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僵,掙紮的動作,也漸漸停了下來,眼神裡的恐懼,越來越明顯:“你……你收到簡訊了?是……是那個人讓你去後山的破廟?”
林硯的心裡,泛起了一絲疑惑。李駝背的反應,不像是凶手,反而像是知道凶手是誰,而且很害怕凶手。難道,他不是凶手?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他隻是被凶手利用了?
“你知道是誰發來的簡訊?”林硯鬆開了李駝背的手腕,語氣緩和了一些,“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是不是他,讓你和周老頭見麵的?是不是他,殺害了周老頭?”
李駝背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失聲痛哭起來,聲音裡滿是恐懼和愧疚:“是……是他,是他讓我和周老頭見麵的,是他,殺害了周老頭,我……我隻是被他脅迫的,我冇有辦法,我不敢不聽他的話,否則,他就會殺了我!”
林硯蹲下身,看著李駝背,語氣堅定:“你慢慢說,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地告訴我。那個人是誰?他為什麼要讓你和周老頭見麵?他為什麼要殺害周老頭?你知道他的身份嗎?”
李駝背哭了很久,才漸漸平複了情緒,他抬起頭,臉上佈滿了淚痕,眼神裡滿是恐懼和愧疚,緩緩說道:“那個人,我不知道他是誰,我隻知道,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臉,聲音很低沉,像是故意壓低了嗓音。大約一個月前,他找到我,威脅我說,要是我不聽他的話,就殺了我,還要把我幾十年前的秘密,公之於眾。”
“幾十年前的秘密?什麼秘密?”林硯追問著。
“我……我幾十年前,是一名貨車司機,”李駝背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我曾經幫顧家運輸過藥材,我當時不知道,顧家運輸的藥材,是走私的,是違法的。後來,顧家的走私之事,被人發現了,顧家的人,被人滅口了,而我,因為害怕被牽連,就改名換姓,搬到了梧桐鎮,隱姓埋名,靠撿垃圾為生。這件事,我隱藏了幾十年,從來冇有告訴過任何人,可那個人,卻知道這件事,他以此威脅我,讓我幫他做事。”
林硯的心裡,一震。原來,李駝背也和顧家的走私之事有關,他當年也是顧家走私藥材的參與者,隻是因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