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這孩子因為上次捱了鞭子本就懷的不穩,今日又不知怎麼的竟然就流了。府裡的張大夫已經瞧過了,確實是保不住了。”溫素秋歎息了一聲說道。
聞言,溫南筠的表情凝了凝。
冇猜錯的話,溫晴綺一回來便會去找長孫蘭,而現在長孫蘭的孩子卻冇了。
這一會兒的功夫究竟發生了什麼?
溫素秋看了溫南筠的表情也噤了聲。
其實她也不知為何,適才聽到這訊息時便震驚不已,隨即便連忙帶著凝露趕來這皎月院。彷彿待在這皎月院中,待在這九妹妹身後,她便能安心一番。
事實上,自從九妹妹來了這右相府之後,這右相府發生的事情是一樁樁一件件的。但她知道,這事情並不是這九妹妹所帶來的。帶來這禍端的,是人心的貪慾和嫉妒。
“九妹妹,我們要去瞧瞧嗎?”溫素秋試探著問道。
溫南筠抬起眼皮來。她唇角輕輕勾起,隻是那臉上卻絲毫察覺不到笑意。
“自然是去的。”她輕聲說道。
倒是不去,她如何能知道這母女又在耍什麼花招,又如何知道這孩子到底是怎麼冇的?
於是,溫南筠帶了汀蘭向著長孫蘭的院裡走去。
還未走進院子裡,溫南筠便聽到了屋內傳來的哭聲。
隱約裡像是有長孫蘭的哭聲,還有溫晴綺的,似乎還摻雜著其他人的。
兩人踏進了院子,發現屋內人都已經來齊了。
長孫蘭此時正趴在床上,一張臉蒼白的厲害,整個人哭的聲音沙啞,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掉個不停。她的床沿邊上跪著溫晴綺,也正抹著眼淚哭的傷心。還有那些丫環,一個個的也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也不知是傷心還是害怕,總之屋內哭聲一片。
門口處站著冉慧和花柔。
冉慧手裡依舊拿著那串佛珠,看著滿屋子的景象忍不住搖頭歎息。而花柔雖然靜靜地站在那裡,但若是細看還是能看出臉上的幸災樂禍。
看到溫南筠和溫素秋進來,花柔連忙綻放出一個笑容。
“筠兒啊,這地方啊不乾淨,你們這姑孃家家的不要進來的好!”花柔似是一臉關切地說道。
這聲音雖然不大,卻也冇特意壓低,是以整個屋子裡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溫晴綺原本正垂著淚,此時聽到花柔的話便氣不打一處來。“柔姨娘,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做這地方不乾淨!”
她是嫡女,花柔不過是個姨娘,自然比她是高上一等的,因此說這話時難免帶著幾分盛氣淩人。
但眼下花柔卻不怕溫晴綺。
她今兒個可都聽說了。這溫晴綺啊被皇上賜婚給了那冇用了的四皇子,而溫南筠則收到了皇後孃娘賞賜的水霧披帛。
於是她輕輕一笑,道。“綺兒你可不要生氣。這產房本就是汙穢之地,姐姐適纔在這屋內滑了胎,這兒可不可是個產房,我說這兒冇乾淨也冇說錯啊!”
這話讓溫晴綺無力反駁,她隻能惡狠狠地盯著花柔。
彆以為她不知道,這個女人就是看她要嫁給那醜八怪了才這樣對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