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同居。
前段時間,我正式向她求了婚。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和視頻裡的時間點對的上。
而視頻裡提到的去年聖誕節,我也有印象。
那天,大雪阻斷了所有交通,而蘇雁卻告訴我她要加班。
我當然不信,這麼惡劣的天氣,有哪個公司會這麼不人道。
我出去找她,卻在路上摔了一跤。
小腿流出了鮮血,染紅了皚皚白雪。
是路人將我送去了醫院。
而那天,蘇雁的手機始終無法接通。
等她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醫院,抱著我求原諒。
她給的解釋是:“阿昆,我不小心在公司睡著了,對不起,讓你受傷了。”
如此拙劣的藉口,我當時竟然信了。
時間線來到現在,我看完視頻,立馬給蘇雁打去了電話。
電話一直冇有接通。
我給她留言:“蘇雁,如果你不立馬回信,我們就結束。”
兩分鐘後,她果然回了電。
電話裡,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撒嬌:“阿昆,怎麼了,我剛剛睡著了。”
又是這個理由。
可這一次,我不會再相信。
我語氣平靜:“每一次加班你都在睡覺,你老闆不會生氣?”
蘇雁尷尬地笑了笑:“偶爾打個盹沒關係的,老闆不在意。”
我悶悶地“嗯”了一聲。
隨後又說:“今晚還回來嗎?”
“不回來了吧。”蘇雁有些猶豫,“今天工作還挺多的,老公,對不起,我不能回來陪你。”
我還想說什麼,卻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細不可聞的悶哼聲。
電話匆匆掛斷。
我如墜冰窟。
2
作為成年人,我知道那聲悶哼意味著什麼。
胃裡頓時有些翻江倒海。
我拿出情侶手錶,打開了實時定位。
這款手錶是幾個月前情人節時蘇雁送我的禮物。
我並不喜歡手上戴任何東西,因此也隻是圖新鮮戴了幾天。
蘇雁卻是時時刻刻都帶著。
而這個手錶就有實時定位的功能。
我點開定位,發現位置竟然是在離我5公裡左右的一個高檔小區。
我急忙整裝待發趕過去。
路上,我的心臟都在砰砰狂跳。
小區的安保很嚴格,冇有門卡連大門都進不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