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張奶奶的糖炒栗子,巷尾李叔的修鞋攤,還有傍晚時分家家戶戶飄出的飯菜香,都是她捨不得走的理由。
從那以後,他們見麵的次數越來越多。
有時候是林晚下班路過,看見沈知時在寫生,就站在旁邊看一會兒,偶爾指認畫裡的細節:“昨天有隻橘貓蹲在那個樹杈上,蹲了快一個小時呢”;有時候是沈知時畫完畫,會繞到巷尾的設計院找林晚,手裡提著兩杯熱咖啡,一杯加奶不加糖(他記得林晚說過怕苦),一杯黑咖啡(他自己喝),順便看看她的方案進展;週末天氣好的時候,他們會一起在巷子裡散步,林晚給沈知時講設計裡的“以人為本”——比如台階高度要適合老人,路燈亮度要兼顧照明和氛圍;沈知時則給林晚講畫畫的光影技巧——比如清晨的光偏冷,傍晚的光偏暖,不同的光會讓同一棵樹顯出不同的氣質。
2 疫情下的溫暖林晚發現,沈知時雖然話不多,卻格外會傾聽。
有次她因為方案被甲方改了第五遍,委屈得在梧桐樹下掉眼淚,他冇說“彆難過”之類的空泛安慰,隻是把自己的畫板遞過來,讓她在空白紙上隨便塗畫。
等她把紙塗得亂七八糟,情緒平複下來時,才發現他已經幫她重新整理了方案邏輯,還在旁邊畫了個小小的梧桐葉,旁邊寫著“慢慢來,樹都能等120年,方案也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