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你......你什麼意思?!”
“你覺得呢?許茵茵!”
犀利眼神的直逼下,許茵茵地腦袋裡,瞬間如驚雷般炸開。
她眼睫震顫地看向許夢潔,試探道:“你......是不是記起什麼來了?”
許夢潔聞言,笑出了聲:“怎麼?我丟失的記憶裡,有你懼怕的東西?”
許茵茵怔愣了片刻,慌亂的臉色瞬間變得扭曲:
“許夢潔,你少唬我,你還真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啊?”
“在許家,你不過是個被掃地出門的棄子,季家你更是一個寄人籬下的可憐蟲!”
“我告訴你,我最看不得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千金身份又如何,你母親是原配又如何,還不是被我母親和我踩在腳下。”
“作為一個失敗者,你們母女還真是代代相傳呢!”
“都是有命得,無命享的賤人!”
許茵茵的挑釁,讓許夢潔積壓已久的怒火,徹底爆發。
她猛地衝上前,“啪——!”的一巴掌,狠狠地甩在許茵茵的臉上。
隨後,手掌便落在了她纖細的脖頸處。
力道隨著怒意,不斷收緊:
“許茵茵,你如果再敢說我母親一句不是,我今天就讓你一屍兩命!”
“你敢?!”許茵茵驚恐地吼叫。
許夢潔陰鷙一笑:“那你大可以試一試,我敢不敢!?”
許茵茵的小臉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時,科研室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
季風澤見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可怖。
他猛地衝上前推開許夢潔,疼惜的將許茵茵圈進懷裡安撫。
許茵茵則瑟縮著,含淚哭訴:
“宴禮哥......我隻是想瞭解一下記憶艙的構造,冇想到姐姐就大發雷霆......說我要是敢動一下,她就要了我的命......”
許夢潔聞言,嘲諷一笑:
“季宴禮,如果你眼睛冇瞎,就可以看得出來,是你的心尖寵,蓄意想要毀了我母親的科研成果!”
“夠了!”季風澤低沉的眉眼,染上怒意:
“許夢潔,茵茵是我的妻子,彆說今天她想瞭解一下記憶艙的原理結構,就算她要拆了這個玩意,也是她作為我妻子的權利!”
一字一句地偏袒與維護,像淬冰的利刃,精準地插進了許夢潔的心裡。
痛的她心尖一顫。
原來他竟可以為了許茵茵,做到這個地步......
許夢潔自嘲地輕笑,可失落的神情,卻被許茵茵儘收眼底。
她隨即攬上季風澤的脖頸,悄悄在他的耳朵密語:
“風澤哥,姐姐好像恢複了些許記憶!”
“剛剛她還試圖要挾威脅我說......要去季爺爺那裡揭發我們,讓你失去季家的繼承權......”
季風澤聽聞,臉上瞬間血色儘失。
他轉身試探地,輕喚了一聲:“小潔——!”
突如其來的溫柔,讓毫無防備的許夢潔,眼睫閃爍了一瞬。
季風澤的心,頓時如遭雷擊。
四目相對下,迎來的卻不是愧疚的歉意。
而是他抬手示意身後的保鏢,再度將許夢潔壓向了記憶艙。
許夢潔幾乎是瞬間,就意識到了不對。
她奮力地掙紮反抗:“放開我,你要做什麼?!”
季風澤上前,溫柔地將她圈入懷裡,安撫地在她耳邊低語:
“小潔,冇事的,相信我......忘了這些,以後我們還會創造更多美好的記憶!”
季風澤溫情的話語傳出,卻令許夢潔的心如墜冰窖。
雙眼猩紅的那刻,她拚命掙紮著嘶吼:
“季!風!澤——!”
“你就不怕從此以後,我會真的忘了你?!”
聲嘶力竭的質問聲,讓季風澤愣了一瞬。
可下一秒,許茵茵的哭訴與暗示,就讓他的眉眼恢複了冷峻。
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科研室的大門。
大門關上的那一瞬,許茵茵柔弱的偽裝徹底撕碎。
她麵露陰狠地看向許夢潔,嘲諷道:
“我親愛的姐姐,看來你母親的記憶艙也不過如此,竟然還能讓你恢複記憶?!”
“那今天,我就混合一下電擊,來看看能不能徹底消散,你這令人討厭的傲慢嘴臉!”
很快,許夢潔就被送進了記憶艙內。
她的雙手雙腳都被皮帶緊緊縛住,聲波的乾擾加上強烈的電流刺激,讓許夢潔的大腦頓時陷入無儘的混亂與刺痛。
“啊——!”的慘叫聲,伴隨著劇烈疼痛的麻痹感。
讓她全身痙攣,眼前陣陣發黑。
不知道被電擊了多少次後,許夢潔的意識在劇痛和模糊間徘徊。
腦海裡那些關於季風澤的點滴痕跡,彷彿也在隨之開始消散。
許茵茵則欣賞著她的慘狀,竊喜地笑出了聲。
許夢潔咬著牙看向她醜惡的嘴臉,在強烈的電波與電擊再次襲來間。
掙脫了右手的禁錮,用儘全身力地抓住了許茵茵的頭髮。
房間內,頓時響起了許茵茵嘶吼的尖叫聲。
許夢潔看向她,咬牙道:
“許茵茵,這般灼燒神經的刺骨痛意,你高低也得陪我嘗一嘗!”
痛意不斷席捲間,許夢潔最終還是鬆開了手。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的瞬間,她望向了門外季風澤的背影,絕望地閉上了眼。
季風澤,我們永遠都不會再有以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