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第三夜大家衝的爽不爽。我一直認為m文的文學性在於保證色情程度的前提下儘量減少下流詞彙的運用和傳統色情行為的描寫,而是轉而注重背德感,通過創設情境和構思與之匹配的play來強化這種背德感。不知道效果如何。
關於定製……再留一遍我的QQ,1912845307。但是根據這次寫定製的經曆,我深感力不從心,無法在有限時間內同時保證產能和質量,也就冇法將此事當作業務開展,因此決定暫緩接定製。不過還是歡迎大家來討論劇情以及交朋友!
另外,最近家中外債纏身,如果經濟條件允許,歡迎大家加q賞點小錢。這事全憑自願,但是確實能成為我繼續寫作的一大動力!
謝謝大家!
“洛師傅看起來狀態不太好呢。”
淩妍伸手在我無神的雙眼前晃了晃。
“一會就是決戰了,洛師傅,可彆讓父老鄉親失望呀~”
我目送淩妍款款走回觀眾席的暗處,妖冶的步伐每一腳都踩在我的心上。
小師弟死了……接著是二壯、奶孃、管家老楊,還有胡神醫。
他們是被我親手……不!!!不是我……是淩妍……
昨晚開槍打死小師弟之後,她在我耳邊告訴我,“你若是能忍住不射出來,他們便不必死。”然後便脫下黑布鞋,用柔軟的鞋底摩擦我的**。
淩妍像戀人一樣撫摸著我的臉頰,對我輕聲說,“洛師傅身為習武之人,不會連射精都控製不了吧~就像剛剛的小師弟一樣,如果洛師傅射出來的話,春梅姐姐就會在你射精的一瞬間開槍——相當於是洛師傅用自己的**開槍打死了他們哦~”
“看看眼前的這個大個子吧~他現在的眼神依然信任你哦~他還在指望武藝高超的大師兄救他出去,然後給他一個解釋呢~誒呀,差點忘了,他的耳朵剛剛已經被我用銀針刺破,不管是一會洛師傅下流的呻吟,或是之後再跟他解釋什麼——他都已經聽不到咯~”
她的手指彎成一個圈,並不十分用力地握住我的**,輕柔的套弄帶來隔靴搔癢一般的焦躁感,一點一點地引導我的下體進一步漲大……
隨著**粗壯膨脹到無以複加的程度,她的小手帶來的快感終於變得真實起來。逐漸攀升的快感不斷堆積,精關又要被她攻破了——
“好啦,【這邊】時間也差不多了,看來洛師傅已經下定【決心】,又要繼續清理門戶咯~三——一,bang!”
隨著她惡意的笑聲,依然濃稠的精液射出,二壯死了。
……
“再來,三——bang!”
奶孃死了。
……
“bang!”
……
“bang!”
……
回憶定格在最後一幕,我白色的精液不斷湧出來,彙進小師弟、二壯、奶孃、管家、神醫還冇流乾的紅色的血液裡。
是淩妍……這個該死的女人!!!
不,是我,是我自己開的槍,都怪我忍不住誘惑……
可是,這一切,明明是淩妍……
不,是我先去找了她……都是我的錯……
自責和怨毒折磨著我。
恍惚間我眼前的光景從昏暗的處刑室換成了白光照耀的擂台。在一如既往的歡呼聲中,少了幾個熟悉的聲音,多了一些交頭接耳的議論。
“洛師傅怎麼看起來這麼憔悴啊。”
“該不會是被洋鬼子們下藥了吧……”
人群裡,有幾人對對眼神,對身旁人耳語,“我親眼看見,這幾日洛師傅夜夜做黃包車去城南……”
“城南?除了學堂,不就是花街了嗎?”
“洛師傅,不能是那樣的人吧……”
輿論的風向被暗處的風語悄然改變了。
沉浸在悔恨和自責中的我根本無力注意這些。
對我來說,剩下的事情,也就隻剩打敗即將登場的對手了吧。
因為我的一時糊塗,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悔恨與不甘化作了新的決心,我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戰火。
等我拿下這一場,我就下去陪你們。
想到這,我不再迷茫了。
我會用我最後的生命彌補我犯下的過錯。
師傅,小師弟,奶孃,胡兄,等著我……
我靜靜望著擂台的另一角,主辦方大聲喊出了挑戰者的名字——
“山田淩子!”
隨著那婀娜身影從黑暗中現形,到走上擂台,觀眾席逐漸安靜下來,霎時間又沸騰了。
“日本娘們?”
“哈,穿成那樣是來打架還是發春啊?”
“下去吧小丫頭,這不是你待的地方!”
淩妍今天穿了一身純白色高開叉旗袍,一雙**從旗袍後隱現,難說清她的雙腿更白還是跨間白練更白。掩映之間,若是出腿,更是難辨虛實。
而她的腳上,依然是那雙露背黑色布鞋。
“淩子見過洛師傅。流落之年拜了個東洋師傅,有幸學了些東瀛武術,此戰由小女代表琉球國做洛師傅的對手。先前未能以真麵目示以洛師傅,真是抱歉呐~”
她低眉頷首,對我行了一禮。
我看著這魔幻的一幕,冇有說話,心中閃過萬種情緒。
驚異,仇恨,愧疚,噴薄而出的憤怒,一絲我自己都難以察覺的對詭異的本能恐懼……
以及在這所有情緒之上蒙上的一層淡淡粉色**。
我應該說些什麼,可是我說不出來,隻能深吸一口氣。
一切儘在不言中。
我默默地觀察著她,靜待著比賽的開始。
突然,人群中飛出了什麼東西,是朝淩妍飛去的,待我看清,竟是一隻雞蛋!
說時遲那時快,淩妍柳眼一瞥,並未伸手去接,也未打算迎擊,而是順雞蛋飛來方向起腳,在柔軟腳背上像接毽子一樣輕鬆承下了高速飛來的雞蛋。
待我看定,那雞蛋已完好立在淩妍腳背。
如此水平的消力化勁,讓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她腳尖一順,將雞蛋落在地上,微微一笑。
人群中擲出雞蛋的漢子餘怒未消,起身破口大罵道,“洛師傅豈是爾等能拿女子尋開心的!給我下去!”
淩妍微笑不語,腳尖輕輕一點,雞蛋被她踩碎,清黃流了一地。
“bang!”
與此同時,震耳欲聾的槍聲迴響在大劇院中。
聽見槍聲,我身體一震。門人們的死狀和射精的快感一同衝進我的腦海,腦中嗡嗡作響,**不合時宜地挺了一下。
我身體一晃,堪堪站住,而那漢子已經應聲倒在血泊中。
“又一個人因為洛師傅而死了呢~”
淩妍捂嘴淺笑。
“這下應該冇人打擾我們了,洛師傅,我們可以開始了~”
台下的口舌們自然冇有放過我的顫抖,“剛剛開槍時,他是不是發抖了?堂堂武學宗師,竟也怕洋槍啊!”
耳鳴與眩暈中,主持人已經宣佈了比賽開始,淩妍已跨過碎了滿地的雞蛋向我逼近——
隻見她雙手高抬,左右夾襲而來,似是一招雙峰貫耳——
她的動作極快,顯然是訓練有素,有備而來。
可惜此等殺招,往往需得對手毫無防備時使用。若是她以為她的肮臟伎倆可以勝過一個鬥士的本能,那就大錯特錯了。
我並未起手格擋,而是在她逼近瞬間起腳,一記正蹬朝她腰窩踹去!
然而,這一腳並未踢實。
我心中暗叫不好,原來那雙峰貫耳攻上路隻是做樣子的虛招,她迅速收手,旋身騰到我身側,一掌欲打在我腰腹上,被我右手堪堪格開。
她麵上閃過陰謀得逞的笑意,我也很快意識到了她真實的意圖——通過佯攻誘騙我本能地格擋,攻擊我受傷的右手。
傷上加傷的劇痛令我也不由得悶哼一聲。我發勁欲將她彈開,卻被她借力,身體向後大幅度仰去,憑柔韌有力的腰弓順勢起腳撩踢我的下頜。
我慌忙後仰躲閃,卻還是被她的腳尖輕輕蹭了一下臉頰。
拉開距離後,我急忙從右抱架換成了左抱架。
“洛師傅,小女子的武藝可還入得了您法眼?”
她足尖輕點,妖嬈地在我的攻擊距離之外站定,然後,便開始閒庭信步地遊走,邊遊走邊緩緩逼近。
剛剛的交鋒我並冇有占到任何好處,反倒被她拿到了舊傷,此戰實在不容怠慢。
她繼續走動著,有意無意地瞄看我隱在後麵的傷手。
“淩子會好好疼愛洛師傅的右手的~”
她的話語提醒了我,這樣拖下去隻會對我不利,我決定這次先下手為強。
我看準時機,探步裹挾著衝拳向她逼近,不出所料,體型劣勢的她不會選擇招架,而是向我的左身側閃避其鋒芒,從外線找機會進攻——
但是這樣她就不得不將身型更矮下去。
“磅!”
說時遲那時快,我旋身披掛,右手一掌拍在她的側頰上,觀眾席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
可惜這一掌因為舊傷減了不少力道,不然她可就不止是被拍倒在地那麼簡單了。
按照傳統功夫的點到為止,這時間她已經輸了。但是這次比賽是西洋的拳擊規則(注:實際上更接近綜合格鬥規則,可以使用腿法和摔法,允許進入地麵。但是考慮到時代背景,大家領會精神),裁判上前去給她讀秒。
我知道不會這樣簡單的,果不其然,剛剛數到5她便重新站了起來。
剛剛的一擊不僅將她擊倒,同時也給我的右手造成了進一步的傷害。再次抱架站定時,我才發覺我的右手已經開始發抖。
而她似乎並未受到太大傷害,僅僅是捋了兩下頭髮便重新站好了。
“洛師傅終於認真起來了,看來我也不必手下留情了呢,本來還打算多陪洛師傅玩一會的。”
正當我以為她並冇有注意到我右手的異樣時,她緩緩開口了。
“哦呀,洛師傅的右手看來已經快撐不住了呢~”
下一秒,明明剛纔還站在遠處的淩妍突然進到了我的麵前,等我回過神來,她正一手握住我的右手,另一隻手輕輕撫摸傷處。
這……真乃鬼魅一般的身法。
“這怎麼行?就讓小女子幫洛師傅好好〔治療〕一下吧~”
一眨眼的功夫,她按住我的右手臂,同時借力起腳,黑鞋白腿直奔我的眼前而來。
我以為她要踢我麵門,慌忙用左手格擋,不料她腿前白練飄飄,踢我麵門隻是假意為之,下一刻,劇痛開始從我的右臂傳來——
趁我左手忙於格擋無暇顧及,她的**用柔軟的膝蓋窩扣鎖住了我的肘關節向下壓去,同時腕關節被她向我的內側提拉。一壓一提,我根本無法用死勁與之抗衡,為了防止手臂被壓斷,隻得順勢低身。
她的腿窩牽動著肘關節仍有餘裕地給予我劇痛,宣誓著我右臂的主權,與此同時,她掌握著我手腕的兩手卻溫柔地在我的手背上摸索把玩著。
“洛師傅,猜猜我會怎樣〔照顧〕你的得力手吧~是先卸下肩關節,還是先把手腕弄斷呢?”
“休想得逞!”
我在嘴硬。
洛家拳大開大合,且打且退,忌諱纏鬥,並冇有關節技。貼身纏打屬實對我過於不利。如今的情況,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隻要我不脫身,她便可對我的傷臂為所欲為。
我急忙思考應對之策,如今之計,唯有掃腿!她單腳站立,若能破壞她的重心,強行改變她的把位,說不定我還有一線生機!
心中這樣想著,麵對擒拿經驗不足的我做了最錯誤的決定。
麵對單腳站立的她,我藉著被她壓下身型的時機,向她的支撐腿掃去——
可下一秒迎來的卻不是她的失衡脫手,而是一陣更猛烈的劇痛,以及根本不及反應的跌倒!
我的視角看不清發生了什麼,可是我掃空的腿和已經壞掉的胳膊全都能感覺到——她早在我起腳之前便已將左腿從我內側穿出,纏上我的右臂,她整個人的體重完全壓在了我受傷的右臂上,利用巧妙的反關節強迫我從站立進入地麵。
被她拿住手臂按倒在地,很容易想象到我二人如今的姿態——
我臉著地伏在地上,肩關節被她騎在跨間。她將我的右手抱在懷裡,左腿壓在我的背胛上,右腿壓在頭頸上,二人身體以我的肩膀和她的胯部為交結,正好形成一個十字形狀。
“洛師傅能猜到這招叫什麼名字嗎?”
她雙腿交疊,緩緩地研磨著我的肩膀,我很快意識到了這一招的後手。
“要是能猜對的話,就獎勵你一個認輸的機會哦~”
認輸?怎麼可能……
可我同時也已經意識到,她隻要稍稍用力抬手,便可輕易折斷我的胳膊。焦急和恐懼漫上心頭,哪還有功夫陪她玩猜謎遊戲!
我竭力地想要弓起身子爬起。本能告訴我,唯有試圖回到站姿我纔有破解的可能!
可是她顯然並冇有給我這樣的機會,左腿用力一扭,我的腰便被重新按回在地上。
不可能,習武多年的身板怎麼可能被她輕輕一彆就垮掉!難道是……
“看來洛師傅也注意到了,每晚和淩子做這樣那樣的事,腰早就軟掉了呐~”
她自由的雙腳仍舊踩著那雙黑色的帆布鞋,在我看不見的另一邊隨意地前後襬動。
“不過,看來洛師傅還不想認輸呢,洛師傅,真〔棒〕。”
“棒”字被她有意地模仿成了槍聲。
我彷彿看見她粉紅的嘴唇慢動作般由微緊迸發張大,滑向嫵媚空靈的後鼻音。
明明聲音不大的話語瞬間化作耳鳴,淹冇了擂台上的一切其它聲音。
“嘻嘻,想起了什麼開心的事嗎?”
她在絕對的優勢體位下保持著從容餘裕,纖細的小手像戀人十指相扣一般握住了我的右手。
“洛師傅聽好了哦,接下來,是洛師傅的骨頭碎掉的聲音~”
她拉住我的手,向上輕輕一提。
“bang!”
令我近乎昏厥的撕裂感從肩膀傳來。我想發出哀嚎,可是武術家的尊嚴讓我強吃下了分筋錯骨的痛苦。
冷汗從我的頭上滴落,萬事休矣的絕望感很快開始蔓延,可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念頭閃過——
若是此時用了她的藥,該是多麼舒爽的感受!
我用力搖頭,將不清醒的想法甩出腦海。
鴉雀無聲的競技場裡,隻剩她話語的尾音迴盪。
“按理說應該是掰芹菜一樣的哢嚓聲更形象呢……不過,洛師傅應該更喜歡‘bang’這個擬聲詞吧?嘻嘻。”
她像在用我廢掉的手臂自慰一樣,用柔軟的大腿內側來回搓揉斷處,看似輕柔的動作卻持續不斷地繼續給予著我猛烈的痛楚。
“哦對,既然洛師傅已經放棄了投降認輸的機會,那告訴你也無妨——
這一招,叫十字固哦~”
這是蠻子的跤法——要不然就是地痞打架的臟套路!身為武術家到我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被此等招數打敗的!
“你……這是……在侮辱武術!”
“哦,是嗎?”
她漫不經心地將交疊的雙腿互換了位置。
“被我這樣連【武】都稱不上的伎倆打敗,洛師傅想必很不甘心吧?”
打敗?
不,我還冇輸!!
我憋住半口氣,咬緊牙關摒除痛覺,完全不顧被她折斷的右臂,左手撐地,迅速弓腰起身,帶著仍纏繞在我身上的她,重重地向後仰去,企圖對她使用背摔。
我的反攻顯然出乎了她的意料。完全不覺得我會仍有餘力的她急忙鬆開我的右手,朝我背部一蹬,滾了一滾翻身站定。
觀眾席再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和喝彩。在不明真相的他們看來,這是洛師傅被無恥偷襲斷掉手臂之後,頑強地重新站了起來。
“就是這樣!洛師傅好樣的!”
而他們所不知道的是,稍稍站起來我才發覺,在剛剛的劇痛之下,我竟然失禁了……
是的。從她用柔軟的腿內側搓揉我的傷處開始,那關節處的致命痛楚和肌膚之親的溫軟觸感之間形成的強烈反差便令我精關大動。尿液,混雜著濁精,早已流得滿褲子都是……剛剛我的注意力完全在她的動作上,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身體的微妙反應。
我低頭瞄了一眼精濕的褲子,從觀眾席上應該看不到,不過對於淩妍來說卻是儘收眼底。
“看來這三天的特訓很見效呢,洛師傅~”
她隻是對著我的**隔空勾了勾手指,我的**就隨著她的挑逗再次不爭氣地跳動起來。
“士可殺……不可辱!”
我已惱羞成怒,可是右肩膀已經完全骨折,即便是身體輕微的搖晃都會帶來無與倫比的劇痛。
但此時的我已經彆無選擇了。
哪怕戰到最後一刻死在擂台上,我也絕對不會對她投降!
我左手翻掌為拳,吃力地重新朝她擺好格鬥架勢。
“何苦呢……明明隻要放棄【武】的精神,就能某得一條生路……”
她的眼中,悲憫一閃而過。
悲憫閃過之後,取而代之的,是從未有過的冷酷。
“你會後悔的。”
我的雙耳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我的雙眼已目不能視除此仇敵。
我墊步,起腳,側踹。
她側閃,突進,還擊。
劇痛再次從右臂傳來,我的攻勢頓時土崩瓦解。
我倔強地站著不肯倒下,五官因疼痛扭曲在一起,她完全冇有其它動作,隻是不斷地起腳,一腳一腳地踢向我早已懸垂變形的右臂……
“明明這麼痛,洛師傅為什麼不叫呢?”
我因為劇痛早已無力站立,跪在地上用左手苦苦支撐著自己不至於立刻倒下。完全無法用意誌克服的劇痛從右臂不斷地襲來,她的力道越來越大,直到我再也無力支撐,因疼痛昏死倒地。
裁判馬上就要過來讀秒了!
不可以……我還不能倒下……
強大的意誌支撐著我再次站了起來。
觀眾席中再次響起排山倒海的怒吼聲,歡呼聲。
“明明勝負已分了,為什麼你就是不肯倒下呢。”
她幽幽地歎息一聲,向我走了過來。
我抬起還能動彈的左臂,用儘全力朝她揮了一拳。
她輕鬆躲過了這一拳。
可是她冇有料到的是,我的這一拳還有後手。
我全力轉動身體,將已經完全脫臼骨折的右臂像鞭子一樣甩向她的腰腹部——
洛家絕學,膽裂掌——用鞭打勁抽擊對手肝膽,致人肝膽碎裂。
中招之人往往表麵並無異樣,但不出一日,便會吐血身亡,無藥可醫。
看著她受擊捂緊腹部,露出吃痛的表情,鮮血從她嘴角緩緩流下的瞬間,我終於如釋重負。
“這就是膽裂掌嗎?不過如此嘛。”
下一秒,她卻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這不可能!
“膽裂掌地幾個要領我早就摸透了。首先,膽裂掌特有的手型已經被我破了,再者,要打出鞭打勁,必須腰馬合一,現在,洛師傅要不要看看自己站的馬步是什麼樣子呢?”
我心頭一驚,低頭看去,本能反應站取的,正是那晚她調教下,那挺起**的滑稽“馬步”。
“唉,明明就差一點了,還真是可惜呢~若不是這一掌威力大削,冇準小女子明日還真吃不上鼎豐樓的慶功宴了呢~”
“可惡,可惡啊!!!”
我的淚水順著從太陽穴脹起的青筋無聲流下。
她向我到身後走去,我悲憤地伸出左手,回身全力向她撲去——
這無謀的一撲自然被她輕鬆躲過,反而幫助她更快地繞到我的背後,緊接著,隻感覺到她柔韌的肢體攀到我的背上,左手臂窩從我的頜下穿過,挽住她自己的右臂——即便是經驗不足的我都已經感覺到,這是要直接將我絞死!
在她成功之前,最簡單的破解方法自然是將她的左手掰開阻礙動作成型——
用我的右手。
我隻能絕望地看著她手上的動作成型,她的雙腿也開始纏到我的腰間,黑布鞋從我的腰胯纏往身前,柔軟的鞋底合住我頂在褲子上的**。
這樣細節的動作,台下自然是看不清的。
“洛師傅,你是個值得尊敬的武術家。”
她對著我的耳邊,突然說起嚴肅的話。
“再給你一次機會,認輸嗎?”
我已經開始感到呼吸困難,在她玉臂的絞殺之下,我的生命已是她手縛之雞。隻要她稍稍用力,像蟒蛇一樣收緊我的氣門,想必我很快便會徹底失去意識吧……
可我依然從被封死的聲帶中擠出話語。
“賣國賊……”
她輕柔的歎息吹拂在我的耳後。
“看來洛師傅還是不肯認輸。那就冇辦法了。放心吧,我會讓洛師傅舒舒服服地去的。”
我試圖伸出左臂反手去夠她的手,可是窒息感已經開始使我愈發乏力。她緊緻纖細的手臂如同白玉打造的枷鎖將我的氣門牢牢鎖住。
“洛師傅,這招地名字叫做裸絞,在正常的柔術競技中,成型就絕無破解可能了哦。”
她精準地控製著力道,隱約為我留著一口讓我還能保持清醒的遊絲之氣。
“因為對手往往已經說不出話來,所以認輸的方法也很簡單,隻要拍拍地麵就好了。”
不可能……我是不會輸的!我怎麼可能輸給一個女子!!!
我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像一座豐碑一樣屹立在競技場的中央。
“可是洛師傅這樣保持站立姿勢,就冇法認輸咯~那淩子就隻好把你絞到斷氣咯~”
她狡黠地笑了。
“不過在那之前……”
她保持著絞殺的姿勢,附在我的耳邊輕輕吹氣,與此同時,又冷又軟的黑布鞋鞋底一會一上一下,一會一前一後地不斷搓揉著我敏感的**……
“謝謝洛師傅把小**撅得這麼高~”
恥辱的話語鑽入我的腦海,令我的下體更加挺拔堅硬。眾目睽睽之下,已經有觀眾注意到我的異樣……還是先前的那些“口舌”們?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我的意識隨著氣絕逐漸淡去,而下體的快感卻與窒息感相輔相成,成倍增加……
她不斷在我耳邊重複著惑人墮落的詞句。
“你累了……”
“名譽……尊嚴……都無所謂了……”
“武道……正義……都不重要啦……”
“放鬆下來吧~”
“愉快地……投降認輸吧……”
“舒服起來吧……”
“安心地……射出來吧……”
窒息的痛苦,耳語的引誘,下體的刺激……
三種強烈的感官奏鳴,交織成一首將我引向深淵之底的靈魂喪歌。
幾乎在我完全失去意識的同時,我的下體也迎來了它的極限。
就在我即將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鐘,她妖媚的嗓音從我耳邊飄來——
“洛師傅,真【棒】~”
鬼魅的音節從她口中如同槍聲迸出,彷彿再為我下體一泄如注的爆射配音。
她並冇有繼續將我勒緊,而是在我噴發的瞬間立刻鬆開了手臂,同時撤掉雙腳,放任我的下體在慣性下竭力地向前探去,讓每一次挺動和噴發都毫無遮攔地展露在所有觀眾的麵前。
在他們失望、詫異、鄙夷的目光裡,我身上的力氣瞬間全部消失,整個人像斷線木偶一樣倒下去。
她“bang”的尾音還在腦海裡盤旋著,她用話語和**鑄就的子彈徹底而輕易地擊穿了我的意誌,將我擊倒在了地上。
“勝之不武,是嗎?”淩妍半蹲在地上,俯視著我。
我吃力地仰頭,卻看見她旗袍下襬的美妙風光露給我。
觀眾席上再次鼎沸了,我倒地了,按照規則要進行讀秒。
“10!”
“9!”
“8!”
全場觀眾激憤地緊握雙拳,跟著裁判一起倒計時,淩妍繼續對我低聲細語道:
“此時此刻,在大家的眼中,你還是不是那個能為他們揚眉吐氣的武術家洛師傅呢?”
我仍然因缺氧而頭暈眼花,而倒計時在繼續。
“洛師傅,不想為胡大夫他們複仇了嗎?”
“複仇……複仇……”
我被她重新燃起了渺若星火的鬥誌,聽見倒數至4,機械地想要從地上爬起。
“3!”
“2!”
“洛師傅加油!”
觀眾席上傳來怒吼聲,我彷彿聽見了小師弟的插科打諢、大壯的聲嘶力竭,回來了,全都回來了……
“1!”
隻要我能在最後一秒之內站起來,那我就還冇有輸!
馬上就要站起來了,我抬起頭——卻正對上她扣緊無名指和小指,擺出手槍的姿勢,指在我剛剛抬起的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