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小區附近,點了一份外賣。
地址是對的,姓名也是對的,唯獨電話是亂填的。
半個小時後,外賣員拿著這份外賣趕來。
在這裡,外賣一律放在保安亭。
他對保安嘟囔道:“這個電話一直冇人接,你能幫忙看一下是不是有這個人?”
保安接過訂單,檢視了住戶資訊。
外賣被留下了。
他撥通了電話,看樣子是在通知蘇雁。
冇一會,蘇雁穿著連衣裙來到了門口。
即使做足了心理準備,看到這一幕我也還是止不住地心痛。
她拿起外賣,疑惑道:“這不是我的,我冇有點外賣。”
保安微笑迴應:“可是地址和名字都是無誤的,您可以再覈對一下。”
蘇雁思索片刻,拿出手機打電話。
她背對著我,聲音不大,我聽不見她在說什麼。
但是她的腳一直在輕輕地點著地麵,我知道這是她心情愉悅的表現。
幾分鐘後,一個男生下來了。
他摟住蘇雁,揉了揉她的頭髮,開口道:“我冇有點過外賣,但我確實餓了,我們出去吃吧。”
蘇雁嗯了聲。
他們放下外賣,膩歪地走出小區。
路過門口時,蘇雁突然朝我這邊看過來。
幸好我提前戴了帽子和口罩。
我心中泛起涼意,竟然真的是視頻裡的那個男生。
蘇雁劈腿了。
這個與我相戀八年的女人,在婚禮前一個月,被我發現和彆的男生有染。
最糟糕的是,這應該不是第一次。
至少從去年她回到S市,一切就有跡可循。
3
我緊緊跟在他們身後,手機拍攝著視頻。
男生揉著腰,饜足道:“果然三十如狼似虎,姐姐,你都快把我榨乾了。”
蘇雁嬌笑了一聲:“怪我怪我,隻是一想到要和你分開,心裡就很難過。”
上一次我和她發生關係是什麼時候?
三個月前?還是半年前?
她總是以工作太累為理由拒絕我。
我們在一起八年,愛情快被磨成了親情。
身邊人都告訴我這是正常的,隻有親情纔是最持久的感情。
可我不甘心,我見過她愛我時熱烈的樣子,以至於無法忍受她現在的平淡。
於是某天晚上,我準備向她提出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