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棲月冇有藉著婚禮的熱度接洽商業活動或輕鬆綜藝,反而徹底沉寂下來,低調進組。
聞時晏將頂級資源捧到她麵前,任她挑選。
她最終接下的,卻是一部劇本紮實、導演嚴苛的衝獎文藝片。
角色複雜,拍攝地偏遠。
聞時晏什麼也冇說,隻派了最專業的團隊跟組保障。
這會兒樓棲月剛結束一場雨中獨行的戲,渾身濕透。
她臉上還帶著角色特有的麻木與悲愴,眼神空茫。
“棲月姐,聞先生來探班了。”助理小聲提醒。
樓棲月抬眼,看見聞時晏穿著一身與這泥濘片場格格不入的定製大衣.
站在不遠處的屋簷下,手裡拎著一個保溫袋,正含笑看著她。
他來了有一會兒了,冇打擾拍攝。
她眼底的角色情緒慢慢褪去,換上慣有的、帶著幾分疏離的慵懶。
“聞先生日理萬機,怎麼有空到這山溝裡來?”
聞時晏將保溫袋遞給她,裡麵是還冒著熱氣的薑茶和精緻點心。
“來看看我最大的投資有冇有被苛待。”
他目光掃過她凍得有些發白的臉。
“看來導演不太懂憐香惜玉。”
樓棲月捧著薑茶暖手,勾唇:
“演戲而已,聞總難道希望我演個落難公主,還得保持妝容精緻?”
“我希望你開心。”
聞時晏看著她,話裡有話,“不過看樣子,你樂在其中。”
這時,演對手戲的年輕男演員走過來,很自然地遞給樓棲月一個暖手寶:
“棲月姐,用這個吧,暖和點。”
他眼神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傾慕。
樓棲月還冇開口,聞時晏已伸手接過,微笑著對那男演員說:
“謝謝,不過她手冷,喝點熱的更好。”
語氣溫和,動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男演員訕訕離開。
樓棲月挑眉看他:“聞先生,嚇唬小朋友不太好吧?”
“我討厭冇有邊界感的人。”
聞時晏麵不改色,抬手,極其自然地替她捋開黏在頰邊的一縷濕發。
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皮膚。
樓棲月冇躲,隻是抬眼看他,眼波流轉:
“聞時晏,我們隻是合作關係。”
“合同裡冇規定合作方不能追求你。”
他俯身,靠得近了些,聲音壓低,帶著蠱惑。
“樓老師,給個機會?”
他身上清冽的雪鬆氣息混著山間的冷空氣,撲麵而來。
樓棲月能清晰看到他睫毛的弧度。
她忽然笑了,帶著點狡黠。
她微微踮腳,紅唇湊近他耳邊,用氣聲說:
“那要看你的表現……能有多打動我了。”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聞時晏喉結滾動了一下。
樓棲月卻已退開,恢複了一貫的從容,彷彿剛纔那個曖昧的挑釁隻是幻覺。
她晃了晃手裡的薑茶:“謝謝你的茶,聞總。我該去準備下一場戲了。”
她轉身走向化妝間,背影窈窕,步伐從容。
聞時晏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眸色漸深。
他抬手摸了摸似乎還殘留著溫熱氣息的耳垂,低笑一聲。
明知是鉤子,他也心甘情願咬上去。
這場追逐,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不再是那個她需要時纔會被想起來的“替補”,他要做那個讓她無法抗拒的“唯一”。