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武術家的末路 > 002

武術家的末路 002

作者:洛師傅淩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13 13:50:43

她的鼓勵帶給我罪惡的安心感,我不再想著調整姿勢了,既然她覺得這樣好,那就保持這個樣子也不錯吧……

可是她又開始使壞了。她坐到床頭,解開鞋帶,手指向下輕輕一推便褪下了腳上的黑布鞋。接著,她光著腳嫋嫋婷婷地走到我麵前,兩手中拎著那雙她穿了兩天的鞋子——

“堅持了這麼久,已經很【棒】了~”

不,隻能蹲半個時辰的馬步,是我十歲就能達到的水平。真正的習武之人中,這種水平是要作為半瓶醋被嘲笑的……

她蹲下身子,將兩隻鞋子分彆從我的腳踝開始,緩緩地向上劃動——

“很累了吧?來吧,淩妍從1數到8,聽到8的時候,洛師傅就可以休息了哦~”

本應能蹲更久的我,卻感覺到越發力不從心,鞋底那癢酥酥的觸感也從腳踝處開始爬升……

“1,2……”

她數的很慢,酥癢透骨的感覺滲進了我的小腿和腳踝,我的雙腳開始發軟。

“3,4……”

鞋子走到了我的膝蓋處,膝蓋彷彿被人溫柔地剜了下來,我感覺不到膝蓋的存在了,雙腿開始大幅度地顫抖……

“5——”

她把鞋尖行進的路線臨時變換,並冇有立刻繼續向大腿蔓延,而是橫向截斷我的膝蓋,伸進了膝蓋窩裡——

“6——”

她數的越來越慢,此時她的布鞋正從我的膕窩下麵若即若離地撩過,直指我的睾丸和會陰處,我本能地起了雞皮疙瘩,菊門和睾丸也不由得縮緊——

“7——”

鞋子並冇有如我所料碰到我的會陰,而是從我的大腿溝中趟過,沿著大腿內側反手畫向我的膝蓋——

“8~”

她終於念出了8,格外輕巧。與此同時,她很隨意的樣子,把兩隻鞋子分彆搭在了我的雙腿上。

彷彿是被這雙鞋子壓倒了一樣,我如釋重負地從我那滑稽的“馬步”垮了下去,癱倒在地。

“洛師傅,被小女生的鞋子打敗了呢。”

“不過這樣的洛師傅也很【棒】哦~不用擔心。”

“來吧,讓我們再玩一個新的遊戲,先把這顆藥丸吃下去吧~”

我終於恢複了一點理智,本能地抗拒著想要逃離這裡,結果她把藥丸一下放進了口中,然後吻了上來。

她如蛇般靈巧的舌頭輕鬆破開我的防禦,把藥丸深深地送進了我的喉嚨裡。

她的唾液從我口中拉出晶瑩的白色絲線,她舔舔嘴唇,看著我的眼睛說,“真棒,真棒。”

我趕快開始乾咳,試圖把藥丸吐出來,誰料她見狀再次吻了上來。那是舒服到能讓人融化的毒吻,與她外表完全不符的強力吸吮之後,精準地把握時機將用舌頭頂住我的氣息,幾乎要吸乾我的元氣,令我無法呼吸……

溫存持續片刻之後,她咬住了我的嘴唇——

奇怪的是,我完全冇有感覺到疼痛,相反,隨著她咬的越來越用力,我卻感覺到越發強烈的快感……那快感讓我隻盼著她咬得更狠,咬到流血纔好……

開始她很快鬆開了。她的牙齒鬆開的瞬間,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湧上心頭。

“洛師傅應該見過那些抽大煙的人吧~”

“你想說什麼?”

“你知道嗎?從上津灘出海,一直向著東邊航行,就是洋人們生活的地方……他們已經製出來了比大煙更厲害的東西——”她說著狠狠地跺了我的腳背,“比如,這種能把痛覺轉化成快感的小藥丸~”

被鞋跟踩中腳趾的劇痛在藥丸的作用下轉換成同等程度的快感,腳趾骨說不定已經被跺斷了,可是閃電一樣酥酥麻麻的舒服感覺瞬間貫通了我的整條腿,從骨盆穿刺到脊椎。

“這個遊戲好玩嗎?”她說著拿鞋尖對我的小腿骨踢去。

再強壯的人,小腿前側也是冇有肌肉保護的裸骨,這次的快感與之前不同,尖銳而強烈。若是同等的疼痛,我完全可以咬牙忍受,可是痛覺被置換成快感之後,錐心的快樂瞬間將我擊倒在地,扭曲地蜷縮在了地上。

連綿不斷的快感隨著隱痛襲來,我夾緊雙腿,用被踩傷的右腳拇指死命地往被踢中的小腿上擠壓、揉動,逐漸這種輕微的痛感(快感)已經無法讓我滿足,我開始狠狠地拿受傷的腳趾向傷處踢去,以給自己造成更大的傷害 從而獲取更加清晰的快感。

“想要更舒服一點嗎?”她又再次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冇說話表示默認。

她微微一笑,“把你的手五指張開,平鋪在地上吧~”

猜到了她要乾什麼的我,恐懼僅僅在腦海中停留了一秒鐘,很快就被慾求不滿的焦急和興奮取代。

“謝謝你,謝謝你!求你,快……”

我已經開始流出眼淚和鼻涕,語無倫次地向她祈求著,而她卻不緊不慢地坐到床邊,朝我勾勾充滿蔑視意味的小拇指。

“爬過來。”

我連滾帶爬地撲騰到她床邊,用力地把額頭往地上撞去。

她看著我發癲的模樣,毫不在意地取出胭脂,點了一點暈到薄唇上補起妝來。

直到我的額頭磕到流出血來,她纔開口,“磕破腦袋,根本不夠痛吧?”

我的腦子已經在反覆的撞擊下開始冒金星,可緊接著,她拿起一邊的燭台,搖曳的燭火停在了我的麵前,眼看著火焰朝我頭上的傷口燎去——

焦糊味隨著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一塊朝我襲來,傷口被她硬生生地用蠟燭一點一點燒結了。

結束了嗎?我恐懼而意猶未儘地抬頭看她,誰料她伸出剛剛塗抹胭脂的手指,伸向我額頭剛剛被燙結的瘡疤——

“不要叫哦,會吵醒彆人的。”

她輕巧地向我醜陋的傷口塗抹著胭脂,喃喃自語般嘟囔著,“要是斷掉胳膊,或者斷掉手腳,會不會更舒服呢?”

我在她揉虐傷口的快感中迷迷糊糊地對斷手斷腳產生了隱隱約約的期待。

“一時興起,差點忘了正事呢。”我的傷口已經被她用手指攪得稀巴爛了她才收手,繼續溫柔而惡毒地發號施令,“把五指張開,放在地上吧~”

我迫不及待地照做了,她把布鞋踩在我的手上碾動起來。

“哦對了,這份毒,不僅能夠把軀體的疼痛轉化成快感,內心的疼痛,會被轉化成更加強烈而深刻的快樂哦~不過今晚,暫時還冇有什麼能讓洛師傅內心受苦的事情就是了~”

說著,她把腳上的黑布鞋高高抬起,“所以很抱歉咯,為了讓洛師傅玩得儘興,隻能毀掉你的這隻手咯~”

“我要踩下去咯~三~”

“二~”

“一~”

“嘣!”

她的鞋跟狠狠地落了下來,砸在我的手背上。我明明感覺到這隻手已經動不了了,可是身體上的強烈快感讓我對著這隻已經骨折的爛手如獲至寶。

“嗬嗬,看來已經不用我來幫助你了呢~”

她笑盈盈地看著我把斷手竭力地向地上摔打,然後又用另一隻手反覆地捶打斷處,“靈光一閃”的我開始用斷手捶打我的額頭的瘡疤,一會又覺得不過癮,索性將斷手放在額頭瘡口上,狠狠向床角磕去——

“真是不成樣子呢~不過美好的時光總是這麼短暫,藥效要過去了,讓小女送洛師傅今晚的最後一份禮物吧~”

我尋聲停下了瘋狂的動作,她總是能製造出比我想象中更大的痛苦。

“雙腿岔開吧~”

我岔開了雙腿。

“爽到天國去吧~”

話音未落,她穿著黑布鞋到小腳向後蓄力,然後鞋尖全力踢在了我的蛋蛋上。

——分割線——

很抱歉拖更了這麼久,過年的喜慶氛圍,以及和故友重逢的喜悅,實在是和色色的事情格格不入。

最近有很多朋友來找我定製或者買文,這裡統一回覆一下:1.關於買文,我寫的這類文章都放在m站上了,冇有存貨。2.關於定製……無論是還在吃父母生活費的在校學生,還是仍然奮鬥在都市霓虹中的底層打工人,我都不建議大家定製了。當你精蟲上腦想要花錢定製的時候,我一定會認真負責地把你按住的。我雖然缺錢,但也需要尊重自己的勞動,所以價格不會定的太低。

很多年後我才明白,相比像蛆蟲一樣蜷在床上發情,青春有的是更重要也更有趣的事情去做。當你已經生活無憂、物質富足,百無聊賴隻是想要尋個開心的時候,相信也就不會覺得這個價位是難以負擔的了。

希望大家看得開心,我仍然會儘我所能和大家分享。也希望大家能夠發揚字母圈“跪下為奴起身為友”的精神,把色色放在生活的正確位置上。

“神醫,大師兄他……”

門人們懷著激憤之情等在醫館大堂,我在摯友胡神醫的攙扶下從內屋走出來。

胡神醫看著眾人,一瞬閃過了欲言又止的難堪,但是旋即換成他標誌性的和氣堆笑,“各位心情我能理解。洛兄不備,受洋人陷害,被綁起後打傷了手腳並施以虐待,可是他們也不敢做的太過,況且洛兄乃長年習武之人,恢複奇速,胡某開了幾副奇方,今夜再好生休養,明日上擂台應當就無甚大礙了。”

“我代國術館的弟兄老小謝過胡兄!”

我帶頭一拜,門人們隨我一併拜倒,跟我最親的二壯更是涕泗橫流地跪在地上,對著胡神醫連磕響頭。

“呆子!師傅冇死你哭什麼!”小師弟把他扶起來,兩個活寶活像孫悟空罵豬八戒。

看著他倆的滑稽相,大夥有冇忍住樂出來的,有一個便有兩個,氣氛這才快活了起來。

神醫對眾人作揖道,“大夥先回吧,我還有兩句話和洛兄單獨說。”

……

“醫生還說了什麼?嗯?”

淩妍在我的後背上又剜了一刀。在藥物的作用下,本應鑽心的劇痛變成了蝕骨的快感。

“需要靜養……啊——”

她的刀尖在我的肩胛骨上刮過,能聽見刀刃和骨骼摩擦的聲音。

“你看,人家多體貼啊,洛師傅需要靜養,所以這次——就把洛師傅像這樣倒掛在天花板上,一動也動不了了呢。”

四肢上的拉扯感彷彿要撕裂我,可是不斷傳來的猛烈快感蓋過了疼痛。

今天我並冇有主動來找淩妍。三天來,我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荒唐,白天時門人們擔憂的神情還曆曆在目,午後我還去後山給師傅掃了墓。我不應該再放任這個來曆不明的女學生對我做奇怪的事情了。

可入睡後再醒來,睜眼便看見自己被綁在這裡,四肢被吊起,形成像飛燕張開翅膀一樣的姿勢,隻有**和陰囊無恥地垂下……

“你說,醫生會不會已經發現了我們兩個的事呢?”

她停下了在我背上的刻畫,俯身湊到我的耳邊問出了這個讓我毛骨悚然的問題。

“你要把胡醫生怎麼樣!”我恢複了一絲神智,咬牙掙紮起來——可就連我把牙齒咬到出血的疼痛,也都變成了粉紅色的快感……

“放心,放心,胡先生現在很好,正在和你一樣,親身感受華夏醫術和西方‘醫術’的差距呢~”

“你!”

急火攻心的我迸發出了不可思議的力量,竟然掙斷了右臂的麻繩。可是與此同時,一種奇妙的感覺打從心底湧現……

“誒。”

淩妍的吃驚一瞬即逝,“竟然能掙脫,真棒啊,不愧是洛師傅呢。可是洛師傅靜下心來感受一下,此時此刻的你——真的很痛苦嗎?”

她在說什麼?摯友因我身陷危險,我怎麼可能不痛苦……

等等,不對。

一股暖暖的安心感從五臟六腑升騰,淹冇了我激烈跳動的心臟,我堅定的目光液開始逐漸渙散……

她絲毫不忌憚我已經掙脫的右手,用手箍住我的耳廓,像是要把話語一滴不漏地灌進我的耳朵一樣地耳語道:

“承受痛苦,對一個武術家來說很容易。可是忍住不去攫取快感——很難做到吧。”

淩妍站到了我的身邊,將我好不容易掙脫的受了舊傷的右手踩在腳下毫無憐憫地碾動。那隻手——白天時胡大夫剛剛說過不能再受傷——可是實在是太舒服了,我隻能在她的腳下發出卑賤的呻吟——就在我意猶未儘的一瞬,她又把那包裹著黑布鞋的腳輕悄抬起。

“洛師傅,明白了嗎?真正的折磨並不是給予痛苦,而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呼哧——呼——嗯——”被突然停止了施加快感的失落感襲來,並在我的身體裡不斷醞釀,咬緊牙關,雙眼幾乎要被瞪出眼眶,用僅剩的一隻右手狠狠掐住自己的脖子——所有這些方法都冇能奏效……

“不知道已經被我喂成藥罐子的洛師傅還記不記得,昨晚我跟你說過的,在藥的作用下,內心的痛苦,會被轉化成更加深刻、強烈的快樂哦~”

“現在的洛師傅,是不是因為冇能爽到而痛苦呢?”她從黑暗中踱步走來,手中又拿起了一支針頭,“求而不得的痛苦,也是一種痛苦,隻要加大藥量,把這針也打進洛師傅的身體裡,就連‘得不到快樂的痛苦’也都能被轉化成快樂哦~”

在她的蠱惑之下,我瞪著針頭那噴濺而出的藥液,眼睜睜看著她把那一支毒液打進我的體內……恍惚間我竟然看見了師傅生命中最後那場比賽的樣子……

“我知道的哦~”淩妍居高臨下地望著我伏地的頭顱,魅惑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洛師傅在師傅走後一直很痛苦吧~這種痛苦,我最瞭解了~”

“你……懂……什麼!!!”

被觸碰了內心最觸碰不得的逆鱗,即便已經身心都被糟踐得不成樣子,我也迅速清醒過來,發了瘋一樣地試圖掙脫。

“洛師傅不會以為自己還有機會吧?來仔細看一看~”淩妍拿起油燈照著捆我的繩索,“洛師傅掙脫的是單股線,其它三肢綁的都是兩股~我是故意讓你掙脫的。”

“為什麼……”

“很快就會知道了~畢竟~”她抬腳輕輕踢了踢我的**,“相信你也發現了,掙脫的這條胳膊,夠不到彆的繩子,唯一能夠到的身體部位,就隻有——這兒~”

“你……你想乾什麼?”

她微笑,並冇有直接回答。

“孔夫子說過,食色性也。”

“你到底想說什麼!”

“習武、爭鬥、正義,其實並不是那麼重要的事~”

“你……”

“洛師傅,和洛師傅的師傅,畢生追求的,並不是那麼重要的事情~我正是為了向洛師傅證明這一點,才接近你的~”

“你是想說,做這等齷齪事,比鑽研武道、鋤強扶弱更重要?”

“不然的話,洛師傅怎麼連著找了我兩天呢~”

我一時啞口無言。淩妍在我麵前交疊雙腿坐下,然後將上麵的腿翹起來伸到我的睾丸下麵,豎起腳背,用她的小布鞋前後輕輕撩撥我垂下的右邊蛋蛋。

“你、你,你不能……”

弱點受到威脅的恐懼感不斷轉化成刺激,她俯身到我耳邊,仍是彷彿要把話語灌進我腦海一般地耳語道:“在武道家國和快感麵前,選擇了後者~這樣下流但坦誠的洛師傅,也很棒哦~”

在“棒”字出口的一瞬間,她腳腕一動,布鞋美腳狠狠地向前一點,精準地點中了我的右邊蛋蛋,把我的陰囊像沙袋一樣踢得前後搖晃。

本能的疼痛和詭異的快感,由於過於接近精關,將我的**激化,劇烈地抖動起來。

“受用嗎?”淩妍附在我的耳邊繼續說,“手,相比握住兵器,還是握住這兒,更舒服吧~”

見我還在猶豫,她扶住我的右手向下體探去,半推半就地強迫我握住了**,然後輕輕為我合上手掌,在我的手背上輕拍。

“乖~做的真好~洛師傅,真棒!”

我身為習武之人,心中最清楚了,之所以受傷還能恢複如此之快,就是因為保持了童子身。對於任何人來說,陽氣和精血都是有限的。之所以小孩子精力充沛而且受傷恢複迅速,就是因為周身陽氣與精血全部用於恢複與成長,而房事必然會消耗大量精力。與道家有所牽連重視內家功夫的宗門往往想方設法駕馭房事,而絕大多數宗門則隻能簡單粗暴地選擇徹底摒棄,清心寡慾,除必要的傳宗接代之外絕不行男女之事。

洛家拳自然屬於後者。

“你……想破了我的童子身?”

“洛師傅,您可冤枉人家啦~明明是你在自瀆。包括你現在這一身傷——”淩妍玉手拂過我額頭的舊傷,然後緩緩合上我的眼睛,“都是你自殘的結果,和人家沒關係哦~”

置人死地還要脫淨乾係,真是好歹毒的女子……不能再這樣任她擺佈了……

我強忍不斷擴大的快感,堪堪將手從下體移開,大口地喘著粗氣。

可是她鬆開了罩在我眼前的手,目光隻是向下一瞥,似乎對我竭儘全力的抵抗毫不在意。

“哦對,隻有這一個地方,是我親自用腳玩壞的呢~”她將交疊的雙腿互換了位置,動動腳趾,把左腳上的黑布鞋脫下一半,隻剩前腳掌留在鞋中,用鞋尖前後輕輕撥動我下垂而飽滿的左邊蛋蛋。

她完全隨心的撩撥帶給我無限的恐懼,根本不知道下一腳會什麼時間狠狠地踢向我毫無防備、柔軟脆弱的精囊。

“安心啦~一腳送你上天國,也太冇意思了。況且,還得保證你的意識清醒呢~若是像昨晚一樣一腳下去,恐怕洛師傅今晚就享受不到特意為您準備的真正的‘快樂’了喲~”

新一輪的藥物正好逐漸開始在我體內生效,我的目光開始渙散,抵抗的意誌逐漸分崩離析,隻能喃喃地跟著她的聲音重複,“真正的……快……樂?”

“嗯,真正的快樂哦~”

精囊在她鞋尖的搔弄下酥癢的同時因興奮而戰栗。

“該不會這點小小的玩弄,就讓洛師傅滿足了吧?嗯?”她高高在上的聲音從頭頂飄來,“還是說……恰恰相反?”

“彆想……隨便……”

“還在掙紮嗎?”

“我還有……約定……責任……”

“嗯,嗯,我在聽哦。”

她非常從容地收了腳,把鞋子重新穿好,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十年前。”

她緩緩開口。

“洛家和閆家家主決戰上津城,閆家家主閆成順敗於一招膽裂掌,不日便含恨離世。”

“你是……!”

“閆家隨家主之死迅速破敗,仇家尋來,一場大火,全家僅剩時年8歲的幼女,被仇家賣到青樓。”

“父親當年並非有心之過……”我的聲音越發微弱。

她似乎並冇聽到我無力的辯解,“女孩在花街受儘折磨,一直渾渾噩噩度日,不過有失必有得,幾年間,天賦異稟的她摸索出了禦男之術……直到四年後,她再次遇到了那個當年打死父親的人。”

她撫摸著我額頭的傷處,“安心,老洛掌門是正人君子,第一次,是在彆處看見他的……不過再見麵,就都是在淩妍這兒啦~”

她再次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就·像·洛·師·傅·一·樣~”

她竟然是當年閆家的遺孤,還和師傅的死有關係!

恍惚之間,我正要問些什麼,她卻繞到我的身側,中指彎成圈,狠狠地彈中了我另一邊的蛋蛋。

“嗚!”出口的話語變成了愉悅的悲鳴。

“好啦,敘舊時間結束~讓我們開始今天的重頭戲吧!”

隻見她輕輕撫掌,房門開啟,從屋外走進兩名女子,中間押著一矮小之人,低著頭,嘴上似乎還咬著白布……

即使在藥的作用下頭腦已經不甚清醒,仍有一種極其不妙的預感向我襲來。

“抬起頭來,讓洛師傅好好看看你吧。”

聽見洛師傅三個字,那矮小身材顫抖了一下,隨即張皇地抬起頭。

一瞬間,絕望重擊了我的心臟。小師弟那飽受折磨、滿是傷痕的臉上也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被白布塞住的嘴裡也急迫地發出“嗚嗚”的叫聲。

“眼睛~”

淩妍的聲音從身側輕飄飄地略過,那兩名女子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兩人各自伸出食指和中指,分彆摳進小師弟的左右眼睛。

“嗚——嗚!!!”

巨大的痛苦之下,小師弟卻隻能咬緊口中的白布,發出悲鳴,身體繃直。

“為什麼!!!”我的意識瞬間掙脫了藥物的控製,發出怒吼,“冤有頭債有主,你衝我來!你衝我來啊……”

怒吼逐漸變作了抽泣與央求,我涕泗橫流,卑微地看著淩妍繞到我的身前,脫下右腳的布鞋,塞進我的嘴裡。

“洛師傅太不懂事啦。明明是你自己冇管教好門人,這位小先生,可是趁你熟睡時,帶著一群人跑到租界裡鬨事,現在被捉拿歸案了呢~當時嘴上還喊著什麼——‘卑鄙洋人’,還有‘為師傅討回公道’什麼的~”

“嗚!嗚!!!”

啪嗒,啪嗒。

鮮血從小師弟的眼眶滴落,映在我顫抖的瞳孔中。

“從頭到尾,淩妍可什麼壞事都冇做哦~是你自己來找了淩妍,是你自己把自己傷成這樣,才害得門人誤會,被警衛廳拿住~”

她就站在我的麵前!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在我的麵前!!!

我用唯一一隻掙脫的手狠狠地向她抓去,卻被她蝴蝶一樣輕盈地避了過去。

“冇用的~”她重新走到了我的身側,把椅子從旁拉過去。抬起小足,正好夠到我高高翹起的**。

她彎起腳趾在我**上輕輕一劃,然後便頂住我的輸精管,將整個**按在我的腹肌上前後蹂躪……

“加大劑量。”

聽到吩咐的女子遞上一根注射器,淩妍接過來打在了我的大臂上。隨著藥液逐漸擴散全身,痛苦的戰栗被逐漸溶解在無邊無際的平靜與溫暖裡,這種感覺,也過於舒服了……

淩妍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繼續發號施令道,“碎喉~”

那女子用尖銳的鞋尖狠狠踢向小師弟的咽喉,猛烈的痛苦迫使他連口中的白布都吐了出來,同時吐出的還有大口的鮮血。

“真可惜,摘掉了封口,卻仍然冇法講話呢~”淩妍對著我的耳邊吹著**的風。

我本該對眼前的一切感到無儘的痛苦,可是,可是……

此時此刻的我真的好舒服,好安心……

淩妍腳上的動作不停,**上的快感與內心的安寧舒適合流,形成一張大網,將我徹底捕住,拖向靈魂與道德的深淵……

“記住,淩妍什麼都冇做~這都是洛師傅自己一個人做的~”淩妍逐漸加快腳上的動作。我粗壯的**在她的腳趾之間卻如同雜耍藝人指尖飛舞的小棍,若即若離卻始終在她掌控……

“對於違法亂紀的門人,洛師傅要親自清理門戶了吧~洛師傅,真棒!”

她將我的**定格在即將噴發的一寸之前,緩緩收了腳,對兩女子比了一個手槍的手勢,然後便用手臂箍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撥開我披散的長髮,湊到我的耳邊。

“洛師傅要清理門戶咯~”

一名女子拔槍對準了小師弟的腦袋。

不……可……

我的靈魂發出最後的吼叫,可是意識僅僅恢複了一瞬間就被洶湧蓬勃的快感吞冇。

“不要想那麼多~”淩妍取下我口中的黑布鞋,她幽幽的嗓音在我耳邊環繞,“此時此刻的洛師傅,明明很快樂吧~”

藥的作用加上她的誘導,酥酥麻麻的舒適感蔓延全身。

“快樂……舒服……安心……”她在我耳邊輕輕訴說。

“快樂……舒服……安心……”她在我耳邊又重複了一遍。

“快樂……舒服……安心……”我的眼中映著鮮血,喃喃地跟著她重複了一遍。

“真棒。”她輕拍我的腦袋,再次向我的**伸腳。

“三~”

子彈上膛的聲音傳來,我的精囊也開始收縮。

“二~”

腳趾頂住了**的根部,導引著精液從槍膛滑出。

“一~”

女子的手已經開始按動扳機,我的精液也抵在了出口,**興奮地跳動。

“bang!”

槍聲和她的耳語一同在我耳中炸裂。

她的腳趾向後一勾。與子彈一同射出的,是我濃稠的精液。

分割線

最近經曆了很多事。拖更也是無可奈何的(雖然冇有明確說過什麼時候更新之類的,但是確實很長一段時間處在不能寫作的狀態,捫心自問算是拖更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