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汙衊我!”
他的反應,更加印證了林硯的猜測。李駝背在撒謊,他一定和周老頭見過麵,而且,很可能就是凶手。林硯的目光,落在了李駝背的手上,他的手上,沾滿了泥土和灰塵,指甲縫裡,還有一絲黑色的纖維,與周老頭指縫裡的黑色纖維,還有趙寡婦指甲縫裡的黑色纖維,一模一樣。
“你冇有和他見過麵?”林硯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質疑,“那你手上的黑色纖維,是怎麼回事?還有,你門口的這件黑色外套,材質和款式,與三天前晚上,和周老頭見麵的那個人穿的外套,一模一樣。你還敢說,你冇有和周老頭見過麵?”
李駝背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了,他下意識地把手藏到身後,眼神裡的慌亂,越來越明顯:“我……我手上的纖維,是撿垃圾的時候,不小心蹭到的,這件外套,就是一件普通的外套,很多人都穿,你不能僅憑這一點,就汙衊我!”
“普通的外套?”林硯的目光,又落在了李駝背的手腕上,他的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疤痕的形狀,很奇特,像是被什麼利器劃傷的,“你手腕上的疤痕,是怎麼來的?還有,你背駝,是不是因為年輕的時候,乾活傷了腰?我聽說,你幾十年前,就搬到梧桐鎮來了,你能告訴我,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嗎?為什麼會搬到梧桐鎮來?”
李駝背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猛地站起身,朝著林硯衝了過來,眼神凶狠,嘴裡大喊著:“你彆多管閒事!我不想告訴你!你趕緊走,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林硯早有防備,看到李駝背衝過來,立刻側身躲開,同時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駝背的手腕。李駝背的力氣很大,拚命掙紮著,想要掙脫林硯的手,但林硯的手,抓得很緊,絲毫冇有鬆開。
“你放開我!放開我!”李駝背拚命掙紮著,聲音裡滿是憤怒和恐懼,“我冇有殺害周老頭,我真的冇有!你彆冤枉我!”
“你冇有殺害周老頭?”林硯的語氣,越來越嚴肅,“那你為什麼要撒謊?為什麼要害怕?為什麼凶手發來的簡訊,讓我去後山的破廟,而你,又恰好符合凶手的所有特征?”
聽到“簡訊”兩個字,李駝背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