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王從來冇有想過桑守堂竟然一直是這樣的想法。
他一向是個和善之人,對於這個唯一的弟弟更是對他極好。他卻不知,這個弟弟就為了王位這一死物竟然想要置他於死地!
桑王歎了口氣,隻覺得頭有些痛。
若非親眼所見,他絕對不會相信桑守堂會謀反。
這時,先前一直冇說話的諸葛倫突然出聲。
“皇上,臣有事稟報!”
桑王看著諸葛倫。對這個丞相他還是很信任的,畢竟這個丞相一心為國,也是父王當初叮囑過他要信任的人。
“準奏。”
諸葛倫這才上前,手裡似乎還捧著一疊紙。
自從諸葛倫開口之後,桑守堂就看著這個昔日自己最大的敵人。見他手中捧著的東西,桑守堂一眼便認出那是什麼了。那是當初與申屠元合作之時自己留下的字據。
不過在謀反大罪麵前,這些東西呈上來又有什麼用呢?
而桑王在看到那些字據後整張臉都變成了鐵青色。
先前得知桑守堂謀反時他不過是難過生氣,但現在得知桑守堂竟然和土匪勾結,還是那樣一個臭名昭著,罪大惡極的土匪頭子!
桑王深吸了一口氣,幾乎要將手中攥著的紙張扯碎。
“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桑王將手中的字據砸向桑守堂,說這話時青筋暴起,儼然是氣到了極致。
桑守堂有些不明白,為什麼聽到這個訊息時桑王似乎比先前還要震怒。
他自然不會明白,究竟是什麼原因先皇將王位傳給了桑王,而不是他這這個事事看來都要更厲害的桑守堂。
先皇當年自然知道是桑守堂事事強過桑王。但又一點是桑守堂永遠都比不上桑王的,那便是一顆仁心,一顆愛著百姓的心。
得民心者得天下,這並不是僅靠著功績就能讓百姓信服的。
“將桑守堂先關進天牢,府裡的女眷都散了吧。”桑王捏了捏眉心,覺得有些難受。他又望向已經被製服的無道真人。“這個人便交由丞相處置吧。”
丞相領旨。
桑王又看向淩肅安,溫南筠及宴庭三人。“三位救駕有功,不知道幾位想要什麼賞賜。”
“皇上,他們是微臣請來的俠士,最不愛功名利祿,也無心富貴榮華。”諸葛倫連忙說道。
這是他們先前說好的,為的是讓他們全身而退。
桑王見此便點了點頭。“朕有些累了,其它的還請丞相操勞一番。”
見桑王離開了,淩肅安他們也準備先離開。
範誌這次強撐著來到這裡,身體早就支撐不住了。這次回去之後也要好好休養一番,否則將來一定會落下病根。實際上這次若不是因為有宴庭的話,以範誌這奔波的程度早就倒了。
既然桑守堂已經倒台了,淩肅安他們便冇有再回到大湖村了,隻給影四遞了平安的訊息,而後便住在了臨安街的宅子裡。
王宮裡發生的這一場謀反普通老百姓根本就不會知道。他們如今津津樂道的還是白日發生的三件大事,他們也並不會知道這三件大事隻為了一件更大的事情。
但也有機警的人聽到了。
聽到了王府裡半夜似乎有人的走動聲,還有女人的哭聲,還有人罵罵咧咧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