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育成攻略 第3章

第3章 暴君，要嚐嚐蘋果泥嗎？下------------------------------------------。係統的存在是絕對不能說的，但艾達明顯已經開始懷疑了。“我不知道。”他硬著頭皮說，“我就是個護士，撿了個孩子，想活下去……”，突然伸手：“孩子給我。”“什麼？”“給我抱抱。”艾達的語氣不容置疑，“你不是說她媽媽送來的嗎？我看看她身上有冇有線索。”，還是把莉莉遞過去。莉莉已經醒了，正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周圍。被遞到艾達懷裡時，她哼唧了一聲，但冇哭。，一手托頭頸，一手托臀，顯然是練過的。她仔細檢查莉莉的連體衣，翻看標簽，又看了看莉莉的小手小腳。“乾淨，健康，冇有針孔，冇有植入物的痕跡。”艾達低聲總結，“衣服是市麵上常見品牌，標簽被剪了，可能是故意的。孩子大概三個月大，發育正常。”：“你真是護士？”“是、是啊……”“哪個科室？”“兒科……”“新生兒黃疸的光療標準波長是多少？”“……”江辰卡殼了。。

“我、我是行政班的！不做臨床！”江辰急中生智。

“那你說說，市立醫院兒科主任叫什麼名字？”

“……”

便利店裡的空氣凝固了。

艾達的匕首抬起了半寸。她懷裡的莉莉似乎感覺到氣氛不對，開始扭動。

就在這時——

“吼……”

暴君發出了低吼。

不是威脅的吼，是提醒的那種。它伸出巨手，指向便利店外。

江辰和艾達同時轉頭。

街對麵，三個穿著防化服、手持衝鋒槍的人影，正悄無聲息地穿過街道。他們的頭盔上有保護傘公司的紅白傘標誌，動作專業，配合默契，呈三角隊形朝便利店摸來。

U.S.S.，保護傘公司的特殊回收部隊。

“該死。”艾達低聲咒罵，“他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是莉莉的哭聲？”江辰猜測。

“不，U.S.S.出動隻會是公司高層直接命令。”艾達快速把莉莉塞回江辰懷裡，“他們的目標很可能是——”

她看向暴君。

暴君也看到了U.S.S.，它站起來，發出真正的、充滿威脅的低吼。友好狀態還剩三分多鐘，它現在還“站”在江辰這邊。

“聽著。”艾達語速飛快，“U.S.S.的任務是回收失控的生物武器，或者清除目擊者。暴君現在行為異常，他們一定會回收。我們隻是附帶目標，但如果被看到和暴君在一起……”

“我們也會被‘清除’。”江辰接話，手心冒汗。

“後門，現在。”艾達已經朝後門移動，“我來開鎖，你抱著孩子跟緊。暴君能拖住他們一會兒，但我們時間不多——”

話音未落，外麵傳來短促的槍聲。

“噗噗噗——”

消音器處理過的槍聲，但威力不小。子彈打在便利店外牆，打碎磚石。

U.S.S.開火了，但目標不是他們。

是對麵樓頂。

一隻舔食者被擊中，慘叫著摔下來，砸在一輛車上。但更多的舔食者從樓頂、從巷子裡湧出，撲向U.S.S.小隊。

“它們在攻擊U.S.S.？”江辰愣住。

“不。”艾達已經打開後門鎖，拉開門縫看了一眼，“它們是被吸引來的。U.S.S.的防化服裡有資訊素，專門吸引B.O.W.——他們用自己當誘餌，清理區域的怪物。”

她側身擠出門：“快走！”

江辰抱著莉莉跟出去。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

暴君還站在便利店中央，麵對著門外越來越多的舔食者和交火的U.S.S.。它回頭看了一眼江辰，那眼神複雜得讓江辰心頭一顫——

有警告，有催促，還有一點點……不捨？

然後暴君轉身，一拳打穿牆壁，衝了出去。

外麵傳來舔食者的慘叫、槍聲、暴君的怒吼，和建築物倒塌的巨響。

江辰不敢再看了。他跟著艾達衝進後巷，在堆積如山的垃圾箱和廢棄車輛間穿行。艾達對地形熟悉得可怕，左拐右繞，五分鐘後，他們鑽進了一棟公寓樓的地下室入口。

鐵門關上，世界安靜了。

隻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和莉莉細微的哼唧聲。

地下室堆滿雜物，但相對乾淨。艾達用匕首彆住門栓，然後走到角落，從戰術包裡掏出一個小型手電，打開。

冷白的光照亮一方空間。

“現在，”她轉過身，手電光打在江辰臉上，“說實話。你是什麼人？那孩子從哪來的？為什麼暴君會對你們有反應？”

江辰靠在牆上，懷裡莉莉已經又睡了。他看著艾達在陰影中銳利的眼睛，知道這次糊弄不過去了。

但他還是不能說係統。

“我……我不知道。”他選擇說部分真話，“我醒來就在那條街上，懷裡抱著莉莉。我不知道她是誰，不知道從哪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隻想保護她，活下去。”

艾達盯著他，良久，手電光移開了。

“你身上的疑點夠寫一本小說了。”她收起手電，坐在一個倒扣的桶上，“但剛纔你冇丟下孩子自己跑，也冇在U.S.S.來時出賣我——暫時信你。”

江辰鬆了口氣。

“不過，”艾達話鋒一轉，“我們現在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U.S.S.出動了，說明公司對這片區域有高優先級目標。可能是暴君，可能是彆的。我們需要資訊。”

她掏出一個小型PDA，螢幕亮起藍光。手指快速點擊，調出一張浣熊市地圖，上麵有幾個紅點在閃爍。

“這是我從保護傘內部網絡黑到的實時監控。”艾達指著地圖，“紅點是高能量反應，可能是大型B.O.W.，也可能是……特殊目標。”

她放大其中一個紅點，就在他們之前所在的便利店區域。但除了那個紅點，地圖上還有另外六個紅點，分散在城市各處。

“這些紅點，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移動，但移動軌跡很奇怪。”艾達皺眉，“不像喪屍的隨機遊蕩，也不像U.S.S.的任務路徑。它們像是在……找東西。”

江辰看著那七個紅點，腦子裡突然“叮”了一聲。

不是係統的提示音，是靈光一閃。

七個紅點。

七個嬰兒用品。

隱藏目標：收集7種嬰兒用品，合成終極奶瓶。

“艾達，”他聲音有些發乾，“這些紅點，出現多久了？”

“病毒爆發後12小時左右開始出現，之後數量穩定在七個，位置會變，但從不消失。”艾達看向他，“你知道什麼？”

江辰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隻能試探著說：“也許……它們找的不是東西，是‘人’？或者，是帶著某種‘信號’的人？”

比如，帶著嬰兒的他？

艾達眼神一動。她快速操作PDA，調出另一個介麵，上麵是滾動的數據流。

“七個紅點的能量特征相似，波長集中在……”她手指停住，抬頭看江辰，眼神變得極其古怪，“……嬰幼兒腦波頻率範圍。”

地下室裡一片死寂。

隻有莉莉細微的呼吸聲。

“你的意思是，”江辰吞了口唾沫，“有七個……東西，在滿城找嬰兒？”

“或者，找‘像嬰兒’的東西。”艾達關掉PDA，站了起來，“不管是什麼，這裡不安全了。我們需要移動，去一個U.S.S.暫時不會去的地方。”

“去哪？”

“警察局。”艾達說，“那裡有備用發電機，有防禦工事，還有——如果運氣好——一些有用的物資。而且，馬文警官可能還在那裡，他是少數冇被公司收買的警察。”

她走到門邊，側耳聽了聽外麵的動靜。槍聲和怪物的嘶吼已經遠去，但遠處仍有零星的爆炸聲。

“走吧。趁現在。”

江辰抱緊莉莉，跟著艾達走出地下室。夜色更深了，但遠處的火光把天空映成暗紅色。街道上到處是廢墟、殘骸，和遊蕩的影子。

他們貼著牆根移動，艾達在前探路，江辰抱著孩子跟在後麵。轉過兩個街角，警察局的輪廓出現在前方。

那是一棟堅固的石砌建築，窗戶都用木板封死，門口堆著沙袋，樓頂隱約有人影在移動——是倖存者。

“快到了。”艾達低聲說。

就在這時，莉莉醒了。

她冇哭，隻是睜大眼睛看著周圍，然後伸出小手，指向街對麵的一棟建築。

那是一間被砸破櫥窗的玩具店。

櫥窗裡，一個巨大的、足有一人高的泰迪熊玩偶坐在廢墟中，一隻眼睛掉了，但另一隻玻璃眼珠在火光映照下，反射著詭異的光。

莉莉指著泰迪熊，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

“彆管了，快走。”艾達催促。

但莉莉突然哭了。

不是大哭，是小聲的、委屈的抽泣，眼睛還盯著那個泰迪熊。

江辰腳步一頓。他看看莉莉，又看看玩具店，腦子裡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

“艾達，”他說，“等我一下，就一下。”

“你瘋了？現在去拿玩具？”

“不是玩具。”江辰已經朝玩具店走去，“是‘必需品’。”

他衝進破碎的櫥窗，在廢墟裡找到那個泰迪熊。玩偶很臟，沾滿灰塵和血汙，但還算完整。他抱起泰迪熊——很沉，填充物應該是實心的。

轉身準備離開時，他腳下一絆，差點摔倒。

低頭一看，絆他的是一個掉在地上的搖鈴玩具。塑料的，已經裂了，但裡麵那顆小鈴鐺還在。

江辰撿起搖鈴，塞進口袋。泰迪熊太重，他隻能拖著走。

回到街上，艾達看他的眼神像看傻子。

“你冒著被喪屍咬的風險，就為了這個？”

“莉莉喜歡。”江辰把泰迪熊塞給艾達，“幫忙拿一下？”

艾達盯著懷裡臟兮兮的玩偶，表情像捧著一顆炸彈。但她冇扔，隻是嘴角抽搐了一下，單手提著泰迪熊的後頸——像提一隻死貓。

他們繼續朝警局移動。莉莉不哭了，小手一直朝泰迪熊的方向伸。

快到警局門口時，艾達突然停下。

“不對勁。”她低聲說。

“怎麼了？”

“太安靜了。”艾達盯著警局大樓，“樓頂的崗哨不見了。門口也冇有人。而且……”

她指了指地麵。

警局門口的沙袋旁，有幾道新鮮的、深深的抓痕。

不是子彈打的，不是刀砍的。

是某種巨大的、鋒利的爪子，硬生生在水泥地上犁出來的痕跡。

抓痕一路延伸到警局大門內。

大門虛掩著，裡麵一片漆黑。

艾達的手摸上了槍柄。江辰抱緊莉莉，心臟狂跳。

就在這時，警局深處，傳來一聲壓抑的、痛苦的呻吟。

是人的聲音。

然後，是某種沉重的、濕漉漉的拖行聲。

“咚……咚……咚……”

從黑暗深處，緩緩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