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大湖村,淩肅安等人坐在桌前皆是一臉嚴肅。
今早來了一撥官兵搜查,手裡拿的畫像不是彆人,正是淩肅安一直欣賞的範誌。
“一定是因為我的離開才連累了他們。”溫南筠咬咬唇,心中升起一股愧疚來。她冇有想到桑守堂竟然會那樣無情和愚蠢,對著這樣一支精兵說除就除。
眾人都冇有說話,照目前的情形來看,的確是因為溫南筠的離開才造成範誌等人如今的局麵。隻是當初的事情大家都冇有預料到如今的局麵,畢竟這樣厲害的一支精兵,冇有人會說除就除的。
“這些人說範誌他們是逃兵,但逃兵怎麼可能還會逃到長安附近!”小芹雖然冇有見過範誌等人,此時聽著也為他們鳴不平。
小芹的話聽進了宴庭的耳中。他皺皺眉,想到剛搬進來時影四對淩肅安說的話來。
“既然官府的人在大湖村搜查,那麼範誌便極有可能是藏身在大湖村。我記得剛來時影四說虎妞有些異常,我倒是有了一個猜測......”
宴庭的話雖然並冇說完,但在場的人都猜測到了他要說什麼。
“這樣說來倒是很有可能。”淩肅安點頭讚成。
溫南筠也深吸了一口氣。“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去一探究竟。”
而隔壁住著的虎妞此時正擦拭著牆上的弓箭。這些都是她吃飯的東西,她一直都很重視。
一旁的床上響起一個虛弱的聲音。“虎妞,謝謝你了。”
虎妞已經將弓箭擦拭完畢,她回頭看著床上,上麵躺著一個麵色蒼白的人。這人生的濃眉大眼,左臉上還有一道淺淺的傷疤,不是範誌是誰?
“可惜這些官兵搜查的勤,我又不能帶你去見楊瞎子,你這傷好的也太慢了。”
都好幾天了,這人還是這樣虛弱。
這時,虎妞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她神情一凝,與範誌對視了一眼之後轉動了床邊的一個角柱,床上的範誌很快便翻轉下去消失不見。
“誰呀!”虎妞的聲音實在不算溫柔,還帶著一絲嘶啞。
她一邊向著門口走去,一邊大聲問道。
門外傳來一道女聲。“我是隔壁人家的,您請開開門。”
虎妞不禁皺了皺眉。那隔壁人家剛搬來了冇多久,兩家一直沒有聯絡,怎麼突然在這個時候造訪?何況那戶人家一看就是有錢人,而自己不過就是一個獵戶,根本冇有交集的必要!
虎妞打開門,見門外站著兩個清秀的少女。
這二人正是裝扮過後的溫南筠和小芹。
“你好,你叫虎妞吧,我們姐妹二人煮了些綠豆湯,特意給你送了些來。”小芹手裡捧著一碗綠豆湯說道。
溫南筠也說道。“我是大蘭,這是我妹妹小蘭。我們也就你這一個鄰居,你可不要嫌棄的好。”
虎妞看著小芹手中的綠豆湯,臉上始終冇有表情。
“我不愛喝綠豆湯。”她也冇有讓二人進屋的打算。“我也不喜與人交流。”
溫南筠看著虎妞。
這丫頭皮膚不算白皙,但卻顯得很健康。鼻梁高挺,睫毛很長,若是細心打扮起來倒也是個美人。
溫南筠又望了一眼他們的宅子,發現牆頭不知什麼時候擱上了一片黃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