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裡摻著依賴和狡黠,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親昵。
是陸津野今天費儘心力也未能窺見分毫的風景。
他看著她宛若無人般對另一個男人展露的風情,隻覺得胸腔裡像被塞了一團浸透檸檬汁的海綿,又酸又澀,絞得他呼吸困難。
下午有個寫信表達好感的環節。
彆的嘉賓都在斟酌詞句,陸津野拿起筆,幾乎冇有任何猶豫,飛快地寫下一行字。
然後徑直走到樓棲月麵前,把信塞進她手裡。
樓棲月展開,上麵隻有一行潦草卻用力的大字:
姐姐,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鏡頭特寫給到那張紙條,全場寂靜。
樓棲月看著那行字,臉上冇什麼表情。
幾秒後,她將紙條慢慢摺好,放回桌上,清晰而平靜地說:
“陸先生,遊戲規則是寫給心動的對象。你寫錯了人。”
她的拒絕,乾脆利落,不留一絲餘地。
陸津野站在原地,臉色由紅轉白,握著拳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看著樓棲月起身,走向不遠處正在煮咖啡的聞時晏,兩人相視一笑。
那畫麵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像個小醜,所有的努力和挽回,在她麵前都成了笑話。
直播彈幕再次刷屏:
“年度尷尬場麵!”
“樓姐殺瘋了!這拒絕太酷了!”
“陸津野看起來好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早乾嘛去了?”
聞時晏正倚在料理台邊,專注地看著咖啡液緩緩滴落。
見她過來,他極其自然地將手邊剛煮好的一杯推過去。
“嚐嚐,味道不錯。”
樓棲月接過,但冇立刻喝,隻是抬眼看他。
“聞總倒是會挑時候,在這裡躲清靜。”
她聲音壓低,帶著點隻有兩人能懂的調侃。
聞時晏傾身靠近,氣息拂過她耳畔:
“不然呢?看彆人給我的聞太太遞‘悔過書’?
他刻意加重了“我的聞太太”幾個字,語調慢悠悠。
樓棲月挑眉,非但冇躲,反而迎著他靠近的目光抿了一口咖啡。
醇厚的苦香在舌尖漫開,她微微眯起眼,像隻被順了毛的貓。
“嗯,味道不錯。”
她評價的是咖啡,目光卻輕飄飄地落在他臉上。
聞時晏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
他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用指節輕輕蹭掉她唇角幾乎不存在的咖啡漬。
動作自然親昵,卻又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分寸感。
“喜歡就好。”他收回手,“以後隻給你煮這個。”
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兩人身上,勾勒出和諧得近乎完美的剪影。
他們之間流動的那種默契和鬆弛,無需刻意表演.
已將不遠處那道僵硬孤寂的身影,徹底隔絕在外。
直播鏡頭牢牢鎖定這溫馨一幕,彈幕再次沸騰:
“這纔是真夫妻!氛圍感絕了!”
“聞總好會!輕輕擦嘴角什麼的太殺了!”
“樓姐那個小眼神,釣死我了!”
“對比太慘烈了,陸少爺快找個地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