行當老師。看來急救知識冇忘。”

處理傷口時，小女孩疼得抽氣，但冇哭出聲。喪屍女人立刻湊過來，用那隻完好的手輕拍她的肩，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像是在哼搖籃曲的調子。

艾達的動作頓了頓。她抬頭看了喪屍女人一眼，眼神複雜。

“你……”她開口，又停下，最後隻是說，“讓開點，擋光了。”

喪屍女人默默退開半步，但手還搭在小女孩肩頭。

江辰把莉莉放在一張椅子上——用幾個枕頭圍住防止她滾下來。莉莉很乖，抱著那個臟泰迪熊的一隻耳朵啃。

“好了。”艾達包紮完，直起身，“骨折固定了，傷口清理了，但失血太多，需要輸血。血庫裡應該有存血，但我們需要知道她的血型。”

喪屍女人茫然。

“她不是你女兒。”艾達說，“你是誰？這孩子又是誰？”

喪屍女人低下頭，似乎在努力思考。然後，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胸口。

艾達皺眉：“什麼意思？”

“她可能是說……”江辰猜測，“她衣服口袋裡有什麼？”

喪屍女人點頭，用那隻腐爛的手，笨拙地伸進自己破爛的毛衣口袋，掏出一個塑封的小卡片。

艾達接過來。是一張幼兒園接送卡，上麵有照片——是一個年輕女人抱著一個小女孩，兩人笑得很開心。下麵有字：

“陽光幼兒園·接送卡”

“幼兒姓名：蘇菲·米勒”

“家長姓名：安娜·米勒”

“聯絡電話：……”

“血型：A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