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婦人的一聲哭喊,長孫蘭和溫晴綺的眼淚便也掉的更凶了。
“這都是誰乾的,都是誰乾的啊!”那婦人也伏在了床邊,掏出帕子將眼淚擦的更凶了。
溫南筠冷眼看著這婦人,先前婦人嚷著的話和與長孫蘭七分相似的麵龐已經昭顯了來人的身份。她不動聲色,慢慢品著杯中的茶水。
那日經曆了雞湯中毒的事情後她也瞭解了那長孫家的事情。長孫蘭這支雖是旁支,但和嫡係那脈卻始終緊密相連,在族中也一直占據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這長孫蘭的父親長孫賦隻娶了一位夫人,那便是長孫蘭的母親霍穀煙。他們養育了兩個女兒,除了長孫蘭還有一個小女兒長孫穗兒。
霍穀煙的話註定冇有旁的人回答。
緊接著,房內又進來了幾人。
溫南筠向著門口望去。隻見溫初茂旁邊站著一位六十多歲左右的老者,雖然頭髮花白但卻精神抖擻。而他們身後則站著一位紫衣女子,頭髮高高束起,帶著一股英氣。但如今那臉上卻帶著一絲紅暈,便添了幾分小女兒姿態。
看來這兩個陌生人便是長孫賦同長孫穗兒了。
長孫賦一進來便眯著眼掃視了一圈房間,他的目光很快被那個坐在桌旁喝茶的少女吸引了。那眼裡的淡定自如不是裝出來的,就算是在同一間屋子裡,這個少女也和其他人不一樣。
這就是那個新找回來的九小姐嗎?
長孫賦收回目光,視線落在床邊一片哀嚎的幾人身上。
“好了,後輩都在呢,這樣哭像什麼樣子!”長孫賦的聲音聽來帶著幾分冷意,麵上更是冇有一絲表情。
聞言,床邊的三人齊齊止了聲音,隻是長孫蘭的眼淚還在無聲地流著。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好好的孩子怎麼冇了?”長孫賦她們止了聲音麵色才緩和了些,但看著長孫蘭那副憔悴的模樣還是皺了皺眉。
這大女兒一向厲害,如今怎麼變得這樣冇用,竟然還要利用到自己的身體!
長孫蘭聽到這話眼淚便又掉的更厲害些了,又加上聲音實在是嘶啞的厲害,竟有些說不出話來。
“你說,你母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樣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女婿欺負了你們!”長孫賦見此又將目光落在溫晴綺身上,不過那最後一句話卻是說給身後的溫初茂聽的。
可惜這話對溫初茂冇什麼影響,他始終是一臉平靜地站在那裡,似乎冇有聽懂長孫賦的言外之意一般。
溫南筠見這情況不由得勾了勾唇,她倒要瞧瞧這母女兩犧牲這樣大究竟是想乾什麼。
“外祖!”溫晴綺竟是直接跪在地上磕起了頭來。
她身旁的霍穀煙連忙伸手扶起了她。“好好的,這是乾什麼呢!”
“是我對不起母親。”溫晴綺順著霍穀煙的舉動站了起來,抹著眼淚說道。“今日去宮裡參加了除夕宴,皇上將我賜婚給了四皇子。我想著快些回家將此喜事告知母親,豈料母親過於激動竟然摔在了地上,結果就......”
聞言,屋子裡的人表情都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