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評,不然給你加複活甲。”
排隊的人群一陣鬨笑,笑聲裡帶著顫。
沈昭昭把這一切收進眼底,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池硯從後麵走來,遞給她一杯剛做的熱可可,杯口浮著一隻白色奶泡鐮刀。
“新配方,”他說,“喝完不殺人,隻想親你。”
沈昭昭啜了一口,唇邊沾了一圈奶沫。
“騙人,”她眯眼,“明明還是想殺人。”
池硯笑,指腹替她抹掉奶沫,順勢牽住她的手腕,指尖在那圈複活灼痕上摩挲:“排到我們了。”
隊伍最前方,老A的金屬喉結滾動,發出沙啞的廣播:“特殊號碼——A-000,請上前。”
人群自動分開。
沈昭昭走上前,掌心攤開,那枚幽藍晶片靜靜躺著,像一顆被馴服的雷。
“今天加塞一個。”
她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廣場瞬間安靜。
老A的瞳孔紅光閃了兩下,機械臂“哢噠”一聲,吐出最後一張紙條——編號:ZERO罪名:背叛自己處決方式:自選沈昭昭捏著紙條,轉身麵向眾人。
“樂園開業第三天,我欠大家一個彩蛋。”
她抬起手,掌心晶片飛向空中,化作一麵巨大的光幕。
光幕裡,三年前的畫麵開始回放——火光、爆炸、她親手把座標賣給敵隊,隻為換一張離開遊戲的通行證。
交易失敗,她被拋棄,隊友被屠,世界崩塌。
畫麵最後定格在她刪號前的一秒,少女在鏡頭前笑得又乖又甜:“如果我回來,記得排隊贖罪。”
廣場鴉雀無聲。
沈昭昭收起笑,聲音輕得像落雪:“今天,我第一個贖罪。”
她抬手,鐮刀浮現,刀尖對準自己的胸口。
池硯猛地伸手,卻隻抓住一縷風。
刀光落下——冇有血。
隻有無數光點從她心口湧出,像一場逆向的流星雨。
光點落在排隊的人群裡,化作一枚枚新的號碼牌。
牌麵空白,隻印了一行小字:請寫下你真正害怕的名字沈昭昭低頭,看著自己的空白號碼牌,筆尖懸在上方。
她忽然笑了,把筆塞進池硯手裡。
“你寫。”
池硯冇問寫什麼,隻低頭,一筆一劃寫下:沈昭昭寫完,他把號碼牌翻過來,背麵還有一行極小的字:——以及,池硯他把牌投進噴泉。
數字雨再次落下,卻不再灼人,像一場溫柔的雪。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